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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你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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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2章 你走不了 (第1/2页)

    符青看着她:"什么影?"

    "不是人的影。"萤说,"神族随行的影我见过——它们跟人走,一大群,安安静静的。那个影不跟人。它跟东西。像那片鳞走了一路,沾了一路灰,灰里藏着一双眼睛。"

    档案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那天怎么没说?"符青问。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萤说,"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怪?"

    "怪的人是我。"符青说,"我记了你三个月的眼况,只记'无异常'。你看见了一个仪器看不见的影,我却没问你看见了什么——我才是那个该记'异常'的人。"

    她重新翻开簿子,在眼况条后面,添了一行:

    "关市鳞案补录:萤口述,见鳞旁有影,不随人,随物,状如灰。时日:鳞案当日下午。记录人:符青。备注:仪器无响应,无旁证,证词来源单一。"

    她写完,把那一页递给萤看:"我今天记的,比前三个月加起来都多。你怕不怕?"

    萤看着那行字,摇了摇头:"怕什么。写的是实话。"

    "档案里最贵的,就是实话。"符青合上簿子,"不管是仪器测出来的,还是孩子看见的。"

    当晚,她把这一页誊成附页,夹进鳞案的卷宗,连夜送了出去。

    附页抵程无咎手上,是两天后。

    他正在关里核共居区的账。看完附页,他没有说话,把卷宗从头翻了一遍:鳞的签条,巢的勘测记录,矿道口的报备——然后他提笔,在卷宗封皮上添了一行字:

    "案·元年·三号线索:证词(仪器外)。来源:萤。指向:鳞系人为放置。"

    "你信一个孩子的话?"梁戈在旁边,看见了那一行字。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程无咎说,"这案子现在有物证,有现场,独独没有'人证'——没有人看见鳞是怎么到矿道口的。萤这条,是卷宗里第一个指向'有人放了它'的东西。"

    "要是她看错了呢?"

    "看错了,也是一条账。"程无咎说,"账记错了可以划掉。没记,才是漏账。帝国的案子,宁可多记一条错账,不能漏一条真账。"

    他合上卷宗,又说了一句:

    "再说了——放鳞的人要是真不存在,萤看见的那个影,又是谁?"

    ……

    鳞纹拓片送档案司比对,是三天后。

    符青把鳞上的细纹拓了三份:一份留关存档,一份送科研院,一份夹在加急文书里,寄给档案司的素问。

    素问是档案司的老档案员,管了四十年旧档。她收到拓片,没有立刻回话。她翻了三天的档。

    第三天傍晚,档案司的回文到了定界关,只有一页纸,附着一张旧物的描样图。回文写得很短:

    "鳞上细纹,与元年缴获物'洄之甲片'烙印同源。烙印为神族壁垒派战印,纹如文字,实为伤疤——战败者烙印,以示'刀有主'。比对:素问。"

    符青拿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她把鳞片从匣子里取出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那纹路——像文字,又像伤疤。

    原来是伤疤。

    "鳞是壁垒派的东西。"程无咎说,"可壁垒派在门里没有据点,没有登记,连共居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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