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斯内普04 (第1/2页)
这是西弗勒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安心睡到自然醒。
他醒来没急着起床,掀开被子到处找小兔子,还看了下自己身下,生怕压死了。结果一抬头,小兔子在他枕头上面趴着,半眯着眼看着他。
西弗勒斯暗暗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把枕头连同小兔子一并挪进温暖的被窝里,双手托着下巴,裹着被子趴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她。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长胖?是不是没吃饱?……没关系的,你可以说话了。”西弗勒斯轻声道,原本紧绷的嘴角罕见地微微上扬,“家里没有坏人了。”
浓浓仰着身子,竖起了耳朵。她没有接话,因为她听了一整夜来自隔壁主卧的动静。
艾琳那压抑绝望的断断续续哭声,一晚上没消停。
西弗勒斯还是个孩子不懂,但她懂。这种哭声比暴力更可怕,托比亚的暴怒至少是可预测的,顶多是打人骂人,但艾琳——
才是这个家最恐怖的。
一个忍受家暴数年的女人,在男人被捕后崩溃了,这样的人不可能正常的。而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往往需要一个靶子来转移注意力。
浓浓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但她真心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她动了动前爪,朝他招了招,示意他伸出手。可西弗勒斯误会了,以为她要蹭蹭,小心地把整张小脸凑到了她面前。浓浓本想在他手心里写字,看着这张脏兮兮却满是信任的小脸,灵魂在叹气。
她无奈,伸长了前爪在他脸蛋上写下一个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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