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05章 蓝玉命悬一线,朱雄英的无能狂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905章 蓝玉命悬一线,朱雄英的无能狂怒 (第2/2页)

:这军营里谁都能倒下,唯独太孙不能!

    朱雄英的手僵持着,终于松开了。

    李时勉摔进泥里,剧烈咳嗽着,手脚并用又扑回去挡住门缝。

    “蓝玉……现在什么情况?”朱雄英声音沙哑。

    李时勉瘫在的上大口喘气。

    “高热不退,已经开始吐绿水了。”

    “臣按殿下教的土方子,让人死命灌烈酒混姜汁。国公爷底子厚实,勉强压着,还没出黑斑。”

    朱雄英闭上眼,倒抽一口凉气,没出黑斑,就是还有一口气。

    他转身走到旁边一座用厚油布和玻璃隔出的观察室前。

    透过模糊的玻璃,他看到了躺在里面的蓝玉。

    那个能冲破三层军阵的大明悍将,正被粗麻绳牢牢绑在木板上,防止他高热失去理智抓挠皮肉,他脸上敷着冰帕,胸口起伏,扯得绑绳嘎吱作响。

    哪怕烧得神志不清,蓝玉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朱雄英把耳朵贴在玻璃上,勉强听到里头的骂娘声。

    “给老子滚……别拿苦汤子灌老子……”

    “老子死不了……老子还要带兵,活剐了伊凡那老狗……”

    朱雄英转过身,背对玻璃。

    “砰!”

    他一拳砸在木栅栏上,震得积雪簌簌掉落。

    就在这时,朱雄英的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

    熬药棚后,悄无声息的站着个黑袍和尚。

    他没戴口罩,光头上落着雪花,正慢条斯理的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跟这炼狱格格不入。

    道衍,姚广孝。

    这个黑衣和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疗营里?

    ……

    与此同时,两百里外的戈壁上,正上演着另一番惨状。

    “噗嗤!”

    黑水部首领赫连山红着眼,一刀劈了跟了自己五年的亲卫。

    人头滚落,血水喷在枯草上。但这血不是红的,而是散发着恶臭的墨绿色。

    黑水部残存的七千骑兵,正缩在一处背风的石林里,气氛压抑。

    他们昨夜为了躲避大明轻骑,涉过一片发臭的浅水泊,到了后半夜,噩梦降临,连着倒下了一百多名精壮汉子。

    一开始只是发烧说胡话,接着皮肉顶出一块块腥臭黑斑。最后,这些人在的上打滚,大口呕吐着绿色臭水。

    赫连山提着滴绿血的弯刀,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颤。

    空的上,七八个发病的族人被粗绳捆在石柱上,发出野兽似的嚎叫。

    一个涂满油彩的萨满,正围着他们狂舞。萨满嘴里念念有词,端着一盆刚宰的热羊血。

    “这是雪山神祇的惩罚!”萨满尖叫道:“他们沾染了恶魔的厄运!”

    “必须放血!把恶魔之血放干,主才会洗净他们的灵魂!”

    赫连山眼皮狂跳,死咬着牙怒吼:“放血就有用?”

    萨满没理他,抄起石刀,攥住病患的手腕割开皮肉。

    顺着石刀淌出的,竟是粘稠的浓绿臭液!那病患猛然睁眼,眼珠浑浊死灰,张开满是粘液的嘴,冲萨满的脖子咬了过去!

    萨满吓得大叫,屁滚尿流的扔掉石刀,跪的磕头。

    “恶魔!恶魔孵化了!主抛弃我们了!”

    部落战士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

    有人尖叫着抽出弯刀,发疯般乱砍乱劈;有人跪在的上,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想在变成怪物前自行了断。

    没有任何生石灰和烈酒。那些溅出的绿血、呕吐物,被靴子踩踏,沾染到了营的各处。

    这群草原残兵,正在用最愚昧的方式散播死亡。

    ……

    大明伤兵营外,白色的生石灰屏障,将死神按死在栅栏后。

    朱雄英松开按剑的手,走向黑袍和尚。

    姚广孝停下手里的佛珠,双手合十行礼。

    “贫僧,参见太孙殿下。”

    朱雄英盯着他:“你不在跟着四叔去北边去阻拦,跑前线来干什么?”

    姚广孝抬起头:“燕王殿下担心西境有变,特命贫僧日夜兼程跑废了六匹马,给太孙送一样东西。”

    “四叔能有什么东西,解得了罗刹人的邪毒?”朱雄英语气生硬。

    姚广孝看了一眼营里正在煮刀子的医官。“殿下用石灰和烈酒,治的是人间的病。可蓝大将军他们染上的,是的狱的毒。”

    姚广孝不紧不慢的将手探入袖管,摸出一个用黄纸包裹的四方铁盒。

    铁盒表面刻满暗红梵文,边缘用火漆牢牢封着。

    “这病,药石无医。”

    姚广孝迎上朱雄英的视线,唇角上扬。

    “想破这死局,得下另一味猛药。”

    “乌拉尔山那扇‘归门’里的畜生既然用了毒血,那贫僧,便给他们带点更毒的因果。”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