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两位非常厉害的教授 (第1/2页)
陈拙抱着那袋咖啡豆,就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
咖啡馆地上的水正在顺着木地板的拚接缝隙往前流淌,几块没有完全融化的冰块在地上的水里缓慢滑动。
陈拙往前走了两步。
路过旁边那张空桌的时候,他伸手从桌子边缘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餐巾纸。
走到那滩水边缘,陈拙蹲下身。
地面的水中间,有一块最大的玻璃。
陈拙拿着纸巾,把那块最大的玻璃碎片捡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的伊利亚停下了手里转动的打火机。
他看着这个突然走过来蹲下捡东西的陌生少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让店员来弄就好。”
伊利亚开口说。
陈拙站起身,顺手把玻璃扔进阿米尔推车下层的垃圾桶里。
“这块太大了,容易紮到脚。”陈拙说。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米尔。
阿米尔手里还端着那个黑色的收餐托盘,站在原地没有动。
“剩下的有点碎,麻烦拿扫帚扫一下吧。”
陈拙指了一下地面。
“顺便拿个拖把,水快流到过道了。”
阿米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地面。
“好。”
阿米尔点了点头。
他端着托盘,转身朝着吧台後方的杂物间走去。
陈拙看着地上的水,确认路线上没有大块的障碍物後,对着伊利亚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门上的风铃随着晃动响了一声。
陈拙走出门外,外面的秋风吹动了一下衣摆。
咖啡馆里。
伊利亚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角边缘那两张钞票。
他伸出手,把钱拿了回来,重新折叠好,放进皮夹里。
拿骚街上的风似乎比刚才出来时更大了些。
陈拙把装咖啡豆的纸袋换到左手抱着。
袋子底部还残留着咖啡豆烘焙後的余温,隔着纸袋贴在手心上。
他顺着人行道往回走。
地上的黄树叶被风吹得贴着路面往前跑,发出沙沙的声音。
街道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晃动,不时有几片枯叶打着旋落下来,掉在路边的草坪上。
天空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的灰白色渐渐被更深厚的云层覆盖,光线随之暗了下来。
空气里的湿度在增加,风里带上了一点明显的潮气。
经过街心公园的时候,陈拙看到米勒先生还站在院子里。
栅栏内,草坪上的落叶已经被清理干净。
三个黑色的大号塑料垃圾袋并排立在车库门前的空地上。
风卷进院子,把塑料袋口吹得哗啦作响。
米勒先生背对着街道,手里拎着一把草耙。
老先生的另一只手撑在自己的後腰上。
他仰着头,看了一眼头顶堆叠起来的乌云,胸口起伏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拙踩着人行道走过去。
听到路上的脚步声,米勒先生保持着撑腰的姿势,转过了头。
“买回来了,陈?”
米勒先生隔着栅栏问了一句。
“买回来了。”陈拙停下脚步。
一阵风顺着街道口灌进来,吹得米勒先生灰白的头发有些乱。
他没有放下撑在腰上的手,反而用手背在後腰上用力捶了两下。
“总算赶在老天爷彻底变脸,和我这把老骨头散架之前,把它们全装进去了。”
米勒先生看着脚边那几个巨大的垃圾袋,喘了口气。
陈拙抱着那袋咖啡豆,视线落在米勒先生扶着腰的手上。
他看着老先生,随口接了一句。
“看来您的腰,比早间新闻的天气预报准得多。”
声音不大,顺着风飘进了栅栏里。
米勒先生愣了一下,随後松开撑在後腰上的手,握着草耙笑了起来。
“比天气预报准,但这玩意儿可不会提前给我播报,它只会直接罢工。”
米勒先生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又看了一眼天色。
“风里有水汽了,雨马上就要掉下来,你快回去吧。”
“好,您也早点进屋休息。”
陈拙点了点头。
转过两个街角,皮埃尔家的那栋两层小楼出现在视线里。
院子门前的小路上又落了几片新掉下来的橡树叶。
陈拙走到门前,进屋关好门,把外面的风声隔绝在外。
玄关里很安静。
他弯下腰,换上自己的拖鞋,拿着袋子往厨房走去。
“小拙,是你回来了吗?”
厨房里传来玛蒂尔达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水流声。
“是我?。”
陈拙应了一声。
走进厨房,玛蒂尔达正站在水池边洗一个玻璃杯,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外面的风是不是很大?”她问。
“有点大。”
陈拙走到厨房,把那个装咖啡豆的袋子放下来。
“可能马上就要下雨了。”
“一磅曼特宁?”
玛蒂尔达走过来看了看袋子。
“嗯。”
陈拙点了点头。
“深度烘焙,原豆,没有磨粉。”
他从口袋里摸出店员找的零钱,放在柜台上。
她拿起那个袋子,解开上面的封口。
她转身打开上方的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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