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人小鬼大 (第2/2页)
,都只能佐证有人曾经从这里进出县学,只能证明现场有外人潜入痕迹,却无法直接锁定幕后真凶,也无法拿出直接证据彻底洗清王昱涵身上的嫌疑。”
诸葛暗有点为难地说道:“断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讲究铁证如山,现如今这些内容都只是您结合现场痕迹做出的个人推断而已,没有能够直接定罪真凶、直接释放王昱涵的实在铁证,单凭这些痕迹,依旧无法向上级官府说明情况,不能正式说明王昱涵是完全无辜的。”
秦淮仁自然明白诸葛暗所言是秉公办案的正道,清楚眼下证据依旧不足。
秦淮仁抬手指了指眼前留有痕迹的圆窗,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哼,我心里十分清楚,这处圆窗遗留的所有痕迹,就已经坐实了此案存在外人作案的漏洞,这桩案子从一开始就疑点重重,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就冲这一处圆窗的所有破绽,就能证明案发现场被动过手脚,证明证物是后期被人带入县学之中。事不宜迟,我即刻动身前往冀州府衙,亲自面见知府刘明远,把我们今日查到的所有线索、所有现场痕迹,一五一十全部说明,申请暂缓此案定罪行刑。”
秦淮仁才跑出了两部,就又跑了回来,继续祝福起来了诸葛暗。
“师爷,你先留在县衙之中,我先去州府衙门哪里,我想法子,先把这个案子的审讯、定罪流程再拖延几天时间。只要能争取到足够的查案时间,给我几日追查幕后真凶的空隙,我有十足的信心,顺着脚印、银票、窗口三条线索深挖下去,一定可以将这一件栽赃冤案彻彻底底查个水落石出,抓住真正的幕后元凶,还王昱涵一个完完整整的清白。”
画面切换至县衙的后院,后院安静清幽,可这份安静丝毫无法抚平屋内之人的焦躁。
银凤独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坐立难安,心神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自从王昱涵被打入大牢,被扣上私印假银票的死罪之后,她日夜忧心,寝食难安,没有一日能够踏踏实实入睡,没有一餐能够安心进食。
王昱涵一日不被平安释放,一日无法洗清冤屈,她就一日心神不宁,心底的惶恐与担忧只会不断加剧。
银凤她满心愧疚,始终认为这场无妄之灾皆是因自己而起。
要是当初没有自己的牵连,王昱涵根本不会被歹人盯上,更不会落入如今生死难料的绝境,这份愧疚日夜折磨着她,让她终日眉头紧锁,满心愁苦无处排解。
年纪仅有十一岁的张岩松一直惦记着心绪低落的银凤,特意来到房间陪伴,看着银凤整日郁郁寡欢、眉眼间满是哀愁,心里十分不忍。
张岩松走到银凤身侧,努力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沉稳模样,认认真真开口安慰道:“银凤姑姑,你千万不要一直发愁难过。你这般容貌出众,风华正茂,天天皱着眉头郁郁寡欢,长时间心绪郁结,到时候眼角和额头早早就要长出皱纹,天生的美貌就要大打折扣,真要是生出了皱纹,那得多难看啊,实在太可惜了。我母亲平日里常常跟我叮嘱,做人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难处、什么样的坎坷困境,都不能一直消沉难过,都要开开心心地积极面对眼前所有磨难。人心自带气场,坏运气最害怕积极乐观的心态,只要我们自己不低头、不消极退缩,始终心怀光亮直面困境,缠身的坏运气和烦心事自然就会心生畏惧,不敢一直缠在我们身上。你听我的吧,试着放宽心,笑一笑,坦然面对眼前所有困难,一切都会慢慢好转的。”
银凤听见孩童真诚又暖心的安慰,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她缓缓抬头,轻轻擦掉眼角积攒的泪水,看向懂事善良的张岩松。
银凤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动容,轻声说道:“好孩子,姑姑谢谢你,难得你小小年纪,还懂得这般宽慰人心,有心了。”
话音刚落,新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银凤眼底,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张岩松看见银凤再次落泪,心里既心疼又着急,手足无措,连忙继续柔声安慰道:“好姑姑啊,你千万不要再哭了,泪水伤眼,你哭的次数太多,双眼就会红肿酸涩,模样也会憔悴难看。你一定要听我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积极直面眼前的困境,不要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