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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威廉·圣克劳德(200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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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威廉·圣克劳德(20000月票加更) (第1/2页)

    哈里斯堡,副州长办公室。

    电话挂断的「哢哒」声显得格外清脆。

    阿斯顿·门罗的手还抓着听筒。

    他的手指在颤抖,几秒钟的死寂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听起来并不快乐,反而带着一种荒谬到了极点後的歇斯底里。

    保罗·特纳站在办公桌对面,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老板?出什麽事了?华莱士说什麽?」

    门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着眼角,一边指着那部电话。

    「那个疯子。」门罗说道,「里奥·华莱士彻底疯了。」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手依然有些不稳,酒液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什麽吗?」门罗转过身,举着酒杯,「他让我准备好一套祝贺词。他说,下周的参议院例会结束後,我们会迎来一位新的临时议长。」

    特纳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新议长?他想换掉谁?现在的临时议长可是考夫曼。」

    「是啊,考夫曼。」门罗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华莱士想把他从那张椅子上拽下来,然後把威廉·圣克劳德那个吉祥物扶上去。」

    「威廉?!」特纳瞪大了眼睛,「那个连法案标题都读不利索的富二代?这怎麽可能?」

    门罗走到那张巨大的宾夕法尼亚州议会席位图前。

    这张图上用红蓝两色清晰地标注了五十个参议员的席位分布。

    红色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来看看这些数字,保罗。」

    门罗伸出手指,用力戳着那些红色的色块。

    「共和党,二十八席。民主党,二十二席。」

    「要想赢,必须有至少四名共和党参议员当场反水,投票支持罢免他们自己的领袖。」

    门罗转过身,看着特纳。

    「四名共和党人?在现在这个党派极化如此严重的年代?」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哪怕是上帝亲自下凡,也没法让四个共和党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杀。」

    特纳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不仅是疯狂,简直是愚蠢。

    「那华莱士打算怎麽做?他有什麽秘密武器?」

    「他没说。」

    门罗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他只给了我一个指令。」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阿斯顿。下周,让你的民主党议员们坐在椅子上别动。当有人站起来喊特权问题的时候,跟着投赞成票就行了。」

    「特权问题?」

    特纳知道这是议会规则中的核武器,可以直接打断正常议程,要求对议会本身的荣誉或安全进行表决。

    「他想发起突然袭击?」

    「是的,他想玩突袭。」

    门罗走回办公桌後,重新坐进那张办公椅里。

    「他以为这里是匹兹堡吗?以为这是他可以用那套街头煽动的把戏就能搞定的地方?」

    「这是哈里斯堡,是州参议院。」

    「这里讲究的是资历、辈分和利益交换。」

    门罗摇了摇头,他对里奥的政治智商感到失望。

    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值得合作的顶级操盘手,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个运气好到爆棚的赌徒。

    而赌徒的运气,总有用光的一天。

    「那我们怎麽办?」特纳问道,「要配合他吗?」

    「配合。」

    门罗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麽不呢?」

    「反正动手的不是我,我只需要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就行。」

    「如果万一……」门罗顿了顿,虽然他觉得那个万一不存在,「万一上帝真的瞎了眼,让他赢了,那我就是新秩序的受益者。」

    「这是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门罗拿起酒杯,看着酒液在杯中晃动。

    「而且,我也很想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是怎麽在现实这堵厚墙上撞得头破血流的。」

    「他太顺了。」

    「在匹兹堡,他赢了莫雷蒂,赢了摩根菲尔德,他以为他无所不能。」

    「但他不知道,哈里斯堡的水,比莫农加希拉河要深得多。」

    「他能煽动工人,蛊惑学生,这我不否认。但他以为靠着这套民粹把戏,就能搞定州参议院?就能策反共和党?」

    门罗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当然,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如果他真的有办法让共和党人反水。」

    门罗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那他在我心中的分量,就要重新评估了。」

    「一个能跨越党派、直接操控立法机构的人,那就不仅仅是个麻烦了。」

    门罗一口气喝乾了杯子里的酒。

    「去通知参议院的少数党领袖,告诉他,下周可能有好戏看。」

    「让大家都别缺席。」

    「我要亲眼见证这场闹剧的收场。」

    ……

    费城国际机场,私人公务机停机坪。

    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蓝色,德拉瓦河上吹来的风带着湿冷的寒意。

    一架流线型的湾流G650喷气式飞机穿过云层,起落架重重地砸在跑道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

    飞机滑行,最终停在了专用的贵宾通道前。

    舷梯缓缓放下。

    伊芙琳·圣克劳德站在黑色的林肯轿车旁。

    她穿着一件剪裁挺拔的大衣,领口竖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漠地注视着那架造价六千万美元的大家夥。

    这是家族的资产。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她用来维持家族那个庞大、昂贵且充满了寄生虫的生态系统的必要工具。

    舱门打开。

    一个男人出现在舱门口。

    威廉·圣克劳德。

    他今年三十五岁,但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满二十岁、还在享受春假的大学生。

    他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夏威夷花衬衫,上面印满了夸张的黄色菠萝图案。

    下身是一条淡粉色的短裤,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乐福鞋,没有穿袜子。

    他的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古驰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离谱的是,他的手里还端着一只高脚杯,杯沿上抹着一圈盐,里面是半杯还没喝完的玛格丽特。

    威廉站在舷梯顶端,打了个寒颤。

    「见鬼的费城。」

    威廉嘟囔了一句,缩了缩脖子。

    他是个废物。

    这是圣克劳德家族内部公认的事实。

    威廉完美地继承了家族的姓氏,却完全没有继承家族那种充满掠夺性的智慧和对权力的渴望。

    他的一生都在做两件事:花钱,以及在世界各地寻找更好玩的地方花钱.

    伊芙琳看着他走下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有些浮肿的眼睛。

    「伊芙琳,亲爱的妹妹。」

    威廉张开双臂,试图给伊芙琳一个拥抱,但他手里的酒杯让这个动作显得滑稽且危险。

    「如果你是叫我回来参加什麽该死的家族聚餐,或者那是每年一次的董事会合影,那你真的太残忍了。」

    威廉抱怨道。

    「我在米兰的时装周还没看完。那个新的设计师,叫什麽来着……反正他的秀简直就是艺术。我本来约了两个模特今晚去科莫湖……」

    伊芙琳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威廉尴尬地收回了手臂,顺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上车。」

    伊芙琳转身,拉开了车门。

    「车上说。」

    威廉耸了耸肩,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那只昂贵的水晶杯递给了一旁等候的管家。

    他钻进了车厢。

    「去哪儿?」威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陷进座椅里,「回庄园吗?还是去哪家餐厅?我快饿死了,飞机上的鱼子酱有一股腥味。」

    「去哈里斯堡。」

    伊芙琳冷冷地回答。

    「哈里斯堡?」

    威廉愣住了。

    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地名。

    「我们去那里干什麽?那里连一家像样的米其林餐厅都没有。」

    「去宣誓。」

    伊芙琳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侧过头,目光锁定了威廉的脸。

    「威廉,我们要把你送进州议会大厦。」

    「你要当参议院的临时议长了。」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威廉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胸口上。

    他看着伊芙琳,就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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