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两千死士替孤挡刀?二郎,亮出全部家底! (第1/2页)
轰隆隆!
四万只钉着熟铁掌的马蹄,重重砸在干硬的红土地上。
漫天红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落日。
一万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排成宽达三里的密集冲锋墙,顺着哈德逊河谷的缓坡向南狂飙。
军阵正中央,一杆两丈高的纯铁旗枪直插云霄。
旗枪顶端挂着一面宽大厚重的巨型军旗,旗面用整张黑熊皮硝制染黑,四周边角镶着一圈暗红血布边,在荒原狂风里哗啦啦乱响。
黑底旗面正中央,是用上千根煮沸漂白的人类指骨细线,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双头白狼】!
两颗狼头朝着左右裂开血盆大口,四只狼眼镶嵌着绿松石,透着择人而噬的邪气。
这便是统御北方三十五座大城、令整个红土荒原闻风丧胆的神圣白鹰主教国主力——白狼巡狩军!
打头的纯血白毛巨马上,白狼伯爵瓦罗单手提着镶嵌红宝石的十字马缰,嘴里叼着一根用汉人孩童肋骨磨成的骨哨。
在他马屁股后头,十根浸透桐油的粗麻绳拖在地上。
绳索末端,死死拴着上百具刚从北边逃亡矿坑里抓出来、活生生剥去整张人皮的汉人尸首!
无皮的血肉在砂石地上高速拖拽翻滚,沿途犁出一道长达数十里的暗红血槽,浓烈的血腥味引得空中数百只秃鹫盘旋怪叫。
瓦罗伯爵右后方,留着大把火红胡须的副将克里格举起单筒铜镜,往南边的广南寨瞄了一眼:“伯爵大人!前头不对劲!”
“广南寨城头上挂着一块画着金色长虫的黑布,咱们主教国的双头秃鹫旗没影了!”
“霍克那个蠢货搞什么名堂?他手底下那一千飞鸟骑兵,怎么连半个人影都没出来迎接咱们?”
瓦罗伯爵吐掉嘴里的骨哨,顺手接过铜镜扫一眼,城头上那面黑底织金的大明日月龙旗,正迎着晚风猎猎招展。
瓦罗伯爵满脸横肉抽动两下,露出一口沾着生肉血丝的黄牙:“迎接?霍克那个贪杯的废物,八成是喝醉了麦酒,被山沟里跑出来的野人摸进城割了脖子!”
瓦罗把铜镜扔回给克里格,右手摸了摸马鞍旁挂着的风干人头酒碗,绿眼珠子里全是猫戏耗子的戏谑。
这趟南下,他本来只是奉大主教之命,顺道来广南寨收缴今年过冬的五百个汉人孩童血食,顺便给霍克补充两车箭矢。
没想到这偏远的南境牧场,居然有两脚羊敢扯旗造反!
“大人,要不要先派五百辫子骑兵过去摸摸底?”克里格勒了勒马缰,指着广南寨外密密麻麻的人影说道:“寨门外聚了好几千号人,身上的铁器反着光,跟山里那群拿石头砸人的黑发贱奴不太一样。”
啪!
瓦罗伯爵反手一记马鞭抽在克里格的铁护肩上,破口大骂:
“摸个屁的底!你被山里的野狼吓破胆了?”
“老子手底下是五千名身穿板甲的神圣白狼重骑,外加五千名披甲辫子轻骑!”
“整整一万大军在大平原上铺开,太阳神亲自下凡也得给老子让路!”
瓦罗拔出腰间重达三十斤的双手斩马巨剑,剑尖直指广南寨咆哮:
“三十年前,西边三个红皮大部落联合五万名挖矿的汉狗暴动,也是像今天这样扯了面破旗!”
“老子带着这一万白狼铁骑,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把他们全碾成了肉泥,砍下来的六万颗脑袋,在镇海城外垒了整整十座万颅京观!”
这帮下贱的黄皮猪和红皮野人,几十年不放一回血,就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的真神!
正好把广南寨这几千号反贼的皮剥下来做成新军帐,回镇海城向大主教请功,把南边这片肥沃的河湾牧场全划进本伯爵的私产!
瓦罗猛夹马腹下达冲锋令:
“吹响白狼骨号!全军加速!”
“五千披甲辫子军顶在最前头当箭靶,五千白狼重骑跟在后头压阵!”
“冲进广南寨,凡是喘气的活物,不管红皮黄皮,全给老子把皮活着剥下来,挂在寨门旗杆上晒肉干!”
呜——!!
几十支凄厉刺耳的骨哨声同时响起。
五千名脑门剃光、后脑勺拖着粗长猪油辫子、身穿半身锁子甲的黄肤轻骑兵,挥舞铁弯刀越过主阵,疯狗般嚎叫着扑向广南寨!
后方五千名通体包裹灰白板甲的白皮重骑兵,放平两丈长的骑枪,伴着闷雷般的马蹄声全速推进!
沉重的马蹄声顺着地壳传到广南寨北门外,地面上的红土碎石上下乱蹦,城门洞里的条石簌簌掉灰。
红土高坡下,赤羽部年轻首领阿秦仰头望着北方天际那面越来越近的【黑底血边双头白狼旗】,原本涨红的脸庞,在短短几息间变得毫无血色。
旁边的老祭司浑身剧烈哆嗦,手里的青铜虎符险些脱手掉在地上。
“黑底血边……人骨双头狼……”
老祭司一把死死抓住韦大牛的胳膊哭喊:
“是瓦罗!是白皮恶鬼里的第一屠夫瓦罗伯爵!”
“三十年前,我们西边三个大部落连同五万汉家同胞,就是被这面黑底白狼旗生生屠光的啊!”
韦大牛被老祭司抓得生疼,抬头看向北方遮天蔽日的尘暴,再瞧见对面马屁股后头拖拽着的上百具血淋淋的无皮同胞尸首:
“一万骑兵怎么了?老阿公你别慌,咱们殿下和王爷都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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