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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4 大势已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真莲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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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4 大势已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真莲终现 (第1/2页)

    李仙捻二枚发丝,一枚种闭关室,观二女之态,一枚种山道口,洞察微毫。确已无碍,便下自山去。沿道行数里,见一青岩。便席地而坐,将舆图摊在岩上。

    图中线条简单勾勒,山、水、路、居、景,清晰明了。黎横风描绘其实有疏漏不足。李仙入岛十数日,虽尝遭暗探监察,但借游玩功夫,再依「观风望水」能耐,添笔完善舆图,添添补补、改改修修,已甚是详尽,山形走势、溪水河流、草木葱疏,皆有体现。

    这座「静思门」不算秘地。阴九毒占据岛屿,实知晓此地。但他不知「姜城主」秘闻,不知与星象相关。见石门厚沉,尝试数回,绝难打开,渐不再理会。时日渐久,树藤蔓延,便再少人来。

    李仙见东方吐白,思索:「我自可不必,傻乎乎回去,叫人假戏真做坑杀。事到此节,我全无後顾之忧,自能隐藏暗中,静待时机,一举取宝莲。」将舆图卷起,藏进胸口。施展轻功,朝西南行,纵出十数余里。

    沿景天色渐白,风云酝酿。李仙绕开眼耳,避开人众,畅通无阻。再行数里山路,见两座玉雕像,观雕像体态样貌,俊逸秀美,神韵皆备。雕像脚下,有一道蓝色清池。

    池水悠悠,内不生杂草,不起污浊。传闻这两座玉雕,蕴藏某种武道演化。落雨时,雨水淋在玉雕上,顺着玉雕流滴,这过程便似进行武道演化,将浊物褪去,变清爽,最後汇入池中。

    如此这般,玉雕不毁,池清通透。李仙嘀咕:「这姜城主倒会享受。私辟一片天地,便为同伴侣同欢。我若将姐姐带来此地,她定喜欢至极。」俯身捧起清泉,水质清润,怡心强体,甚是不俗。

    其时已卯时二刻。李仙忽听远处动静,将身一抽,藏身在玉雕内。这君子像、淑女像各高十数丈,依着山势。淑女像翩然起舞,穿着罗裙,裙摆飘飞,披着绸带。李仙藏在玉像的裙下,恰能尽遮,全无痕迹。

    过片刻,两道身影行近。正是柳求奉、汪岩二者。两人行到池旁,都停了脚步,汪岩说道:「这便是玉雕池了。再朝里去,经过一片玉静林,便抵达玉恒山。」柳求奉说道:「这时时候未到,我等且等候一二。」

    汪岩说道:「好!」二人藏在路旁,再商计策,回顾计划。过一个时辰,辰时二刻,天色全明。柳求奉道:「时候已到,璟儿那边,可开始行动。」汪岩说道:「阴九毒朝雌暮紫,这时已到产子时,虚弱至极。但最虚弱时,需到午时之後,还需再等一等。柳老哥阵法一节,筹备如何?」

    柳求奉说道:「阵势太多,若能暗中打杀,不必大动干戈。实在不行,才起阵硬碰。」汪岩颔首。两人再等半个时辰,已到「巳时」一刻。

    山道中忽见一道身影。身穿黄麻长衫,左顾右瞧。柳求奉见後,甚是欢喜,纵身跃出,轻声喊道:「嘿!」那身影瞧见柳求奉,快步行来,喊道:「副门主!」

    柳求奉说道:「门主情况如何?」那身影说道:「已在产子,若非如此,我难出来汇报。」柳求奉说道:「很好,你且回去,莫惹异状。」

    那身影便折返去。原来…这黄麻长衫弟子,是柳求奉的亲信弟子,被他安插监察阴九毒起居。由此洞悉阴九毒诸多秘闻。汪岩见柳求奉筹备充足,谋划已久,显非一时急策胡策,此行成数可期,不住暗喜。

    巳时三刻时,汪岩暗道:「柳璟那边,必起风云。料想那李仙,已陷囹圄。正闹大动静。」两人候片刻,柳求奉说道:「我先假意拜会,试探口风。你在此等候。」汪岩点头。柳求奉自行而去,行经玉静林。

    但见那林,树木直挺如玉,风吹无声,更无雀鸣,静幽至极,落针可闻。柳求奉方踏足片刻,林间便有二人窜出,挡在身前,说道:「柳副门主,忽然驾临,是为何事?」

    柳求奉笑道:「哈哈哈,我有门户大事,需寻门主商议。」那二人面面相觑,说道:「门主有令,不接近。柳副门主改日再来如何?」柳求奉说道:「事甚紧急,不耽误。你们去回报门主,若他老人家不见。我再回去。」

    那二人一想,确是这道理,一人隐退林中,前去汇报。一人说道:「柳副门主,请同我去歇息。」在前领路,来到一座亭中。柳求奉颔首同行,不动声色,静坐亭中。等约莫半个刻时,适才传信的弟子折返,歉然说道:「门主身体有恙,恐不能相见。令柳副门主改日再来。」

    柳求奉心想:「这阴九毒果真是产子,遭武学反噬,故而不见外客。我这时且不打草惊蛇。」笑道:「好罢!告辞。」转身离去。出了玉静林,回到玉雕旁,将事情朝汪岩说了。

    两人略一商议,决意绕开玉静林,直抵玉恒山。柳求奉取一铜铃,轻轻摇晃。铜铃震起古怪仙音,凡耳难闻。他摇多时,周遭渐听「簌簌」声,那草木树冠间、灌丛岩石後,蓦多出数道身影,是柳求奉的丑妻。

    柳求奉说道:「此节大事,需众夫人相助。」花草树木间,传来阵阵声响:「柳郎,你自去罢。我等自然全力相助。」阵阵回响,颇具魔音。汪岩闻之,身泛疙瘩,心想:「这阵法着实厉害。只是齐齐鸣音,便叫我入陷凶境!若遭此阵围困,如何能逃命?」

    李仙心想:「我虽自诩艳福非浅。却不如这柳副门主。我的夫人,若非要剐眼,便是要下蛊。可没这般听话。也幸是藏在裙下。不然藏身暴露,恐怕麻烦!」

    柳求奉说道:「好极,动身!」朝东侧而行,知有条秘路,能绕开玉静林。众丑妻暗中跟随,足有三十五人,竟无一泄漏行踪动静,暗中相护,浑无破绽。

    汪岩见多识广,亦罕闻这般阵。素知阵法,需联众之能,威能虽强,势必便难自如。阵众愈多,便愈是笨重。倘若结阵防守,尚且无妨。若结阵追捕,便露诸多破绽。这丑妻阵足三十五阵众,却自能隐蔽无踪,速度极快,可见威能甚强。练此阵,胜一门功!

    其实柳求奉的「丑妻阵」,擅长便是隐蔽暗踪,时时结阵跟随,正所谓「妻丑不外扬,丑妻家中宝」,便是此阵要旨。倘若将丑妻阵拆开。每一位丑妻的轻功、隐蔽之能,便只平平无。金枫的「夫犬阵」,便难这般办到。柳求奉敢行险计,便仰仗这能耐,可悄无声息靠近。

    且说柳、汪都过玉静林,行至玉恒山东面。这时午阳高挂,恰是午时,阴九毒正值「雌雄同相」,武学最强时。但因「天赐心经」,因忽起雄相,遭心经反噬,便既强且弱,甚是矛盾。再过片刻,午时过後。雌相隐退,便是虚疲状态。

    玉恒山东面,有一道山关口,守备甚严。亦结弟子阵法。柳求奉靠近去,知再难绕开,便暗中潜近,摇晃铜铃。这铃声只丑妻可闻。一丑妻迸射袖箭,洞穿关口的弟子。

    三名弟子警觉,欲去敲响铜铃。汪岩拾起一石子,猛投而去。将一命弟子震飞,石子破裂,碎石打中另外两名弟子,顷刻三命呜呼。

    旁等弟子觉察异状,待要呐喊。却见四面八方,窜出道道黑影,手持匕首,一刀割喉。只是顷刻,把守关口的弟子,便被杀灭殆尽。汪岩暗道:「好厉害的阵法,我如随身,弄这一阵法,当真好极。」心起艳羡。

    柳求奉愿舍花笼门副门主,却不愿舍丑妻阵。足见此阵厉害。他说道:「事不宜迟,上山去罢。」便先施轻功,纵身沿山道去。汪岩都紧随。

    过关口,尝能遇到巡山弟子。柳求奉等能绕则绕,能避则避,不惹动静,接近腹地,来到人烟稀少的後山。此地风景清幽,绿意盎然,地势高耸,云雾缭绕,甚是安宁。

    柳求奉等正行间,前方是一条独木窄桥。桥後是一片开阔平地,上有修葺一座府邸。府邸中有高楼,有花园。阴九毒便居府中。桥下却是万丈深渊。柳求奉踏足独木窄桥,忽听几道破风声响起,银镖钉在前路。

    紧随有一道声音喊道:「什麽人!胆敢擅闯此地。」一位老者行出,挡在桥对面上。其白发苍苍,比柳求奉更显老态。却是阴九毒子嗣「阴一」。阴九毒子嗣众多,姓名若繁复,便多不便利。是以只取阴为姓,取数为名。阴九毒的衣食起居,皆由子嗣照料。这後山之地,只有众子嗣在。柳求奉早已探清。

    柳求奉说道:「有要紧事,需求见门主。」那阴一道:「胡言!能到此地,势必居心不良。你要造反?」柳求奉知事情急迫,多言无益,说道:「恰恰相反,我是来请辞的!」抬掌隔空一印,掌势倾泻而出。

    那阴一紧守独木桥,双掌递出,隔空相持,匆忙间武学难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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