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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重礼、寒玉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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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重礼、寒玉特性 (第1/2页)

    尘埃缓缓散去。

    原本的会客厅已经化作废墟,那龟裂的泥土之中,隐隐有金焰与白玉在其中相融。

    气息衰弱的曾明玉,化作一道白光往外飞出,眨眼间便要消失在视野尽头。

    「呵呵!」

    姜景年冷哼一声,无形臂铠猛然一震。

    周遭空气顿时变得极为粘稠,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那一道飘渺不定的白光,都在这汹涌的吸力下,大幅度减缓了速度。

    姜景年犹如铜铃般的眼眸里,此刻露出几分狰狞之色,紧盯着那道不停游移的白线虚影。

    他那燃烧着汹涌金焰的庞大身躯,看似笨重迟缓,实际上速度却快得惊人。

    只见其脚下一踏。

    再出现的时候,已然精准落在白光的上方,巨大的阴影将一片区域都完全笼罩。

    蒲扇大小的巨手,裹挟着炽热的金焰,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捞。

    刺目的金焰逸散化作扇形,瞬间将那道白光完全覆盖。

    唰—

    然而姜景年手上传来的触感,却是一团软绵绵的空气,并非是预想中的人头。

    与此同时。

    曾明玉的气息彻底消失。

    「宗师给的保命底牌吗?」

    姜景年微微低头,看着那团不断扭曲的白色光团,哗」的一下在手中爆散开来。

    面对这样的异变。

    他面无表情,只是鼻孔里喷出两道灼热气息,周身瞬间翻涌起汹汹金焰,犹如屏障一般,将这道足以杀死内气境後期的爆散玉光,给尽数拦下。

    金焰与玉光相互交融、对撞。

    转瞬间便抵消个乾净。

    随後,他身周澎湃的金焰,缓缓熄灭,眨眼间便恢复了正常体型。

    顺带从宝袋里取出一套乾净衣物,极为利落地换上。

    「不愧是世家嫡女,比起柳师姐还要身家厚实。」

    姜景年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不但随身携带两把道兵玄刃,还有如此多的底牌手段。」

    「只是,一连催动两次宗师给的底牌,所付出的代价极大。再加上先前被我的金焰重伤,脏腑受损严重。」

    「在这种情况下,此女又能撑多久呢?就算侥幸没死,也可能走火入魔。」

    「再加上这次被我狠狠碾压,性命削减,根基动摇,气运减弱,下次再见......应该就是曾明玉的死期了。」

    曾明玉这次能逃出去。

    就好比饮鸩止渴,强延性命,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姜景年摊开双手,看着自己掌心处位置,那几丝犹如玉石一般的白痕,微微挑眉,就是这底牌有点难缠,里面是蕴含了宗师的几分真罡吗?换做大多数内气境後期,刚才那一下爆散就已经死透了,连渣都不剩。」

    我虽然能够挡下,但还是有些真罡污染渗透了进来。

    这玉痕与其说是伤口,不如说是一种印记。

    这代表他的气息,已经被曾明玉背後的那位宗师给暗中标记了。

    虽然有些麻烦,不过......暂时还能控制得住。」

    姜景年眸光一动,特性【君子如玉】疯狂运转起来,将那几丝蕴含污染的玉痕,给缓缓地压制下去。

    原本大概有五六根丝线般的玉痕。

    随着他的压制、清理,直接减少了一大半,只剩下两根若隐若现的白线了。

    这仅剩的两丝玉痕,十分顽强,不过按照姜景年的净化进度,最多一两日内的功夫,便能尽数清除。

    而随着玉痕数量的减少,背後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瞬间消散了大半。

    曾家的族老?还是绝刀坞的铸刀大师?或者其他势力的宗师人物..

    姜景年放下双手,心中默默地想着。

    若说刚才是被精准标记,那麽现在就只剩下一点点模糊气息。

    除非宗师就在附近。

    不然也没办法进行跟踪。

    也算是钓出了一位宗师。」

    不过既然没有在刚才出手,那就代表其顾虑诸多。

    姜景年念及此处,不但没将这点玉痕当回事,反而眼底露出几分兴奋之意。

    年轻一代的高手。

    即使是半步宗师。

    如今也就那样了。

    就是不知真正面对宗师的时候,能否如同他想的那般,可以交手一番而不败。

    随後,姜景年取下背後那柄新入手的战利品,露出心满意足之色,好宝贝!真是好宝贝!」

    虽说不是每一件道兵玄刃,都是能够被吞噬的特殊物品。

    但是道兵玄刃之中,出特殊物品的爆率确实特别高,远胜其他种类的物品。

    像这把明玉刀里面。

    就蕴含着极为稀有的特性词条。

    姜景年用手指轻弹刀刃,听着其中发出的沉闷响动,眼底里露出几分沉凝色泽,不过周围还有不少窥视的目光,现在不是处理它的好时机......得先找个僻静地方,再吞噬炼化掉。」

    念及此处,姜景年双手一震,掌心涌起两团灼热的木火,将明玉刀再度包裹其中,反覆灼烧。

    片刻後。

    原本如玉的刀刃,已经玉泽晦暗,被烧得泛起几丝金色。

    锋锐的灵性被彻底重创,发出一阵阵鸣咽声。

    到了这个地步,姜景年这才堪堪停手,将其塞进了自己的水光宝袋之中。

    「嘿嘿!果然是马无夜草不肥!

    每一个世家天骄,都是富得流油的大肥羊。

    希望下次再见,这曾明玉又能多补充点好东西,被我狠狠的薅一把羊毛!

    姜景年心中暗自感慨,那看似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溢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野心,或许数年之後,我的实力足够强大了,恐怕能收天下之道兵,尽聚於我身。销玄兵锋镝,铸以武道之资粮。」

    毕竟。

    通过之前游刃有余的搏杀。

    让他真切感受到原本的上乘武学,在融合成了绝世武学残典之後,自身实力的凶猛精进。

    即便是曾明玉这般世家嫡系出身,有着极高才情,以及诸多底蕴手段的年轻天骄。

    在他面前。

    也不过只手弹压。

    对方就算底牌尽出,也只是让他受了一点轻伤。

    最终落得了一个仓惶逃亡的下场。

    在这种情况下。

    若说心态一点膨胀都没有,那就不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

    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

    .

    .

    姜景年收敛了略微躁动的心绪,转过身,看向自远处走来的瞿川衡,「瞿兄?」

    瞿川衡望向姜景年,脸上掠过极为复杂的神色。

    其中既有几分敬畏,也有几分落寞。

    他走到近前,废墟里尚未散尽的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有些身体不适。

    然而,瞿川衡还是向姜景年躬身行礼,「今日祸事,多谢姜兄出手解围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清楚曾师姐等人来者不善,然而内心总还存着侥幸心理,觉得事态还有商量的余地。

    但姜景年这般狂暴的手段,无异於破罐子破摔,彻底断了那点侥幸。

    对瞿家而言,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麽立刻背刺姜景年与山云流派。

    要麽,一条道走到黑。

    若是再首鼠两端,摇摆不定,便是将两边都得罪乾净。

    「小事而已。

    ,,姜景年语气平静,气息沉稳,仿佛没有经历过刚才的大战,「曾家也好,洪帮也罢,本就与我旧怨颇深,所以我下手重了些,倒是让你难做了。」

    他心知肚明,知晓这番作为,算是将瞿家拖下了水。

    「经此一事,瞿家往後恐怕难得安宁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身後的道主尚在,瞿家便不会有事。」

    从今往後,在诸多势力眼中,瞿家便是山云流派的铁杆拥趸。

    「即便没有姜兄,我瞿家也一样会被步步紧逼。」

    瞿川衡苦笑一声,旋即神色又转为坚毅,「况且姜兄乃数百年来不世出的盖世天骄,我相信以姜兄之能,假以时日,必能镇压所有不服。」

    既然决心已下,认了这位「大哥」。

    那麽该表的忠心自然不能少。

    说罢,瞿川衡从怀中取出一叠早已备好的地契以及银票,双手奉上。

    「姜兄,区区薄礼,略表心意,万望勿要推辞!至於我收藏的那些秘宝,稍後还请姜兄随我到内院里挑选。」

    这些地契,正是今日冲突的源头。

    也是沈堂主等人想要拿走的产业。

    「既然是瞿兄好意,我便却之不恭了。」

    姜景年并未客气,神色泰然地接过那叠厚实的地契,随手纳入怀中,「你放心,我向来重道义,不轻易许诺。可一旦承诺,便是一诺千金。」

    「那就好,那就好..

    97

    见姜景年收下,瞿川衡心中反倒一松,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

    这明明是他全部的家当,然而在经历了诸多事情後,名下的产业,已与烫手山芋无异。

    要不是姜兄出手,这些东西,他也守不住多久。

    他再次躬身作揖,语气更为恳切,「另外......还望姜兄往後,莫要再称我为兄了。

    说来惭愧,瞿某虽痴长几岁,但武道一途,达者为先。」

    「瞿某既已决心追随姜兄,再被如此称呼,实在是折煞我了。

    「若蒙姜兄不弃,唤我表字元诚即可,或直接称一声瞿弟也罢..

    ,他年长於姜景年,以姜兄称之,是敬其实力。

    而姜景年称他瞿兄,则是按双方年纪来论。

    可见识双方那犹如鸿沟般的实力差距後,瞿川衡再听这声瞿兄」,就有些坐立不安。

    姜景年见他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只是微微点头,「那往後,我便唤你表字吧。」

    对方的做派,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他所接触过的世家大户之中,瞿川衡算是最脚踏实地的一个了。

    两人随後继续交谈着後续事宜。

    而姜景年说话的同时,心中亦在梳理着今日种种。

    瞿家族老此前摇摆不定,作壁上观,无非是在观望局势,权衡押注哪一方。」

    若我败在曾明玉等人手中,他们立刻就会倒戈相向,甚至出手背刺於我。反之亦然。」

    瞿家如今没有宗师坐镇,衰败之势已难挽回,无非是在下坡路上越走越远罢了。

    照此下去,不出数年光景,要麽被各方瓜分殆尽,要麽就是举全族远走他乡。

    我此番掺和,等於撕下了最後那层遮羞布,加速了宁城世家之间的倾轧。

    瞿家那些高层,此刻对我,怕是又恨又爱吧?

    毕竟我出手极为狠辣,就算遇到世家天骄,也是往死里打。再加上几位道主对此沉默不语,所以外边的人,都会认为这并非我个人行为,而是背後有人授意。

    在这一瞬间。

    姜景年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心念电转。

    众所周知,山云流派与钱家、绝刀坞乃是交情匪浅的盟友。

    而他身为道脉真传,却对这些盟友多次下死手。

    往小了说,是年轻一辈的争强斗狠。

    往大了说,那便是山云流派的道主们,另有图谋。

    而对於宗师的布局。

    即便是州域级势力,也得心生警惕,不断派人前来试探。

    外人怎会知道,这些破事,从头到尾皆是我一人惹出,并未受任何道主指使。

    不过,我也有可能看似在第二层,实则在第一层。

    明明我四处惹事,道主们却放任不理,毫无约束劝诫之意,这其中本就藏着某些问题。」

    想到此处,姜景年眸色微沉。

    仿佛有着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宁城的深水之下,悄然搅动着风雨。

    两人在废墟边旁若无人的聊天。

    而在附近窥视的瞿家高层,自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姜小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呼唤自庭院另一头传来。

    只见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一众瞿家人的簇拥下,穿过庭院大门,朝这片狼藉的废墟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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