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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 大叛郡主,李仙坦言,尽失信任,将军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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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0 大叛郡主,李仙坦言,尽失信任,将军断绝。 (第2/2页)

魏青凰汇报。魏青凰知後,立派鉴金卫张秋生去定武楼查探。

    果真觉察,定武楼中的中郎将是王苦全。魏青凰何等聪慧。李仙潜伏大事,却不汇报,必是背叛、藏私,稍作细想,立知李仙已叛。雷霆之怒,悬而不落。

    这事成与不成,李仙均难讨好,命在旦夕。汪岩笑道:「中郎将,你是聪明人,当知此情此况,该如何做,才有一线生机所在罢?」李仙说道:「还请汪神探指点。」汪岩说道:「自是照信中所言,好生做了。我到时,再帮你言一二好话。你这能耐本领,确实不错。想必纵是郡主,亦不愿轻易杀你。说不…还能顶替金身之身,从此在郡主裙下,玉城之上,是跺一跺脚,玉城震三震的人物。何等威风。」

    李仙心想:「郡主岂是轻易糊弄。她认定我反叛,岂能容我?她这时要用我,夺回天机莲,故而话留余地。待正取回莲,我便是案板鱼肉,随意掌控,只怕…那郡主,必将我千刀万剐。但当下,假装同意便是。」说道:「如此,万望汪老哥,不记前嫌,救小子一命,必有重宝相赠。」

    汪岩心想:「哼,你这小子,三心二意,背叛郡主,还想活命,倒是天真至极。我虽郡主重视,却还没到能求情的份量。替你求情,说不反受牵连。嘿嘿,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能取这般造诣,实挺厉害。但那又如何,届时便看,郡主如何炮制你了。」他目露精芒,暗道:「但夺宝莲前,此子尚有用处,且骗一骗他,为我所用。」他便笑道:「哪里,哪里。你我先协力,谋成大事先。大事若成,将功补过,甚麽条件,都好说很。大事若不成,纵说天花乱坠,也是妄谈。」

    李仙说道:「自然,自然。这事如何筹办,我听老哥的。」

    汪岩说道:「我正想同你商讨此事。你可知门户之会,何以迟迟不曾开设?」李仙说道:「不知!」汪岩说道:「门户之会,倘若开设,那阴门主便要将天机莲取出。目前情况,阴门主有意要将天机莲占据己有!」

    李仙说道:「莫非这阴门主,亦想当玉城之主?」汪岩说道:「哼,这天机莲需拿在青、红二派,方有争夺城主之用。这区区花笼门门主,纵然取宝莲,敢染指分毫?据我所知,这阴门主霸占宝莲,是藉此修行一门武学。」

    「他在盛会前,取出功石碑,以供众长老参悟,不过拖延时间,稳住众长老,好多参悟一时。他迟迟不能参悟,宝莲便迟迟不曾取出。是以盛会、门户之会,一拖再拖,一延再延,到了今日,迟迟无音无讯。」

    李仙说道:「原有这般缘由。既然如此,该如何取?那阴九毒修行何等武学?天机莲具体何用?」汪岩说道:「具体何用,我却怎知?至於如何取,哼,左右不过偷、抢二字。若说抢,凭你我之能,恐怕远远不能。纵然加上屋中那位将军,叫她手足自如,也是困难。只剩一偷字。这事我已有粗计,待时机成熟,自来喊你。你依我命令,取宝莲,便能成事。」

    李仙说道:「好!」汪岩说道:「到时我俩,取宝莲,成功退去。但是由谁持莲,献给郡主。却是门讲究。若由我献去,郡主必大赏我。若由你献去,郡主怨气大消,这惩戒嘛,自然大轻。」李仙说道:「汪老哥所言有理由!」

    汪岩说道:「我看老弟你,挺不容易。倒是能自亏一筹,叫你献莲。但是嘛…却也需瞧瞧老弟你,开不开窍。」余光瞥去房屋。

    李仙故作不知,说道:「汪老哥要钱要武,我都双手献上。」

    汪岩哼一声,他眼珠一转,说道:「嘿嘿,你说那金身将军,此间莫不是是真动弹不了罢。你倒挺有福气,竟连金身将军,都享用过了。我敬仰这将军已久,曾也见数回。你若答允引荐,献莲一事,自然十拿九稳。你看如何?」

    李仙心想:「这汪岩也是神探,他在暗处,观察我许久。想必已清楚将军处境。他倒大胆,想藉机欺辱将军?只凭你这句话,我便非杀你不可!」杀意酝酿,淡淡说道:「我看此事,有些不便!」

    汪岩不住一恼,拂袖说道:「连一点人情都不通,这点小事都不答允,到时也莫要怪我,不在郡主跟前帮你美言。郡主一怒,小命呜呼,尚且算好。千刀万剐,恐怕在所难免。」

    李仙说道:「美言与否,你若不肯,我便自去解释。至於你这念头,还是快快收回罢。我奉劝一句,少动些歪念头罢!大事才可成。」这话便毫无客气。

    汪岩曾是追凶断案的好手,後投靠魏青凰,已成鹰犬之流,再无昔日意气。他被戳破心思,大感羞恼,说道:「哼,那我也奉劝你,要分清主次。效忠郡主,才有生路。这将军虽然厉害,此时却是无牙老虎。郡主虽恼你这番行径,却给你机会弥补。你若不识趣,还倒向这将军,当真是自寻死路。再且说来,那将军知晓情况,还会信你麽?你根便不正,贫贱出身,混迹到此,已是时运使然。这份时运,几成出自郡主,心底清楚。郡主能给你,自能尽数收回。自你隐瞒郡主时起,你便是孤家寡人,周身无势,一道浮萍。话已说明,还要阻我?」

    李仙说道:「我效忠郡主,却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请回罢,待取宝莲後,我自去郡主跟前赎罪。到时是杀是剐,绝不需你多言半句!」

    汪岩说道:「好!好!你倒挺有骨气。今日之话,我必全数禀报!」转身离去。

    李仙目送远去,心想:「事已至此。郡主那边,恐怕很难善了,这汪岩色慾薰心,需打杀才成。我再如何,却不能真取将军性命。如今局面,当真一团乱麻。」沉吟片刻,推门而入。见赵英琼、丁龙香睡在床卧中。

    其时正值午後,秋风温凉,睡意绵绵。二女入岛已久,虽身有束缚,不动弹,却均已适应,每日无所事事,多是轻眠度日。

    适才乍遇汪岩,两人交战数十招,却动作轻微,声势甚小。监察的暗探晃神、眨眼间隙,尚不能觉察。二女虽在居中,却更不容易听闻。

    李仙观察片刻,丁龙香确在深眠,她昨夜偷听齁声,彻夜不眠,是以午後困倦,沉沉睡了。但赵英琼却精旺气盛,将适才动静,皆听见了。李仙心骤一沉,问道:「将军,你都知道了?」

    赵英琼坐起身来,适才诸话,均已听,心中翻江倒海,甚是吃惊,甚是意外,更有难言耻败。她冷声低喝道:「好啊,好一个李仙,万万料不到,你藏倒真深啊。这番潜藏,可将本将军都骗了。好啊,你这龟孙,同本将军玩起双面间谍这套。」说时,不住咬牙切齿。

    李仙说道:「是三面间谍。」

    赵英琼气结,说道:「还有哪一面?」李仙说道:「此前骗了将军。我确是花无错,也确是烛教之人,只需我想,便能真成花贼。」赵英琼气头晕,一阵目眩,冷声道:「这般同本将军摊牌,怎麽,是真想取我头颅,献给那郡主了?」

    李仙说道:「自然不会。将军已听,比起郡主,我更忠心将军!」取了银针,扎晕丁龙香,徐徐再说道:「将军,我将事情细细道来。你如何判断,将我视作恶贼,视作叛徒,我都接受。」便将入玉城前,诸多事情、遭遇,一一叙说而来。

    赵英琼适才听李仙出言维护,喝退那汪岩,知李仙身份虽古怪,似遭生死胁迫,似有身不由己,却自有真情在,既欣慰又恼怒。此间听李仙说诸事,当真命若蜉蝣,生死漂泊,诸多不易。背後艰辛,远胜她肉眼所见。心神感触,兼她身躯已臣服,喜愉之情已深,恼意便微。

    只是她自诩厉害,平生第一回遭此惨骗,她本嘲笑丁龙香自落陷阱,转念一想,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何能轻易平复?且她素知李仙花言巧语,极擅骗人,丁龙香如何遭他循循善诱,乖乖由他束缚手足,尚历历在目。转瞬之间,却怎敢再信李仙?再落陷阱?此情此境,心情复杂,一时片刻,李仙纵将心抛开,她实难尽信。

    李仙问道:「我真身来历,种种缘由,都已说尽。这回绝无假话,将军怎般看待?」赵英琼神情复杂,生性要强,虽听李仙言语真挚,却骂道:「好贼,你自可索我性命,但想我再信你,便是万万休想。」

    李仙说道:「了然。原是我先骗你。你若不信,实是情理之中。将军,若将你放了,你会怎般?」赵英琼傲声说道:「自是先打你五掌,你若能活命,便押进地牢,再作定论。」

    李仙说道:「我若想同将军联手,对付那郡主呢?」赵英琼大恼,心想:「你若早早坦诚,我尚信你几分。而今你说再漂亮,却不足一信!」银牙紧咬,冷声讽道:「本将军手下能人无数,岂缺你这两面三刀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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