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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重金砸出的空中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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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重金砸出的空中走廊 (第1/2页)

    “别开枪,先让他查。”

    李山河这句话一出,彪子已经摸到枪托的手又停住,满脸不痛快地扭头看他。

    “二叔,人都追到船厂门口了,还让他查?”

    “他查账户,不查档案室,就让他在账本里趴着。”

    李山河把皮包扣好,转头看瓦西里。

    “联系阿列克谢,越快越好。”

    瓦西里把帽子往下一压。

    “电话不能在船厂打,这里线不干净。”

    尼古拉立刻说。

    “港口老锅炉房有一条旧军线,以前调度拖船用的,号码没登记在新系统里。”

    “带路。”

    赵刚拦住李山河。

    “我陪你去。”

    “你留下,看住档案室,马卡罗夫的人装箱,谁手脚不干净,就剁手指吓唬。”

    马卡罗夫脸沉下来。

    “我的工人不会偷。”

    李山河看他一眼。

    “那就让他们别证明自己会。”

    马卡罗夫没再争,转身冲尼古拉喊人,半个钟头后,四十多个穿旧棉袄的船厂工人陆续进了地下档案室。

    有人看见铁柜里的胶卷盒,手都不敢往前伸。

    马卡罗夫把一摞美元拍在桌上。

    “每人一百,干完再领一百,谁多嘴,谁就滚出船厂。”

    一个瘦高工人盯着钱,喉咙动了动。

    “厂长,这活算工资吗?”

    马卡罗夫抓起一只胶卷盒塞进他手里。

    “算命钱。”

    李山河听见这句,没插话,带着瓦西里和小林去了锅炉房。

    老锅炉房的门半挂着,里面煤灰铺了厚厚一层,电话机藏在值班室铁柜后头,瓦西里蹲下去拨号,拨到第三遍才通。

    “阿列克谢,是我。”

    电话那头先是骂,骂完又问。

    小林站在旁边翻译。

    “他说你应该死在远东了。”

    瓦西里咧嘴。

    “告诉他,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黄金。”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李山河接过听筒。

    “阿列克谢大队长,我需要三架伊尔七六,机组齐,油料足,飞行计划干净。”

    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笑得发哑。

    “你是谁?”

    “付钱的人。”

    “你知道三架伊尔七六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卖一批燃油能赚三千美元,冒着被抓的风险,还要分给地勤和军需官,最后落到你手里不够给老婆买一件皮大衣。”

    电话那头没笑了。

    瓦西里盯着李山河,嘴角抽了抽。

    阿列克谢问。

    “你开多少钱?”

    “十公斤黄金,三十万美金,机组每人一万美元,起飞前付一半,落地后付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碰倒杯子的动静。

    小林握着本子的手停住,抬头看李山河。

    瓦西里把酒壶都放下了。

    阿列克谢的声音再出来,带着喘。

    “你要运什么?”

    “旧船厂档案。”

    “档案用三架伊尔七六?”

    “档案多。”

    “军火?”

    “不是。”

    “人?”

    “不多。”

    阿列克谢又沉默了,旁边有人在电话那头说俄语,听着像在劝他挂断。

    李山河把手搭在电话机上。

    “大队长,你要是怕,我找别人。”

    “谁说我怕?”

    “那就见面。”

    “基洛夫格勒机场外,西南方向七公里,有个废弃集体农庄,今晚十点,带黄金来,只能三个人。”

    “行。”

    电话断了,瓦西里吐出一口气。

    “他动心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铁柜后面。

    “动心就够,剩下让黄金说话。”

    小林问。

    “黄金从哪来?”

    “别列佐夫斯基。”

    话音刚落,锅炉房外响起脚步声,彪子推门进来,脸上沾着煤灰。

    “二叔,外头来了俩穿皮衣的,说是别列佐夫斯基的人,送箱子。”

    李山河走出去,两个俄国人站在雪地里,脚边放着一只铁箱。

    赵刚打开箱子,里面码着黄澄澄的金条,旁边还有几捆美金。

    彪子蹲下去,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

    赵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别丢人。”

    彪子揉着脑袋。

    “俺试试真假。”

    李山河看向送货的俄国人。

    “别列佐夫斯基呢?”

    “先生说,他不来船厂,他怕被你拖去一起坐牢。”

    李山河拿起一捆美金,扔给对方。

    “告诉他,今晚卢布跌破十四就加仓,别手软。”

    俄国人接住钱,点头就跑。

    当晚九点多,李山河只带瓦西里和赵刚去了废弃农庄,小林留在船厂翻译装箱,彪子闹着要去,被李山河一句话摁住。

    “你在这看箱子,丢一卷胶片,我回来拿你填柜。”

    彪子气得把帆布包往怀里一抱。

    “俺看,谁敢碰,俺把他脑袋塞木箱里。”

    废弃农庄的仓房半塌着,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嘎斯,车灯关着,车里坐着人。

    赵刚先下车,绕了一圈,回来点头。

    “六个人,三把长枪,两把手枪,仓房后头还有一个哨。”

    李山河把铁箱拎下来。

    “进去。”

    仓房里点着一盏汽灯,阿列克谢坐在破桌后面,四十来岁,脸被风吹得发红,军帽放在桌上,肩章没摘。

    他先看瓦西里,再看李山河。

    “你就是付钱的人?”

    李山河把铁箱放上桌,啪地打开。

    金条在汽灯下泛着沉沉的光。

    阿列克谢手里的烟没送到嘴边,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拍。

    “这是定金。”

    李山河又拿出一份航线草图。

    “三架伊尔七六,从基洛夫格勒起飞,挂第七十六团冬季转场训练名义,降落点写哈萨克境内备用机场,实际沿边境转向,落中国满洲里附近的临时军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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