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他甚至都不愿再叫一声义父 (第1/2页)
纪纲大步而去,无人敢拦。
直到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午门外才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这……”
“纪纲他……”
“怎敢如此?”
有人声音都压得极低吐槽,更多的人则沉默不语,无一人敢上前出言斥责。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纪纲是皇帝最信任的心腹爪牙,宫里宫外多少见不得光的事都由他经手。
百官谁说过什么,谁见过什么人,哪怕是谁家晚上跟哪个小妾亲热,锦衣卫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即使未必全知道,可谁又敢赌他们不知道?
更何况纪纲这些年的圣眷满朝皆知。
说难听些,这就是皇帝自己养出来的一把刀,刀平日砍别人,谁敢伸手去握刀刃?
如今就连薛禄这种战功赫赫封侯拜将的人,都因为得罪纪纲被当着宫门一金瓜砸得差点断气,普通官员谁敢掺和进去?
于是,一群方才在宴席上还笑纪纲争风吃醋的朝臣,此刻再没人笑得出来。
……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朱棣刚结束冬至大宴,并未立刻回后宫歇息,而是留下林川说话。
君臣二人聊的都是些寻常朝政,以及一些明年的规划,顺带又提了几句明年各地官员轮转的安排。
朱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今年吏部事情不少,那休沐新制一出,底下那些官儿倒是高兴得很。”
林川笑道:“陛下既想让他们办好差,总得叫人喘口气,弓弦绷得太紧早晚要断。”
朱棣哼笑一声:“你倒是会替他们说话。”
正说着外头内侍入内禀报。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求见。”
朱棣随口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纪纲大步入殿。
方才午门之外的杀气,此刻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他整了整衣袖躬身行礼:“臣纪纲,叩见陛下。”
朱棣看他一眼:“何事?”
纪纲低着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回陛下,方才午门之外阳武侯薛禄饮酒过度,酒后失仪,他在宫禁之前言行无状高声喧哗,有失勋贵体面。”
“臣看不惯其跋扈行径,出言规劝无果不得已以金瓜击打惩戒,以儆效尤,臣特来向陛下请罪!”
请罪?
若是方才午门外那些官员听见这番话,怕不是要当场气笑。
一金瓜把人砸得满脸是血两眼翻白,到了纪纲嘴里叫“稍作惩戒”。
薛禄出了宫门全程都没说话,到了纪纲嘴里变成“酒后喧哗,规劝不听”。
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将自己蓄意行凶报复杀人的恶行,轻轻遮掩成了秉公劝诫无奈惩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说出来倒像是忠臣见不得勋贵失仪,情急之下替皇帝维护宫禁体面。
朱棣果然没有太当回事,摆了摆手道:“薛禄那厮本就是武人,在军中厮混十几年性子粗些也正常。”
“今日又是冬至赐宴,多饮几杯一时失态不算什么大事,你也不必抓着不放,此事揭过便是。”
纪纲心头一松,嘴角差点没压住。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皇帝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责罚自己。
“臣遵旨。”
纪纲恭恭敬敬退到一旁,面上谦卑心里却越发笃定。
满朝文武又如何?
侯爵又如何?
得罪自己,照样收拾!
老子乃天子手里的刀,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便是自己的本钱。
至于打个薛禄?
在纪纲看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