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独有的人文底色 (第1/2页)
上午的日光穿过大棚棚顶倾泻而下,直播镜头里,女孩抬眸浅笑。身后是连绵铺展的一片青绿,翠叶之间,缀着星星点点红彤彤的草莓。没有多数直播间的喧嚣聒噪,这片田间直播间,自带着乡野独有的宁静与温柔。
“跟大家介绍了半天草莓,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我看看直播间有没有同学知道。”姜南在大棚里边走边讲解,忽然停下了脚步。
立体高架棚下,累累鲜果就垂在她手边。她轻轻抬手,小心翼翼托住一颗饱满红润的草莓,抬眼望向镜头,笑着发问:
“有没有同学知道,我们现在吃的这种大果草莓,学名叫做什么?”
直播间的观众都在听姜南的讲解,没想到还有提问环节。
【草莓的学名?这个问题有点高级。】
【只知道它的英文名,StraWberry。】
【主播要给我们科普吗,有点意思啊。】
【哇哇哇,姜南大讲堂上线了,赶紧坐好。】
评论区的字幕刷的太快了,姜南评论都是一闪而过。
姜南凑近看了片刻,然后笑着说,“评论太快了,或许有同学发出来正确答案了,但是我没看见。”
姜南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大家,“那我和大家说一下。我们现在吃的这些大果草莓,学名叫做凤梨草莓。”
姜南这么一说,评论区满屏的好奇,草莓和凤梨有啥关系,为什么叫凤梨草莓。
姜南指尖轻轻托着那颗红透的草莓,目光望向镜头,语速放缓,从容松弛,像在大棚下和大家闲话一段旧时光。
“其实很早以前,东亚本就是野生草莓种植的起源中心。几百万年前,山野里就长着小小的野草莓。不管是咱们国内的山林,还是欧洲的林间,古人很早就会采摘野莓。古罗马人就爱在林中捡拾林地野草莓,诗人奥维德还在《变形记》里写下过采摘野莓的句子。到中世纪,欧洲皇家花园里也种着它,既能尝鲜,也当作草药,古人觉得它可以清润口气、安定心绪。只不过那时候的野草莓,也就指甲盖那么大,香气很足,但果肉薄薄一层,和咱们现在手里这颗,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她微微顿了顿,抬手轻轻拂开旁边一片翠绿的草莓叶片,继续慢慢讲。
“而这个故事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十八世纪的法国。有位叫弗雷齐耶的法国军官,奉命去往南美智利。他在当地见到一种果型格外硕大的草莓,就是智利草莓。他带回五株幼苗,栽进法国的花园。可怪事来了,这些苗子只开花,迟迟不结果。后来大家才发现,他带回来的全是雌株,没有雄株来授粉,自然结不出果子。但那时候欧洲的花园里,恰好已经引种了来自北美的弗州草莓,果香醇厚,味道极好,唯一遗憾就是果子偏小。”
姜南浅浅一笑,语气带着一点赞叹,像感慨一场跨越大洲的浪漫巧合。
“于是奇妙的缘分就这么来了。蜜蜂在花丛之间飞来飞去,无意间把弗州草莓的花粉带给智利草莓,一场自然杂交就这样发生。大约在 1750 年,一座法国花园里,诞生了全新的杂交品种。它集齐了两种草莓的优点:继承了智利草莓饱满硕大的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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