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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谁敢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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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谁敢阻我? (第1/2页)

    阿饼看着正在喝茶的陈棠,压低了声音:「少爷,我们要不要先行离开,避一避风头?

    「」

    姜景年在宁城的名声。

    当然说不上好听。

    也说不上太难听。

    毕竟坊间主要的传闻,还是其贪花好色的风流韵事。

    而比起那些传得玄乎其玄的香艳故事。

    这些洪帮成员,还是最为忌惮此人犹如疯狗般的行为处事。

    「阿饼,我除开家族和师门的关系,好歹也是潘大哥一脉的人。」

    陈棠喝了口热茶,眉头微微一挑,「若是听到姜景年的名字,就望风而逃,传了出去,我自己的脸面事小,潘大哥和洪帮的脸面,往哪里搁?」

    他口中的潘大哥。

    乃是洪帮的管堂堂主,潘尚堂。

    东江州之中。

    洪帮的实力并不算最强的,然而规模可以说是最大的。

    东江州以及南方各州,都能见到洪帮的堂口。

    素有内三堂。

    外五堂。

    以及三十二分堂之称。

    管堂。

    就是内三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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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管门内诸多事务。

    换句话来说,就是诸多管事、执事的统领。

    虽说潘尚堂已人到中年,不算年轻天骄了。

    但是他才四十三岁,掉出天骄榜没几年,还是有一成机率,在五十岁前晋升宗师的。

    只要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潘尚堂就能成为洪帮内的第五把交椅。

    陈棠有这样声名赫赫的大哥,再加上昨天沈天雄死了,他心情十分不爽。

    若他听到姜景年之名,就直接逃跑。

    那既不用修行练武,也不用继续待在洪帮里混了。

    不如找个穷乡僻壤,种地卖红薯去算了。

    阿饼看到陈棠表情不变,然而话语里却透着几分森寒之意,连忙跪倒在地上,「少爷!阿饼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帮里有人在传,说这姜景年到处找茬...

    「」

    陈棠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阿饼,你跟我也有不少年了,的确是劳苦功高。然而我陈棠做事,何须你来指手画脚,好好摆正自己位置,没有下次了。」

    「站後边去吧!」

    他跟沈天雄、李田昆那种上了年纪,就自恃金贵的堂主可不一样,自身从未缺少过实战。

    一日未曾荒废武功。

    「是!少爷!」

    阿饼听到这话,连忙点头,急忙站到角落里,脸上丝毫怨言都没有。

    至於周围几个短打壮汉,目光之中都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色。

    这麽多年来,阿饼一直是少爷的头号打手,占据着油水最多的位置。

    现在看起来......啧啧!

    姜景年...

    ..几个月前,还在给我洪帮的车行拉车,现在一经起势,对我们洪帮却咬得最凶!」

    这般得志便猖狂的小人,算个什麽玩意?

    对於在外边传的沸沸扬扬的姜景年,陈棠心中十分不屑。

    他为大户少爷,算是小天才,苦练到三十一岁,才晋升内气境。

    不过可能是以勤补拙,也可能是大器晚成的缘故,他现在才三十七岁,就已是内气境中期,有望普升内气境後期的武道高手。

    再加上这些年来的经历,他对於所谓的武道天骄,一直都不是很服气。

    更别提姜景年一个新晋天骄了。

    不过内心看轻是一回事,表面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们两个,把这事给谢堂主、韩堂主通知一遍。我最近这段时日,确实负责雪门大剧院的护卫工作,然而这两位堂主,才是剧院的管事人。」

    「我可不好喧宾夺主。」

    陈棠继续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站着的手下,「对了,顺带把姜景年来这边的事情,跟那几个过来听曲的公子小姐们说一遍。」

    「我听闻徐、柳、钱那些世家里边,有很多年轻人对姜景年不满。」

    雪门大剧院里边,常有世家大户的公子哥来听曲看戏。

    再加上最近宝柏山遗蹟的风云。

    在南浦滩游玩的外地高手,同样有不少。

    姜景年若是来听曲消遣的,也就罢了。

    若是来找茬的。

    普通观众席的人会退,那些包厢雅座的公子哥们,会退吗?

    何况这剧院...

    又不是洪帮一家的。

    「我等明白了!」

    两个短打壮汉躬身点头,立即就走了出去。

    二楼包厢。

    「咱们的人,居然一个都没逃出来?!」

    「连陶师兄......也下落不明?句吴遗蹟里到底出了什麽变故。」

    「要不是冰玄师伯失去联系,我们现在哪会这麽被动?」

    一个穿着鲜艳红裙的貌美女子坐在木椅上,紧紧皱着秀眉。

    她根本没心思看下边的戏剧。

    墙角那枚小巧铜钱闪着若明若暗的光,把雅间里的交谈声彻底隔绝。

    「戚师姐......这次来的高手太多,光是州域级势力就不知有多少,还有洋人贵族插手,简直乱成一锅粥!」

    「而且守一阁仗着鹤治年那个半步宗师,进宝柏山之前就打伤了我们不少人。」

    坐在红裙女子旁边的是个低眉顺眼的矮小男子,话里带着不满。

    守一阁、斗阿教同为南宛州的势力。

    本就因为地缘问题,有着诸多矛盾和冲突。

    陶象升单独行动,行踪不定,那麽斗阿教那些长老、弟子,在撞上守一阁的时候,自然就遭了不少罪。

    然而说到後面,矮小男子的话音一转,嘿然笑道:「不过师姐,可我也听说,守一阁在遗蹟里同样损失惨重,逃出来的没几个。」

    明明旁边就坐着美人。

    他却一眼都不敢多看。

    只因为身边这位红裙师姐,乃是循水山主的真传弟子,脾气喜怒无常。

    「守一阁的冲突,不过都是小事。」

    「然而我们斗阿教原本的谋划,几乎全都乱套了。」

    「先是抓姜景年那个人丹失败,接着掌教师伯重伤失踪,陶师兄更是阴沟里翻船,听说陶家为此付出不少代价。」

    「陶师兄前些天见面的时候,还说伤势好了,没想到这次又陷在遗蹟里。这运气之差,我都不知道怎麽说。」

    「看来......人丹之法亦正亦邪,一旦用不好,反噬起来真是大恐怖!连半步宗师都躲不过!」

    戚音听着林师弟在那幸灾乐祸,心情没好起来,眉头反而皱得更紧,「咱们斗阿教在南边明明顺风顺水,一到东江州就接连吃亏。」

    「难道这背後牵扯到什麽大势之争?此消彼长?早知这样,当初我真该不惜代价,杀了柳清栀那个贱人。」

    她就是一个多月前,在宁城第二疯人院附近,带人截杀柳清栀等人的两位真传之一。

    不过当时接到的命令,只是阻拦焚云道脉、转移视线,杀人在其次。

    所以把柳清栀等人打伤後,见柳家长辈赶来,她和墨师弟就撤了。

    感受到对方情绪波动中,传递过来的武魄威势,林丰连忙把头埋得更低,一声不敢吭。

    他在教里乾的是「包打听」的活,根本不擅长厮杀,论实力也就是个炼髓阶武师。

    师姐仅仅一点气息外露,就让这位林师弟如坐针毡。

    「徐白景那边有什麽消息?」

    戚音沉吟片刻,收起所有气势,缓缓问道。

    山云流派的人,一直和他们斗阿教暗中有来往。

    当然,都是互相利用而已。

    「徐白景和曾之鸿,听说近两月前,就先後失踪,如今可谓是完全不见人影了。」

    林丰看了看四周,又把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听说掌教出事,和这徐家有些关系.

    」

    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徐白景不可信。

    「掌教也好,你我也好,谁不知道玄山道脉靠不住?他们误导我们,我们难道没误导他们吗?」

    「徐白景直接消失,倒是一步好棋,我想再利用他也难了。」

    戚音随意摆摆手,「至於本地势力对我们下手,也是意料之中。你继续帮我盯着陶家吧!比起徐家......毕方之火在最要紧的时候掉链子,陶家反而更可疑。」

    「尤其是陶师兄,在山上沉寂那麽久,一突破就是半步宗师。有这样恐怖的实力,怎麽来了宁城就接连出事?简直可笑!」

    大宗门就是这样。

    既要防外敌,也要防内鬼。

    师姐————您少说两句吧!万一掌教至尊没事,这话被他感应到,咱俩都得倒霉。

    也是,您有循水山主护着,顶多小惩。那我呢?!」

    林丰听着戚音毫无顾忌地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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