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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血月影响、油画异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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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血月影响、油画异动(求订阅) (第1/2页)

    第十三个夜晚愈发临近。

    血月暗画,开始发生异动,连画作上的内容,都出现了一定的变化。

    之前画布上,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大海,上方悬着一轮红色弦月。

    虽然风格怪异,颇具冲击力,但对於武道高手而言,这里边没有超凡残留,没有什麽实质性的影响。

    然而到了第八个夜晚。

    也就是姜景年处理完兰苑酒楼停业之事的当天。

    他晚上回到家中躺下没多久,就陷入了被血月、莲花环绕的迷梦当中。

    要不是三昧真火及时点燃,再加上特性【贵不可言】的压制,恐怕都要遭受某种不知名的精神污染。

    与此同时。

    包裹里也开始逸散出关於月相的红光,姜景年取出油画一看。

    只见画作上的大海已经乾涸大半,露出一部分海床,以及潜藏在深海之中的庞然大物。

    那是只有一半躯壳,且跌坐在半边莲花上的大怖忿怒女尊相。

    祂佩戴着半月的头冠饰,身体呈青蓝色,口衔屍身,头戴骷髅冠,残存的手臂持着嘎巴拉碗,碗中盛放着一颗跳动的黑色石心,犹如一头盘踞的虎形。

    而在上边,原先还鲜红的弦月,此刻已经近乎满月,犹如残缺的红色圆盘一般。上面裂开满是巨齿的大嘴,齿缝之间挂着诸多莲花碎片。

    两者一个居於天空,一个居於海底,针锋相对。

    然而画作的空间布局,却并未体现出上下之分。

    而是透着一种莫名的一体韵味。

    姜景年半夜横竖睡不着,看着这幅画作内容,喃喃低语,「这两者,似乎都是太阴的一部分......既是争斗关系,又是同源关系.....」

    「似乎所有相关从属,都来自一体......所有力量,到了最後都是殊途同归。不论是陈国的武道,西洋的超凡谱系,抑或是更为小众的巫术、忍法,其源头有且只有一个「」

    「至於为何这一切的根源,又会衍生出不同体系的外在表现,这其中究竟涉及到什麽本质?虚空?真界?」

    仅仅只是一幅没有任何文字表现的画作,姜景年就从中获取了一丝丝隐秘知识。

    然而这种秘辛,往往带着剧毒。

    一点点月相的污染,从他的瞳孔里逸散出来。

    不过下一秒。

    神色茫然的姜景年,身上就燃烧起了三昧真火,旋即火焰蔓延开来,将透着莫名污染的血月暗画,给同样包裹了进去。

    真火灼烧片刻之後。

    血月暗画的内容,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上边依然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以及高高悬挂的弦月。

    仿佛那半边大怖忿怒女尊相,以及与其争斗权柄的血色满月,都是虚幻的错觉。

    这点秘辛......涉及太阴之上的权柄吗?」

    不过既然太阴熔炉横於虚空,把持权柄,那就说明其他和月相有关的存在,都失败了。」

    欢愉血月,同样是失败者。

    其在人间的代行者被根系勇者斩杀,还被人家顺着网线给吞了。不过詹森家族出的血月魔王,当初擢取的血月用位之位格,又是什麽?阴阳五行天人之果的划分?」

    而且西洋诸国不是还有勇者家族吗?詹森家族作为魔王后裔,算是魔王家族,为何没被其他贵族清算?」

    而且暗画乃是米加仑贵族的传家宝,为何会支持东梧国的倭寇上位,地点还选在陈国。一次晋升,一次仪式,都如此国际化吗?」

    已知的信息还是太少,无法推测大概。而且涉及高位的知识都有毒,知道的越多,也并非是什麽好事。」

    就是这幅暗画,仅仅只是其中一幅,里边相关的精神污染和剧毒知识,连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若是三作齐聚,再加上血月仪式的布置,那其中涉及到的危险,简直难以估量.

    姜景年目露阴沉之色,将暂时断绝灵性的油画,给重新塞回进了包裹之中。

    他在窥探到这幅画作词条内容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其中的危险性。

    然而里边蕴含的残缺月相特性。

    又着实让姜景年眼馋。

    还差几个夜晚罢了,让我这般放弃,着实不甘啊!」

    而且我已经成了暗画的持有者,即便现在扔了,在这命数牵连下,不一样要遭受劫数?」

    中途放弃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搏一搏,把其余两作弄到手,一起吞噬炼化掉。

    月相特性,涉及太阴,必然极其强大。何况倭寇也好,那些洋人贵族也罢,都已经盯上我了,真让那什麽倭寇大师晋升剑圣,那才是真正完蛋。」

    於私於公,我都不能放弃这血月暗画。而且......我还要主动出击搞破坏!

    姜景年想清楚这一切後,又继续睡觉去了。

    不论如何。

    先好好睡一觉。

    明天起床之後,就去争夺其他两幅画作。

    与其让血月暗画追逐他而来,被动的等着劫数汇聚到一起,不如趁着如今才出现异动,就主动追逐过去。

    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若是谨慎一点的苟道武者,或者无门无派的散修,遭遇到这种事情,恨不得远遁千里甚至万里,以免被卷入高位存在的棋局。

    而姜景年先是心下一沉,旋即又感觉到莫名的刺激,这种危机感,以及可能得到的巨大收益,让他浑身颤栗,犹如大夏天喝了冰镇的汽水一般。

    这一世的武道争锋,比前世的极限运动得劲多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姜景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或是有了三昧真火的煅烧,後半夜倒是没有再做关於血月、莲花的迷梦了。

    次日清晨。

    姜景年收拾好东西,照例应付了一番乔茉的勾引,就直接出了高级公寓。

    去西边的马市购入了一匹骏马,径直出了宁城。

    一路向北。

    马蹄扬起乾燥的尘土,到了晚间便掠过荒岭野径。

    入了宝柏山深处。

    .

    血月暗画的异动越来越明显了,即便煅烧了其中灵性,依然在试图污染我,要不是有着贵不可言的特性词条,我现在恐怕要五蕴皆迷,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油画在影响我。」

    或许,画作也在恐惧我,怕我吞噬掉,所以在垂死挣扎..

    姜景年看了眼油画的指引後,随後又将其收进包裹,继续在山林间穿梭,至於另外两幅画作,都别急,吞了这幅我再吞那幅。」

    他现在面部用了特殊秘宝进行伪装,还刻意贴了一圈络腮胡,不再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而是三十多岁的高大男子。

    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短衫,腰间别着一把精钢长刀,露着满是腱子肉的精壮手臂。

    这副打扮、模样。

    一看就是常年行走在外的老江湖,武功不一定多高,但走江湖的经验,一定是丰富又老道。

    行走江湖。

    实力是一部分。

    运气是一部分。

    经验又是一部分。

    山势渐深,人烟绝迹。

    狭窄的小道都没有了。

    全是泥巴路。

    然而穿过宝柏山,已经是前往东水州最快的路径了,否则的话,若是绕路走官道,没个两天的功夫,都到不了东水州的地界。

    这边我来过,句吴遗蹟塌陷的地方,好像就是往那边爬山,差不多有几里的距离。」

    这次改头换面的姜景年,倒是不用爬山,只需穿过宝柏山的山脚附近的丛林,再往北穿行百里,就能来到东江、东水州的交界地带。

    第二日午後。

    姜景年已经穿过一道隘口,骑着骏马,来到破碎的官道附近。

    这里原本还有一条铁路轨道穿过,不过遭了破坏之後,就一直处在废弃当中了。具体的铁路修缮工作,一直卡在各类文件上。

    前方隐约传来兵刃交接的喊杀声。

    破破烂烂的道路拐弯处,景象豁然。

    在百米开外。

    十余辆马车,被几十号面目凶悍的山贼围住。

    地上已倒伏七八名壮硕护卫,四周的空气里,散发着血腥的气味。

    仅剩几名年轻的刀客,背靠一辆商队的马车边,浑身浴血,犹在死战。

    车旁,一对衣着富态的中年夫妇,搀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面色惨白。

    这就是乱世行商,风险极大。劫道的山匪,出没於野外的妖诡,还有临时起意的强人。就是不知道这些护卫,是从镖局雇佣的,还是商行蓄养的。

    而这群贼匪行事之间,倒是有着章法,还具备合击之术,那边还有两个领头的骑马掠阵,环绕在外围却不出击,暗中打着手语进行指挥,看来是专门的山大王啊!

    姜景年勒马,扫了一眼,立马就分辨出了远处的情况。

    这些山贼都是膘肥体壮,还有覆盖内气薄膜的武道高手,肯定不是那种散人游勇,有着固定的山寨地盘。

    这种要麽是外地乡绅大户,嫌钱来的太慢,在这附近落草为寇,要麽就是从其他地方流窜过来的通缉犯,为了躲避巡捕追杀,继续干着老本行。

    不论哪一种。

    都说明这些贼匪经验老道,是有备而来的。

    处在劣势下的商队,可以说是败局已定。

    他目光在那对中年夫妇,以及那个老妪身上稍作停留。

    那老妪虽也惊恐,但手指却死死攥着儿媳手臂,指节发白,姿态却有些奇怪。

    我要不要出手相助?好歹我也是正道少侠。

    不过......我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现在因为血月暗画的缘故,我的心血来潮又被蒙蔽,然而直觉上,就是感到有些古怪。没有理由的那种。」

    奇了怪,这不就是寻常的山匪劫道吗?难不成还牵扯什麽?」

    姜景年思索了几秒,还是决定不出手。

    没了心血来潮的明显预警。

    然而直觉上,就是总觉得事情,好似没有看到的那般简单。

    既然事不寻常。

    他就无意卷入,一夹马腹,欲直接绕道,从另一边的灌木丛边缘穿过。

    「呔!兀那大胡子!给老子站住!」

    几名外围区域的山贼,见到附近还有人,眼前一亮,闪过几分凶光。

    他们旋即骑马过来,持刀拦在灌木丛附近,他们脸上横肉抖动,眼中闪着贪婪的光,「想走?留下马和钱财,饶你不死!」

    姜景年微微皱眉,「.

    「」

    诸多贼人见他沉默不语,以为这络腮胡大汉被震慑住了,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穿着。

    打补丁的粗衣。

    有些锈迹的刀鞘。

    虽然在大冬天穿着短衫有些奇怪,但衣服上满是补丁,想来是没钱买棉袄。

    穷酸的走江湖。

    而且散发的气血也不是很强,估计就是炼骨圆满的武师,再多一点,就炼髓阶到头了。

    一个生动立体的形象,立马在这几个山贼脑海里形成。

    然而这种老江湖虽然穷酸,不过一番压榨,再加上那匹好马,还是能弄出一点油水的。

    这就是蚊子腿再小。

    那也是肉。

    威逼其下马,再扔掉武器,之後是放还是杀,不就完全任由他们决定吗?

    「诸位好汉,在下只是过路而已,身无长物,没必要喊打喊杀吧?」

    姜景年连忙抱拳,旋即从怀中掏出几枚银元,「不过念在好汉出门不易,在下愿意拿这几枚大洋作为酒水钱..

    「」

    一个合格的老江湖。

    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并非是打打杀杀。

    而是协商沟通。

    人情世故,大有文章呢!

    为首的光头大汉看了一眼五枚大洋,眸光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大胡子,你在打发叫花子呢!?我们黑水寨好几百号弟兄,你这几枚银元,能买几坛酒?」

    「老子说了,留下马匹和长刀,再把身上包裹全部拿出来。我们就放你走,毕竟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能苟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吧?

    他的话语落下,其他几个壮汉,也是纷纷附和。

    随即又来了几个山贼,直接把姜景年的後路也截住了。

    他们目光凶悍,犹如看着待宰的羔羊。

    这种穿着打扮的老江湖。

    大概率无门无派,纯纯的散修。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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