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七丈巨猿、巨狼 (第2/2页)
死，或者直到你的识海彻底枯竭。”
叶天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清醒：“前辈，既然聚灵阵是您所为，那么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座阵法的深层意义是什么？”
“我不认为它只是单纯地抽调地球所有的灵气，阻止武者横生。”
“哈哈哈……哈哈！”空灵子又一次开怀大笑。
那笑声在叶天明的识海中炸开，比之前更加畅快，更加欣慰，带着一种“果然没看错人”的痛快。
“你小子果然想到更深层次的东西了！”空灵子笑完，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你说得对——。”
“想要阻止武者横行，有很多种办法。直接杀人，毁掉功法，断绝传承，哪个都比布一座阵省事。”
“我空家不会大费周章、耗时三十年去设置一座聚灵阵。”
叶天明没有追问。
他等着空灵子继续往下说。
空灵子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识海中的青色光影微微晃动，青衫老者的面容从畅快渐渐转为凝重，眉头微微拧起，仿佛回忆起一件让他至今仍然心有余悸的事。
“叶小子——”空灵子终于开口，语气彻底沉了下来，“老夫接下来要讲的事，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问聚灵阵的事。”
叶天明点头：“前辈你说！”
“一千五百年前……”空灵子的声音在识海中缓缓铺开，像一卷尘封太久的古画被重新展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三头巨型生物。”
“一头巨猿，一头巨狼，一条巨蟒。”
“巨猿跟巨狼，身高三丈，身长最少也有七丈。”
“而那条巨蟒，它的长度超过五十米，蟒身直径超过五尺。”
叶天明心中猛地一震。
五尺，换算过来将近一米七。
一条身体粗壮直径将近一米七的巨蟒。
他低头看了一眼盘卧在空间角落的巨蟒。
七八丈长，身体直径一米左右，已经是武祖境巅峰大圆满的恐怖存在。
而空灵子说的那条巨蟒，长度超过五十米，身体直径一米七——比眼前这条还要大上数倍。
“当时没有人知道它们来自哪里。”空灵子的声音继续，“出现的时候，就对整个地球的生灵发起攻击。从东方吃到西方，从陆地吃到海洋，整个世界所有生灵都是它们的食物。”
“那时候老夫刚从玄界出来没多久，还没布置昆仑山后山的两界通幽阵。”
“老夫那时候御道境巅峰，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可老夫对那头巨猿、那头巨狼，还有那条巨蟒，无可奈何。”
叶天明动容——他嘴巴张开了，能塞下一颗鸡蛋。
“当然，它们对老夫也无可奈何。”空灵子补了一句，“老夫打不过它们，但它们也杀不了老夫。”
“老夫用了三年时间，找到了它们的源头。”
空灵子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它们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就是你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这潭灵液池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