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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5章 当年旧事,其中缘由【拜谢!再拜!欠更4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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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5章 当年旧事,其中缘由【拜谢!再拜!欠更47k】 (第2/2页)

的可不止我一人。”

    “我以后的日子过的很好,但...

    ”

    柴錚錚轻声讲述了那位当年和她一同被救出的高家姑娘的际遇。

    徐载靖听完,眼中满是惊讶地说道:“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高家的那位姑娘居然年纪轻轻就......

    ”

    柴錚錚抿嘴点头:“当年若是不是先皇果断,那时我的名声可能就要被荆王给利用,来.

    “”

    徐载靖轻嘆了一口气。

    柴錚錚看著徐载靖,轻声道:“所以,官人,你是因为何事这才..

    ”

    徐载靖手掌动了动,將柴錚錚盖在他手背上的手给握在了掌心。

    “錚錚,想不想知道,之前的刺客,为什么都衝到了云木跟前了,却霎时间停了手?”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柴錚錚连连点头:“官人,我正好奇此事呢!你已经知道了其中缘由?”

    “不错!”徐载靖点头道。

    “那,能说么?”柴錚錚问道。

    “嗯!但......说来话长!”

    柴錚錚握了握徐载靖的手:“那,官人你慢慢说。”

    徐载靖嗯了一声。

    看了眼窗外的风景,徐载靖眼中满是回忆神色的说道:“錚錚,前几年我去贝州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柴錚錚点头:“记得!那时官人你因为一些话语惹得先帝生气!你就被先帝撑到贝州,让官人你寒冬腊月的去贝州看一看。”

    说著话,柴錚錚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道:“官人,怎么了?”

    徐载靖握了握柴錚錚的柔荑,道:“当年还要多谢柴家的店铺,不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柴錚錚笑了笑,道:“官人於我有恩,那都是柴家该做的。”

    徐载靖点头,继续道:“幸亏有柴家店铺的帮忙,我这才赶在贝州完善城防前,从水门潜入了贝州。”

    柴錚錚心疼的说道:“官人,那时候一定很冷吧。”

    徐载靖頷首:“很冷!冻得我和二郎、青云他们上下牙直打颤。”

    柴錚錚的美目,关切的看著徐载靖。

    似乎是感同身受,柴錚錚的手用力的握了握徐载靖的手指。

    “入城后,我们便寻了一处宅院落脚取暖,顺带著收集甲冑兵器。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进了一个院子.....

    ”

    徐载靖说著,眼前浮现的不是当日夜里那户人家的惨状。

    而是自己成功阻止了叛乱,大军入城之后,离开贝州时,看到的带著一双儿女站在街边的妇人。

    经歷贝州剧变,又有顾廷燁叮嘱妹夫黄青越照顾,按说这家人以后应该过得很好才对。

    可如今却是.....

    摇了摇头,將心中的画面摇散,徐载靖继续道:“贝州兵乱,城中生灵涂炭,百姓尸横各处,实在是人间惨剧。”

    柴錚錚点头:“嗯。”

    柴錚錚虽没有去过贝州,但对这些场景,也並非一无所知。

    当年柴錚錚被充王部属劫掠的时候,便见识过那些廝杀惨事..

    “我们进的院子,也遭了贼兵的祸害,家中男主人趴在院子里,女主人则被贼兵..

    ”

    徐载靖没有细讲,转而道:“在那户人家,我们寻到了食物和人参等东西,有了这些,便是如虎添翼。”

    “而那户人家的女主人,为了保护孩子,却將他们给藏到了床上的木柜里。”

    说著,徐载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若不是我耳朵灵光,也不知道木柜里有两个孩子。”

    “城里兵荒马乱,我便留了一柄匕首给那位女主人防身。”

    柴錚錚在旁点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微微动了几下算了算,隨后道:“官人,算起来,距你去贝州也有七八年了。”

    想著云木所说的刺客年龄,柴錚錚又道:“难道说,那刺客居然是那女主人的孩子?”

    徐载靖頷首道:“对!就是女主人的孩子!”

    “那,她怎么又成了刺客?”柴錚錚问道。

    徐载靖看著另一只手里的牛皮腕绳,道:“在贝州没待多久,那姑娘就跟著母亲和兄长离开了贝州,投奔外祖家。”

    柴錚錚轻声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徐载靖点头:“对!去外祖家的路上,他们遭了贼寇!他们的母亲让孩子们先跑,自己捨身去挡贼寇,却被人给......

    “”

    摇了摇头,徐载靖继续道:“听那姑娘说,他的兄长用我赠的匕首保护她,也被人一道砍在脸上,死在了山涧里。”

    “她也没逃脱?”柴錚錚紧紧握著徐载靖的手问道。

    徐载靖摇头:“没有!她被贼寇捉住后,因为懂些药材的学问,就被卖了个高价。”

    “后面她就被运到了南边山中,被人训练成了刺客。”

    柴錚錚看著徐载靖,疑惑道:“官人,所以她为什么会在云木跟前停下?”

    徐载靖將手里的牛皮腕绳放在了一旁,慨嘆道:“当时,那姑娘的兄长手持匕首刺向贼人,却被人一把拿住。”

    “贼人觉著匕首精致,便要从那姑娘兄长手里夺刀。”

    徐载靖比划了一下,道:“贼人握著匕首刀柄的腕绳,想要抽出来,结果腕绳被扯断,那姑娘的兄长趁机刺向贼人,贼人吃痛之下,这才一刀劈在他脸上。”

    “那姑娘哭喊著爬过去,想要去救自家兄长,可到头来只捡到这么一条牛皮腕绳。”

    “一家三口,就这么只活了一个姑娘。”

    “手里也只有这一条牛皮腕绳留作念想。但,却被训练她的人,当成了控制她的工具。”

    徐载靖无奈摇头道。

    看著柴錚錚伸出的手掌,徐载靖將手里的腕绳递给了她,继续道:“元和编这腕绳的绳结配色是和我师父学的,样式本就独一无二。”

    “那姑娘小时候的记忆太过惨烈,已然將牛皮腕绳的样式,刻在了心中最深处。”

    柴錚錚闻言惊讶道:“所以,那姑娘是认出了云木腰间的匕首腕绳的样式,这才愣在当场?”

    徐载靖轻轻頷首:“对!我也没想到,多年后居然能在汴京遇到这些,心中有些感慨。”

    柴錚錚朝著徐载靖感慨说道:“真是无巧不成书。”

    徐载靖点了下头。

    柴錚錚道:“官人,既然有此缘分,瞧著那姑娘是將母亲和兄长放在心里的,不如试著帮她找一下母亲和兄长的遗骸?”

    “不论如何,也算是对那姑娘有个说法儿。”

    徐载靖点头:“我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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