第1444章 如我所书·刻律德菈(1) (第2/2页)
云集。」
「启程之日,旌旗蔽空。人们仰望声势浩大的战盟,眼中映出一座黄金色的城。」
「关于棋局的落幕,学者们众说纷纭,却总是以一声叹息作结。」
「不败的凯撒于巅峰销歇。冠上的烈火在湖中寂灭。曾被世人仰望的旗帜,与群英的折戟一同成为墓碣。」
「人们说:“所向披靡的君主,终究也难敌宿命。”」
「她却说:“与宿命的战争中,何曾有公正可言?”」
「……」
「那时黄金战争的浪潮,尚未席卷这座塔兰顿的城邦——」
「城中稚龄的王女,也曾喜好悠游。」
「趁侍从不备她溜入宫廷禁地,却为眼前景象愕然许久。」
「一副棋盘,一位怪人,一叠棋子。」
「棋盘由日光与阴影划分黑白,棋子竟是粗粝石子打磨就。」
「“来一盘?若棋逢对手,便称你一句小友。”怪人声音嘶哑。」
「“若你能打败我,便敬你一句吾师。”王女骄傲回敬。」
「虽放下豪言,实则王女从未摸过棋盘。失利令她认真拜起师来……先是:车、马、王、象。再是:牵制、堵截、抽将、捉双。」
「“应习的我已习得。”」
「稚气初褪的年纪,王女昂首步入弈场。轻视者节节败退,自矜者垂首和盘。风头之盛,竟无一人能敌。」
「而她记得怪人所言:——我出身不祥,切莫向外宣称“师者”的由来。」
——
犬夜叉。
“原来刻律德菈是信奉塔兰顿的城邦中的王女,身份竟如此尊贵……”
弥勒见到这一幕倒是有些意外,他倒是读过一些关于反抗贵族、废除那些王公们统治的故事。但那些故事的主角大多来自于最底层的人们,他们不甘被压迫,高举反抗的旗帜,杀死贵族,然后自己又成为新的贵族,压迫百姓,被百姓杀死——历史总是如此循环往复。
但刻律德菈给他的感觉却有所不同,她本身就是城邦里身份尊贵的王女,哪怕什么都不做,她也会在未来成为城邦的女王。作为贵族中的既得利益者,她本可以安然享受这一切。
可她居然想要主动打破这个圈层,为被压迫的普通人争取权益?
这就像一把镶满宝石的利剑,忽然掉转剑尖,对准了曾经握持它的那只手。不是被逼到绝路的受压迫者,而是王女的主动选择……
“真了不起啊。”珊瑚由衷地赞叹一声,随后又低声自语:“她的那些军事才能,不会也是在棋盘上学到的吧?”
弥勒笑了笑:“何止打仗,对她来说翁法罗斯就是一块大大的棋盘,城邦、将领、泰坦、半神都是她手中的棋子,而且她的眼界也早已不再局限于翁法罗斯,已经想象将宇宙视作更大的棋盘了。”
“下棋居然能让人变得这么厉害么……”犬夜叉听得有些出神,耳朵忽然动了动,转身一本正经地对少女说:“喂,戈薇,你也教我下棋吧,说不定我也能变得像刻律德菈一样统帅千军万马呢!”
“你……”戈薇一脸微妙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你先把棋子分辨清再说吧,下棋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太超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