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双面之像 (第1/2页)
蒂埃里一口气说了不少,清了清变得有些沙哑的喉咙:「既然过去的故事已经讲完,那麽现在,我们必须决定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赐福圣婴,或者说,即将成为双面之像的贞洁圣物。」
「杰拉德在动用圣物前,就没有直系子嗣。成为持有者後,他也不可能违背贞洁的信条去孕育後代。所以,在他战死的那一刻起,一个无法逆转的进程就已经启动了。」
「在没有直系血脉继承的情况下,赐福圣婴向双面之像的堕落就是定局。我们所能讨论的,只是在它彻底转化前或後,又该如何处理。」
吉尔贝沉吟片刻,提出一个想法:「或许......我们不必过於恐惧未知,双面之像究竟有何效果,会产生何种影响,我们并不确切肯定。记载只是警告那是失控的开端,但失控到什麽程度?是否有可能由一位信仰足够坚定、灵魂足够纯洁的新持有者,以自身的美德去压制甚至净化它可能的负面效应?」
「乃至於让双面之像回归到赐福圣婴的状态?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否则我们将双面之像带到美好年代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6
蒂埃里和黑斯廷斯几乎同时摇头。
蒂埃里语气严肃:「风险太大,吉尔贝。要想知道双面之像的具体效果,就必须先有人继承它。而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等待继承的赐福圣婴,而是即将完成转化的双面之像。
继承後者,意味着继承一份严峻考验。」
黑斯廷斯接口:「你说的并非没有希望。或许真的存在某种方法能将双面之像重新净化,恢复为赐福圣婴。但这大概率需要继承者本身具备超乎寻常的信仰坚定性与灵魂的纯洁,并且愿意承受难以想像的风险与试炼。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
所以,问题是由谁来继承这件棘手的圣物?确保其危险不会外溢,而且能将圣物带到美好年代?
按照他们这些年确立并恪守的原则,圣殿骑士团应是保管者,而非持有者。
主动让人继承一件已知会失控的圣物,本身就是对原则的背离。
可现在..
如果不持有,谁也不知道一年後,跌落成双面之像的无主圣物会导致什麽後果。
他们不是不懂得变通的人,二者相害取其轻的道理,在座的每个人都明白。
耶路撒冷失陷後,阿卡已经事实成为骑士团在该地最重要的据点。
如果未来夺不回圣城,这里几乎可以铁定就是圣殿骑士团未来的总部。
如果双面之像潜藏的考验带着某种......污染,那麽无论对骑士团,还是对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十字军事业,都将是无法承受的麻烦。
他们必须尝试控制它,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收容。
众人陷入沉默,寻找继承者,意味着有人要主动背负起这份可能吞噬灵魂的重担,踏入未知的险境。
吉尔贝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挺直脊背,声音坚定:「那麽,让我来吧。我加入银橡树的时间已经不短,对圣物的了解也更多。由我来承担这个责任,最为合适。」
蒂埃里却缓缓摇头:「不,吉尔贝。你有更重要的使命。现任大团长是为了获取英王支持而妥协的产物,他不是我们的同道人。我们需要一位真正了解并守护银橡树秘密的团长,在合适的时机接过重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作为团长,你需要的是稳定和清醒的头脑,不能被圣物的风险所干扰或拖累。负面例子有杰拉德一个就足够了,我们再也承受不起太多损失。」
蒂埃里清楚自己也不行,这不是处於畏惧。
如今圣殿骑士团高层凋零,损失惨重,还能主持大局,协调各方,维系银橡树传承的资深者,屈指可数,他必须留在台前,处理更繁杂的事务。
黑斯廷斯正要开口,「我来。」
一个声音抢在了他前面,是亨利。
这是玩家做出的其中一个选择,也是推进剧情主线的唯一选择。
亨利迎着他们的目光,起身向前踏出一步。
「我最年轻,现在也已经知晓了银橡树的全部隐秘。正如蒂埃里兄弟在会议开始时所言,知晓秘密,便要承担与之相应的责任。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不行!」黑斯廷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失态低吼出来,本能压倒了一切,「亨利,你还太年轻,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亨利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年少时期面对严父时的畏缩,只有对信仰的狂热追求。
「在这里,你是理查兄弟,而不应该是我的父亲,也不该让私人的感情遮蔽你的判断。我们都是为了信仰,为了基督而战。在我们加入圣殿骑士团、宣誓效忠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将一切都奉献给了上帝。现在面对可能关乎骑士团存续、乃至更宏大使命的危机,个人的安危与情感,不应该成为犹豫的理由。」
黑斯廷斯如遭重击,他望着儿子眼中那簇灼人的信仰火焰,一时语塞。
他的不安终究成为现实。
「.....亨利,」黑斯廷斯的声音有些乾涩,试图用道理说服,「圣物的影响,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危险。将它安全地带到美好年代,这个任务可能需要付出你无法想像的代价,经历常人难以忍受的试炼,甚至扭曲你的意志。」
亨利沉默了片刻,确认过父亲话语中的沉重後,他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蒂埃里兄弟,您刚才提到,有三件圣物放在欧洲保管。我想知道,它们是由谁保管的?」
蒂埃里目光微动,看向了黑斯廷斯。
黑斯廷斯在儿子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代表节制的黄金三叉戟,以及代表宽容的宽恕匕首......由我负责。」
亨利紧跟着追问:「那麽,理查兄弟,这次东征,你将这两件圣物都带来了吗?」
黑斯廷斯沉默了更长时间。
最终,他缓缓摇了摇头:「我来之前,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活着回去,也知晓会沾惹杀戮,不该污染圣物。所以宽容圣物,我将其安置在了一个安全且合适的地方,静待命运指引的真正持有者出现。而节制圣物......」他顿了顿,「我交给了我的副团长,马修兄弟保管。」
亨利似是找到了论据,直视父亲,语气质疑:「为什麽?为什麽你能接受马修副团长保管圣物,却不能接受我来继承另一件?理查兄弟,这是否是你的私心?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所以你害怕我承担风险?」
「不。」黑斯廷斯断然否认,「我将圣物交由马修保管,是遵照保管者的职责,明确告知他不可擅动,更非让他持有。这与主动去继承一件注定要失控的圣物,性质完全不同。」
「从需要承担的责任来看,这其实没有本质区别。」亨利摇头,声音提高了一些,「马修副团长同样需要守护圣物,确保其安全,在必要时甚至可能需要付出生命。我继承双面之像,同样是为了控制它、守护它,避免更大的灾祸。你担心的,无非是继承行为本身带来的更大风险。但既然我们都已宣誓奉献一切,这风险,为什麽我不能承担?」
「理查...父亲,你不能这麽自私。」
「这对我、对马修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