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辽道宗中衰 (第1/2页)
再看当时的辽国,自辽道宗耶律洪基即位之后,辽国盛世基业迅速由盛转衰,内政崩坏、奸佞当道、冤狱迭起、民力耗竭,数十年累积的朝堂弊病集中爆发,彻底掏空了辽朝百年国力,为辽国最终覆灭埋下致命祸根。
清宁九年(1063年)七月,辽朝爆发宗室内部大规模叛乱,史称滦河之乱。辽道宗之叔、皇太弟耶律宗元(耶律重元),本手握重权、位极人臣,累任要职、威望极重。其素来自恃功高、心怀觊觎,不满道宗居中掌权、君统已定,加之其子耶律涅鲁古野心勃勃、日夜怂恿撺掇,屡次劝说其父趁皇权未固、朝局未稳,夺权称帝、改立新君。
在其子反复蛊惑、权欲驱使之下,耶律宗元最终下定决心,集结私党府兵,于滦河之地悍然发动兵变,企图武力夺权、自立为帝。
但此次叛乱仓促起事、名不正言不顺,不得朝野人心,且道宗早有防备、禁军整肃、朝臣齐心平乱。叛乱爆发后,辽道宗迅速调动禁军、委任重臣统兵镇压,叛军迅速溃散、大势尽去。兵败绝境之下,耶律宗元自知罪无可赦、走投无路,最终绝望自尽。
滦河之乱虽迅速平定、未动摇国本,却已然暴露出辽朝宗室离心、权斗剧烈、宗藩权重失控的深层隐患,开启了道宗朝内乱不止、政局动荡的开端。
平定宗室叛乱之后,辽道宗并未吸取治乱教训、锐意革新、整肃朝纲、修补国弊,反而日渐怠于政事、耽于享乐、奢靡腐化、昏聩无为。其在位中后期,彻底荒废帝王本职,厌弃朝政机务、沉溺游猎宴饮、崇信虚浮佛道,终日纵情奢靡,对朝堂乱象、民间疾苦全然置之不理。
君主怠政必然权臣擅权。与此同时,辽朝地方豪强、官僚地主趁势崛起,大肆疯狂兼并土地、侵占民田、盘剥百姓,赋税徭役层层加码、苛捐杂税层出不穷。底层契丹、汉人百姓流离失所、衣食无着、困苦不堪,举国上下怨声载道、民怨沸腾,辽朝百年积累的盛世根基被迅速掏空,国势自此持续断崖式衰落。
朝政层面,道宗极度宠信耶律乙辛、张孝杰等奸佞权臣,将中枢大权尽数交付奸党集团。耶律乙辛结党营私、把持朝堂、排斥忠良、屠戮贤臣,遍树私党、垄断朝政,百官皆仰其鼻息、不敢直言,辽朝政治彻底走向黑暗腐败、黑白颠倒的混乱局面。
耶律乙辛权倾朝野之后,忌惮皇后萧观音贤明正直、屡谏帝王、制衡奸党,更恐惧聪慧仁厚的皇太子耶律濬(耶律浚)日后继位、清算奸佞、肃清朝纲,遂处心积虑罗织巨案、构陷后储,一手制造了辽朝千古奇冤——十香词冤案。
萧观音出身名门、才貌双全、精通诗词音律、贤德端庄,素来以礼法规劝道宗勤政爱民、远离奢靡,屡次忤逆乙辛一党,早已成为奸党眼中钉、肉中刺。耶律乙辛与宫婢单登、奸相张孝杰串通合谋,精心伪造格调艳俗暧昧的《十香词》,设局诓骗萧观音亲笔誊写,谎称是南朝皇后所作,欲借皇后墨宝成就“词书双绝”之美。
萧观音性情纯良、不谙权谋阴私,未曾设防,顺势誊写词作、附题绝句。乙辛随即以此为铁证,罗织皇后与宫廷伶官赵惟一私通秽乱、悖逆失德的重罪,百般污蔑构陷、极尽抹黑。
昏聩的辽道宗不辨真伪、偏信谗言、暴怒失智,全然不顾萧观音数十年贤德辅君、恭谨守礼的品行,不经细查、严刑拷问,最终绝情赐死萧皇后,一代贤后含冤自尽、惨死宫中。
皇后冤死之后,皇太子耶律濬悲痛欲绝、形于神色,对乙辛奸党恨之入骨。耶律乙辛深知太子仁明、深得人心,一旦登基必诛己党,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再度罗织太子私结朝臣、意图谋反、逼宫篡位的谋逆大罪,持续构陷迫害。
辽道宗依旧昏聩轻信、不察忠奸,任由奸党罗织罪名、刑讯逼供、栽定逆案,最终废黜太子、囚禁东宫,任由乙辛一党秘密杀害皇太子耶律濬,甚至连太子妃也遭诛杀灭口。
一场冤案,致使皇后惨死、储君遇害、东宫倾覆、皇室骨肉凋零,辽朝皇室正统惨遭重创、朝野忠良寒心,史称“十香词冤案”,成为辽朝由盛转衰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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