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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 英琼受迫,意醉神迷,吐露秘事,武人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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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8 英琼受迫,意醉神迷,吐露秘事,武人动乱。 (第2/2页)

将军,外有监视,咱们且行正事,且谈正事。如此这般,才能不耽误正事。」赵英琼气滞,决意不从,说道:「哪有监视?我瞧来,倒似你这小子,故意骗弄本将军!」

    李仙将赵英琼抱起,来到窗旁,施展弹指金光,捻搓出一缕金光,将光捻成细针,戳破窗纸,可透目光。随後附耳说道:「我这般忠心,怎舍骗将军?将军且朝西南方向瞧看,那树丛中,便有三道身影。他们夜夜来听音,不听些动静,是不肯回去的。」赵英琼又气又无奈,这般瞧去,确有三道身影,又听「夜夜听音」四字,俏脸一红。

    李仙笑道:「还没完,将军朝东南方向瞧去,那槐树上,也有一道身影。」赵英琼再瞧,果见藏人,有些恼怒,更有些羞耻。李仙行至另一窗户,使旧法戳破窗纸,再道:「这方向还有三人,分别在草丛中,岩石後,树冠里。」一一点出,前後约有十七人。

    赵英琼憋半天,骂道:「她娘的!日日都这般多人?」羞耻已极。李仙说道:「第一日最多,而今已少半数。」赵英琼说道:「老娘堂堂金身将军,怎似那戏台戏子般。」李仙说道:「戏台戏子,恐怕说不上。但酒楼说书人,却勉强够。」

    赵英琼恼极,一脚横踢去,低声骂道:「还不是你小子!」李仙说道:「乾娘冤枉,我可好劝歹劝,劝您高坐点将台,大手一挥,万兵倾巢,长枪一指,无物不破。你担心乾儿安危,执意跟随。」赵英琼羞怒道:「你还敢说!」连踢数脚,是小腿横踢,不碰足底,不至失笑。

    李仙说道:「好,乾娘叫我不说,我便不说。」赵英琼气胸腔起伏,恨恨道:「从今往後,不许提乾娘二字。我没你这龟孙。」李仙笑道:「怎麽。乾娘曾说过,我若喊你乾娘。你便送我大楼,送我金银。这时反悔了?」赵英琼听浑身疙瘩,憋着气,她曾威逼利诱,李仙不肯稍松口舌。而今险入窘境,他却屡屡提起,有意调侃,其心可诛。她尴尬已极,羞耻难言。

    李仙附耳说道:「好乾娘。」再喊道:「好乾娘。」喊第三声,赵英琼浑身一颤,泛起鸡皮疙瘩,泻了力气,斗他不过,有气无力,无奈说道:「随...随你。」自觉丢面,再补道:「她娘的,不孝儿。」

    李仙说道:「将军,我们且练功间,且谈正事。」抬手扯了暗线。赵英琼适才一闹,半牵半就,便也归座。

    「三十三境神欢功」是养生功,凿身之境,哺两人之躯,经昨夜参悟,已踏踏足正轨,两人内炁流转,交汇分离,宛若置身茫茫寰宇。身前有座三十三重天,每一重天有数千玉阶。每踏一阶,便登高一筹。两人已踏一重天,此间武道感悟渐深渐浓,再沿阶踏去。

    [熟练度+1]

    李仙腹诽:「左右瞧来,这武学确是我吃亏很,我一身蛮力,也罢,不嫌累登阶去。」与往日竟更有不同。又似身前有一堵齁齁铜门,卯足了劲冲撞而去,铜门便震之一震,待铜门开启,便踏足天境,能沐天池,享无穷好处。赵英琼坐在李仙怀中,大觉周身温暖,被这般抱着,已有无穷喜愉。她昔日与桃想容对话,傲气非凡,却已全盘输尽。

    功精进,更有热流自足底涌起,窜至囟门,这时生死已轻,身位已空,万物皆虚,唯步步登高,身心体意点滴攀升。李仙分心取了包裹,说道:「这里头,有一张舆图,将军请看。」他观赵英琼无意观图,说道:「乾娘,这便是正事。你难道不理正事麽?」

    赵英琼颤然回神,说道:「嗯,我已知道,便…便是这图麽?」抽心望去,因修习功,不住晃动,花费好片刻时,粗略观清舆图所示。正是此岛周遭的地势图。李仙说道:「这黎横风能耐很强。我等入岛数日,我一直盼着,抽时间探清岛况。但每有动静,便有诸多目光。且汤文书时常寻来,要随他探访长老,是以岛中状况,全无知晓,这一份舆图,可谓来恰好。」

    [熟练度+1]

    赵英琼足尖点地,说道:「哦齁,所言不错。」李仙说道:「其实黎横风附身弟子,潜伏入岛,就身份而言,探查岛中状况,确实更容易。我冒充长老,带了将军、丁女侠,反而处处不便。哪里都需带着将军、丁女侠,如何摸清岛况?纵再多待十日半月,恐怕只能去到,几处常去之地。似诸多偏僻所在,便难涉足。」

    赵英琼说道:「嗯哼,有道理。」勉分心神,只勉听三分话音。李仙说道:「黎横风涉险潜伏,待出去後,若能宝,将军需首要赏他。」赵英琼连连颔首道:「好…哦齁,好的。」

    李仙说道:「将军认真听麽?我适才说什麽?」赵英琼说道:「嗯哼,要…要赏人。」李仙问道:「赏谁?」赵英琼说道:「赏…你…?」李仙说道:「是赏黎横风!我倒无所谓,若是赏赐,这便是了。」

    赵英琼连忙道:「对,对,赏黎横风。他…他…是好样的,嗯哼。」两人交谈甚微,李仙附耳而语,赵英琼亦抑声而言。外头暗探虽多,却均不能觉察。

    泥巴居周遭发丝种,李仙尽在掌握,兼他的五感、目力,是旁人数筹不止。虽遭监察监视,却能反而留意,众暗探的细微动向。赵英琼五感亦敏,但远不如李仙,兼无暇分心,便难统领全局,洞察细要。但两人对清暗号,何时能言私话,何时需言假话,何时不能言语,都默契至极。

    如李仙扇打其臀。赵英琼便知需言假话,自称是吴秋寒,满口恶语,谩骂李仙奸贼。时日一久,自然而然,更无需思索。

    李仙同赵英琼看了舆图,上粗略画岛屿形状,岛中点有数十红点。每一处红点,皆是长老居所,旁标注有居所名称、居住者谁人、花眷姓名,此长老亲近的弟子…甚是详细。

    但各长老擅施武学、擅长阵法,便未能标注。想来不容易探查。赵英琼心神难抽,但瞧之一二,亦觉甚可,说道:「这般人才,齁…确要重赏!你…日後引荐…我嗯哼…我去赏他。」

    再观舆图,在岛屿西南方向,有一座楼阁,是阴九毒居住之地。居所之外,约莫五六里远,便有两尊玉像,雕琢一男一女,玉像脚下,有一汪清泉。旁标注道:「天玉泉,阴九毒常来沐浴。」

    再观西北方向,标有一处红点,上写道:「死闭门,死死封闭,不开门。似闭关之所。」

    赵英琼瞧此,说道:「啊…这般…这般瞧来,我推测成真。此地便…便是…玉城前城主,姜天明的私会之地。这…这『是静思门』,应是其闭死关之所。曾武人动乱时…有人找寻,不曾想…却在此地。」

    李仙闻讯。赵英琼说道:「这…嗯哼,是极高明的闭关之所。与星像相合,我如没料错,石室…嗯哼外有星盘,星盘转动,若通星像,便可自设闭关时长。我的『困钧潭』,依赖瀑布、潭水,不能自设闭关天数。远不如…嗯哼…这这静思门。李仙…我等觉察此地,当真…当真好极。」

    李仙喜道:「是极!倘若暴露,只需强势杀出,藏进静思门後。便自可设法破解绳索,金镯。恢复手足自如,再重新杀出。」赵英琼颔首道:「但…但在此之前…需…需…哦齁…先取…天机莲!李仙…咱们…咱们成算…再高一筹哦齁。」甚是欢喜,不住激动。

    李仙说道:「是极!」见舆图的正北面,有一道衣冠冢。黎横风不知玉城秘事,只简略而画。李仙心想:「莫非是玉城前城主的衣冠冢?」甚是好,说道:「将军,这玉城城主中,可有…可有甚麽隐秘之事?何以城主私会之地,却与世隔绝,无人知晓。」

    赵英琼咬牙道:「此事…涉关秘事…不便详说。」李仙皱眉道:「乾娘,你说罢。乾儿好。」赵英琼浑身一颤,心神一荡,说道:「喊乾娘也不说!」

    李仙说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是不说?」赵英琼一扬头,心意迷乱,强撑片刻,终於说道:「哎呦,乾娘说…说便是。」

    三十三境神欢功,固然赵英琼受益更丰。却随修行愈深,愈发痴迷、依赖李仙,意醉身迷,难舍难离。待修第七境,身境有主,纵掌握功真谛,若无李仙相助,便寸步难行,索然无味。何况李仙血气方刚、年轻俊朗,气魄不俗,本便是不俗儿郎。赵英琼平素虽刚猛威风,说一不二,军风严明,但到锁房门的私事,耳根便软,此情此状,实难有所相瞒,虽知不妥,却仍吐露玉城秘事,说道:「此事,需说回…玉城曾经…发生的一起…武人动乱,当时我未在玉城,但後来…嗯哼…也有听闻,此间说来…你不可外传。若不然…」她声中藏媚,说道:「乾娘便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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