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靖康之耻 (第1/2页)
靖康二年(1127年)三月,金军在开封大肆搜刮、劫掠殆尽之后,开始分批押送俘虏北归。金军将宋徽宗、宋钦宗二帝作为核心战俘,连同后宫后妃、皇室宗亲、宗室子弟、朝廷百官、宫女内侍、工匠乐工、医者艺人等数千人尽数掳掠北上。
同时,金军将汴京两百余年积累的法驾礼器、皇家仪仗、冠服祭器、礼乐重器、天文仪器、珍宝古玩、府库金银、天下州府舆图、皇家典藏图书、历代古籍字画等公私积蓄尽数洗劫、装车北运,北宋京师百年繁华、中原历代积淀一扫而空、荡然无存。
这场发生于北宋靖康年间的旷世亡国巨祸,史称“靖康之变”,亦名靖康之耻。
史载徽宗被俘之后,面对金银珍宝、古玩器物被尽数掠夺,尚且神色淡然、不以为意;直至听闻毕生珍藏、皇家世代典藏的珍贵藏书尽数被金兵搬空掳走,方才痛惜不已、仰天长叹、悲恸难言,足见其一生痴恋艺文、至死不改。
北上押送途中,宋徽宗受尽异族凌辱、尊严尽失、苦难重重。随行爱妃王婉容等后宫佳丽,多次被金军将领肆意强行索要、肆意欺凌,皇室尊严、君臣体面、后宫贞洁尽数践踏殆尽,徽宗身为亡国之君、无力庇护妻儿、只能隐忍苟活、屈辱求生。
抵达金国上京之后,金廷刻意羞辱大宋二帝、彰显金源武功,强令徽宗、钦宗身着素色丧服,前往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太庙行献俘大礼,以亡国君主之身为胜利者先祖祭拜献礼,极尽屈辱践踏。
献俘礼毕,金廷刻意加封侮辱性爵位:封宋徽宗为昏德公、宋钦宗为重昏侯,极尽嘲讽羞辱。二帝随后被金人囚禁流放,先羁押于韩州(今辽宁昌图),后远徙极北苦寒之地五国城(今黑龙江依兰) 终身禁锢。
五国城地处东北极北荒原、天寒地冻、荒无人烟、苦寒萧瑟,与中原繁华天差地别。宋徽宗在此度过九年漫长的囚禁生涯,终日身处孤馆陋室、四面苦寒、与世隔绝、受尽精神折磨与身心摧残。
国破家亡、身为囚虏、骨肉离散、故国难归的无尽悔恨、哀怨凄凉,尽数化作诗句笔墨。徽宗在囚居中写下无数血泪诗篇,其中千古绝唱道尽亡国孤臣无尽悲怆:
“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山南无雁飞。”
长夜西风、破屋残灯、千里故国、归雁无踪,道尽一代帝王从九五至尊沦为阶下囚的无尽凄凉与终生悔恨。
靖康二年(1127年)七月,徽宗暗中遣派随从臣子曹勋伺机潜逃、南归才建立的南宋朝廷。临行之前,徽宗咬破隐忍、血泪嘱托,将自己贴身穿着的背心脱下,亲手书写“你快来援救父母”八字于衣上,字字泣血、句句含悲,昭示北狩囚徒盼子救援、盼归故国的无尽渴求。
徽宗将血衣出示随行被俘群臣,满朝旧臣见之无不悲泣哽咽、泪落如雨。徽宗泪眼婆娑、反复叮咛曹勋,务必转告康王赵构:切勿忘记二帝北行、家国倾覆、受尽凌辱的无尽痛苦。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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