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7 水火玄冥,掌法相融,吸人内炁,龙筋锻成 (第1/2页)
且说李仙同「阮古」离了岛,暂脱凶险,出手偷袭,将阮古与同行的印花弟子打晕,用花索纷纷捆紧,倒挂在树上,便自逃远去。
行不远,见一道河流。李仙跃进河中,潜入溶洞,避开诸多眼耳防备,通入群溪涧的瀑布下。他探出头来,耳听「轰隆轰隆」震响,银瀑数百丈砸落,水花激溅,打自体肤,甚是疼痛。
李仙蓄一口气,再潜数十丈远,离了瀑脚,水势渐缓。这才游上岸中,躺在草地上歇息。其时十一月初旬,正是深夜,月明星稀,秋风吹拂,一片安然,时有蛤蟆、蟋蟀鸣叫。
李仙寻思:「转眼过一月。我与将军协作,潜入花笼门。细细琢磨,倒将将军捆了月余之久。」透发观察。见赵英琼苦承「相思豆」摧残,身上束缚未松懈。又想:「凭将军能耐,再丁龙香相助,必是能脱困的。这一节,当不必担忧。只是一时之间,没能适应。将军这虎婆娘,开口便是要打死我。我这时若不多惩治她。日後便没机会!」心念一动。相思豆水火相斥,震颤甚剧,滋出细触,挠身挠心。
赵英琼相距甚远,双眼一翻,呜呜两声,便昏厥去。李仙玩心倏起,心念再动。赵英琼兀自惊醒,有苦难言。一朝受制,便不能由己。丁龙香旁有觉察,甚是古怪,寻思吴秋寒莫非中毒,时有震颤,时躬身时挺腰,似毒效甚烈。李仙如此闲玩片刻,口吐清气,将泥污、身浊带尽,玄水掌拍打胸膛。周身水滞尽数甩出。
[熟练度+1]
[玄水掌]
[熟练度:2634\\/15000大成]
李仙兼玄火、玄水二掌,甚是厉害,施顺手顺意。忽想:「水火固然相斥,然…水火玄用,常不是用水灭火,而是用火来练水。如寻常百姓的吃食,如武人的起鼎,均涉水火之用。这玄火掌、玄水掌同源,但如何溯源,我一直未能琢磨清楚。莫非…玄奥之理,恰恰便随处可见?恰恰平常至极。我不必苛求水火相融,两性共存。而是如煮饭作菜般?先施玄水掌,吸敌之内炁。再运玄火掌,炼为己用?」
忽听一阵脚步声靠近。李仙环顾周遭。见是山涧的侧岸,左侧周遭植物充沛,是一道斜坡,罕少有人迹,更无通行山路。李仙将身藏进植被间,凝心听去。
上头有两道声言道:「这群溪涧,已叫我等封锁。适才我在山腰,隐约瞧见一人,应当没有看错。」「若非花贼,也定非良人,咱们瞧见,便先将他擒了!抓去邀功。左右该奖些军功。」「说来古怪。这涧中里外,我等都翻一遍。便是一只老鼠、狐狸,也都擒。这群花贼,听闻成群成众。如何能半点没有讯息?你倒说说,到底能藏在何地?」「呵呵,这花贼是不是花贼,是真有是假有,都是上头一句话罢了。我等岂能瞧清?又何须多想,只顾听命便是。」「这话说在理!」
101看书 读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声逐渐行近。李仙俯在斜坡上,透过绿障,瞧身穿蓝甲,是城北的玄甲卫。群溪涧内藏花笼门,北是玄甲卫,南是鉴木卫。却惹二卫围山包绞。
李仙心想:「却是正好,能帮我试一试掌法。」悄然靠近。待二卫松懈,忽然自斜坡窜出,一招清风腿踢中一人,同时右手化掌,一招玄水掌打中敌腹,施展「玄吸」特性。掌势透入体中,缓缓牵出敌炁。
待松掌时,手掌敌炁充盈。李仙左手施展玄火掌,与右手玄水掌拍在一起,双掌来回揉搓,玄火炼玄水。炼三五息,敌炁可纳为己用。再炼十数息,敌炁精纯,能流入丹田,扩宽炁湖,增进己身。
李仙甚喜。原来「玄火掌」「玄水掌」是由「水火玄冥掌」演化而来,这掌法能吸练敌炁,名震一时,人人惊惧,江湖失传已久。而今李仙将两门掌法,皆淬链甚精,通晓掌法要义。再兼悟性精,忽有感悟,这才追溯源头,重现「水火玄冥掌」威能。
李仙寻思:「这掌势虽强,吸敌之炁,补壮自身。但需打中敌腹。且吸炼内炁时,需双掌合并,是一缺憾。但我初悟明此节,日後还可精进改善!」再出一掌,吸纳掌炁,玄火炼炁。
刹那间,丹田已添十数缕内炁。李仙炁本澎湃,再添一筹,便更汹涌。他思忖:「吸纳敌炁,再加火炼,赠炁似乎更快。但这套掌法,甚是邪异。倘若暴露,难免惹人追查。且…我吸敌百缕,练作己用後,便只余下数缕。我不能依赖此道,增长内炁。还需勤奋自练为主,这掌法为辅!」
便未再滥用掌法,将二卫都打晕,把衣甲都扒下。先用绳索,把二卫手足都捆了。叫手腕足腕相连,如此这般,便难施轻功,难挪身。再将二卫丢下斜坡,系在树根,用一堆杂草灌丛尽数遮挡。
李仙换了玄甲卫衣裳。出了密丛,故作巡山查探。他摸向腰间宝莲,暗道:「我已取宝莲,代价虽大,但事终功成。今日之後,郡主那边,恐怕很难接触。将军这边,这虎婆娘倔犟很。我与她虽有欢好,但她未必便能容我。天下虽大,一时融身之所,却未能想清楚。也罢,我生来是只野鹤,漂泊闲游,自有番乐趣。先将宝莲取去,救了姐姐,再谈其他。倘若宝莲泄漏,我需快快将莲抛出。带在身上,便三条命都不够用。」
行片刻,拐过两道山弯,终於见一条像样的山路。沿路行有半柱香时,迎面四位玄甲将行来,为首者身材高壮,满面黑髯,虎目炯炯,是玄甲卫的「郎将孙鸣」。他瞧见李仙,便喊道:「兀那小子,鬼鬼祟祟,快快过来。」
李仙行去,瞧他衣着,知是「铜面郎将」,说道:「郎将,您有吩咐?」那孙鸣劈头盖脸骂道:「他娘的,你敢偷懒?这是去了何处,偷懒耍滑去了?!被我抓现行,不想活了!」抬腿踢来。李仙寻思:「这郎将也是粗心角色,且骗骗他。」便讪讪一笑,受了踢腿,说道:「哪能呢,哪能呢,我对天发誓,绝无偷懒之意。」
李仙熟知巡逻规矩。寻常真卫,需二二成对、三三成伍巡逻,独自一人,若非掉队,便是偷懒,他说道:「我这去小解啦。但这林中古怪,小解後迷了方向,正苦恼呢。便遇到郎将。」那孙鸣骂道:「他娘的,没点用处。亏你还是真卫。莫乱走,跟在我後方。」
李仙说道:「是!」便跟随左右,随队巡逻。沿途与「鉴木卫」数回碰头,都点头擦身,未有交流。玉城方历经一回海中夺莲,难休养生息,各相安定,李仙失踪月余,城中变化甚微。
群溪涧旁围着「回春山」「留冬山」。正是二山古怪,使周遭春冬同存,进而溪涧瀑流茂密,营造出一派景。回春山山脚下,驻有一临时营地。孙鸣肩宽耳阔,一派粗犷模样。大咧咧前路领队,绕着回春山转了圈,便朝回折返,进了营地。
里头有十数篝火堆,驻着百余玄甲卫。篝火旁三三两两,坐着歇息、卸甲的真卫。篝火上挂着铜锅,里头熬着粥粮。李仙坐在一篝火旁,舀一碗热粥,大口饮着。用粥碗遮挡面孔,观察周遭状况。周遭篝火旁,同坐三五玄甲卫。正自交谈道:「众弟兄可都谨慎些,我听闻近来,这片地带,可不大安生。」「哦,如何不安生?还能闹鬼不成?」「何止闹鬼,简直是百鬼过境,穷凶极恶!」「哈哈哈,你就爱开玩笑。说认真的,到底怎般?」「近来有弟兄,常常瞧见莫名身影。似是有些厉害高手,混入了这地方。郎将朝上汇报,欲加派人手。但中郎将未能重视。」「是啊,剿些花贼,还能怎般重视?若叫外人知道,我等同花贼斗有来有回,岂非辱没威名。」「总之…都小心些。莫着了道便是。」
李仙寻思:「这些外来人影,必是郡主的人。她既知道,这花贼间藏有天机莲,便不能不做理会。我需小心谨慎,莫被郡主给擒去。倘若不然,性命固然难保,宝莲亦失。若成全了郡主,那可万万不该!」故作无事,将粥饮尽,暖热身子,便再舀一碗粥喝着。
粥里有鱼有虾,甚是鲜美,玄甲卫吃粮甚佳,李仙又要来两片干饼,就着鱼虾粥吃了。他熟知营事,目光留意周遭,见军营戒备非严,寻思:「此地虽有驻紮,但并未多重视。如此甚好,我寻一良机,就且脱身便是。」看准时机,喊道:「哎呦,肚子疼,我出恭去先!」捂着肚子,跑向偏远的茅房。
同篝火的真卫哈哈笑道:「这小子真逗。但是瞧着,好似有些陌生?」「莫要理会,咱们回居偷偷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