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9) (第1/2页)
第二天,宁馨睁开眼时,窗外的光已经大亮。
侧头看了一眼,容绥安还睡着,面朝她这侧,呼吸平稳绵长。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退了。
只是唇色还泛着白,脸颊也没完全恢复血色。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上外套,赤脚走出卧室,把门虚掩上。
厨房里,她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小米和红枣,淘洗干净下了锅。
灶火调小,慢慢熬着。
卧室里,容绥安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探了探。
床单是凉的,没有人。
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半边床,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然后他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
锅盖轻碰的声响,水龙头的细流声,勺子搅动时的刮擦声。
他松了口气,却没有立刻起来。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了一会儿那些声音。
切菜的节奏很稳,偶尔有碗碟的轻碰,一切都那么居家、那么日常。
这是他过去三年曾经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她在这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在做早餐。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头已经不晕了,身上也有了力气。
他拿起床头叠好的长袖套上,又套了条裤子,踩着拖鞋出了卧室。
宁馨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往锅里撒枸杞。
她披着那件浅色开衫,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
灶火的光映在她侧脸上,暖融融的。
容绥安在她身后站了一瞬,然后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
手臂圈在她腰上,力道很轻。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耳后。
他身上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虚软,整个人放松下来压在她背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大型动物。
宁馨没挣开。
她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语气很平:
“醒了?”
“嗯。”他声音还有点哑,闷在她肩头,“怎么不叫我。”
“你烧刚退,多睡会儿。”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圈得更紧了些。
粥在锅里翻着小泡,红枣的甜香越来越浓。
宁馨伸手关火,侧了侧头,视线刚好对上他搭在她肩上的下巴。
他的唇色确实还白着,但嘴角是弯的。
“粥好了。”
她说,“松开,去盛粥。”
容绥安又赖了两秒,才慢慢松开手臂。
他退后半步,靠在灶台边看她拿碗盛粥,目光一直跟着她的手转。
宁馨递给他一碗,他双手接过来,碗壁温热,正好暖着他微凉的指尖。
两人端着粥走到餐桌边坐下。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唇和她的侧脸上。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米粒熬得绵软,红枣的甜恰到好处。
“好喝。”他说。
宁馨没抬头,用筷子夹了块酱菜放进嘴里:
“嗯。”
吃完早餐,宁馨去阳台收衣服,容绥安把碗洗了。
她坐在沙发上改方案,他就在旁边翻她那本翻了很久都没看完的书。
她接了个工作电话,他便自觉地把电视调成静音。
两个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偶尔交换一两句简短的对话:
“要不要添水?”
“不用。”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时间仿佛倒退,两人像从没分开过一样。
气氛这么好,容绥安却不敢问一个答案。
他怕问了,就得到那个他不想听的回答。
现在宁馨能让他靠近,能让他坐在她身边,能从背后抱她而她没推开,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
容绥安是那种一旦得到默许就会得寸进尺的人。
病好之后,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东西往宁馨的公寓里挪。
第一天,他走的时候“忘”了一件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宁馨下班回来看到了,没说什么,把外套叠好搁在玄关的鞋柜上。
第二天早上,那件外套又出现在了衣帽间的挂杆上。
宁馨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大衣往旁边让了让,没取下来。
第三天,卫生间多了一支男士洗面奶和一把剃须刀。
宁馨晚上洗漱时看到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台面角落,旁边的杯子里还多了一支新牙刷,蓝色,跟她的粉色分开放。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低头继续洗脸。
第四天,冰箱里多了几瓶他常喝的矿泉水,还有一盒她随口提过的芝士蛋糕。
第五天,书架上那排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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