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嗔入绝地 (第2/2页)
他们呢?
真就像是一群无头的苍蝇,毫无用处,攻也不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守也不是...此刻的嗔庭,就像是一个耳目失聪的巨人,空有其表。
六年八十八重天陷,一日九十九重天乱,黑暗何时打过这么憋屈的战,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是黑暗之耻,亦是他们之哀。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不该是这样....”
现实的残酷,早已远超他们的预想。
没人告诉他们,他们该干嘛,是等死,还是等死?
他们想出一份力,却又帮不上一点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穹一点一点被倾覆,信仰一点一点被湮灭...
.......
.......
漫无边境的灰暗里,有人在独自迎着风逆行...
战火纷飞的痴庭里,有人在腥风血雨中挥剑...
星河的起源,金色染尽红缨,帝血浸染荒芜...
无尽的深渊,远古强者沉眠,流光日日归渊...
山墙以东,一座高原的灯火日夜不熄,数千万里仙土,仙气浮盈,万物生息...
山墙以西,灰色的雾笼罩着天地,荒芜里枯骨遍地,震天的杀伐在不同位面上演...
时听那山墙上,有老者沉吟。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罢了。”
………………
九十九重天上,帝战爆发的第三日,神序序首被一柄锈剑,挑落天幕之下,他金甲破碎,长发披洒,狰狞的面容,惨白无色。
锈剑的锋悬在他的眉心处,
挺着雪白大肚皮的青蛙,一手提着剑,一脚踩着他的胸膛,一手拿着葫芦,灌下一口,满脸惬意道:
“蛙爷先不杀你,蛙也让你看着你的天,是怎么塌的....”
九十九重天上,帝战爆发的第四日,嗔耗尽了本源,力不济,先是被萤重重一拳轰飞,单锤脱手,又被寄遥迎面冲撞,十万丈帝身溃。
许闲迎面斩下一剑,
嗔域法则摇摇欲坠,
背棺仔抡着三世铜棺,猛然砸下...
嗔坠天穹若陨石。
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萤暴杀而来,寄遥以沧海,封堵去路。
嗔无力还击,硬抗...
三者轮番进攻,神通辉芒映照诸天,在持续了一柱香后,嗔域碎了。
嗔已面目全非,他入绝境,败局已定,再无赢面。
他发狂地怒吼,绝望地悲嚎,以必死之志,欲献祭神魂,召唤金章一卷。
“吾以吾魂,叩请灵罚!”
瞧出他要献祭,萤,寄遥,许闲皆无意外,前有痴,后有贪,他怎么可能例外...
早有心理准备。
寄遥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第一次如此刻般果决。
“你们退,我来扛!”
如果非得有一个,硬扛此击,她愿意来。
不是因为她伟大,她只是清楚,如果没人拦他,贪一定会把这一道灵罚对准许闲。
她不想坐视,更不想许闲受伤。
她驱沧海,她起帝身,大步向前。
萤没阻拦,
却不料许闲从侧杀出,率先一步奔向痴。
“小书!”
“我在!”
“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