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帝怒 (第1/2页)
朱载圳不以为意,不代表其余人不後怕,怕之後就是愤怒以及恨,殿下出了事,他们焉还能有命在?
怕是还不如跳城而死来的舒服乾脆,张兴等人脸色由白转红,心里打定主意,要更加小心谨慎。
而王安嘴里的铁锈味不断上涌,激的他双目血红,咬牙切齿道:「有人故意引发城下冲突,引您至东华门,这才能有机会下手,殿下,请下令!」
「下什麽令?」
朱载圳挥手示意让王安近前,周正迟疑一瞬,走上前伸手道:「请王将军将兵器暂交奴婢保管。」
王安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而後重重点头:「对,你做的对,一定要谨慎,无论是谁要靠近殿下,务必搜身!」
说罢交出了自己视若性命的宝剑,还张开双臂示意来人搜身,周正也没客气。
朱载圳看在眼里也没阻拦,信任归信任,但有好的程序也很重要,尤其到了这个地步,他出事,一切就都毁了。
王安甚至连甲都解开了,而後才走近,还刻意保持了距离:「风过留痕雁过留声,就是刺客死了,也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而且城下官员绝对有牵扯,当让锦衣卫以酷刑审讯。」
「刺王杀驾的案子不是本就在查了,他们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了。」
朱载圳转身朝着文华殿而去:「继续办就是了,吹箭,呵,这种招数都用上了,可见黔驴技穷矣。」
这也说明了他身边的奴婢很可信,尤其是膳食方面没有给人留下丝毫机会,加上他真不出宫,无可奈何才会用这种成功率极低的法子。
等朱载圳刚落座,贺宁就到了,经过搜身後其脸色极为难看的下拜,他麾下被人打死,殿下又遭行刺,这不是打他的脸,是想把他脑袋割下来塞到尿桶里!
「奴婢——」
朱载圳打断他:「请罪的话就不必说了,刺客可识得,其在宫外有什麽亲眷?」
「奴婢不认识,但问过各管事,是尚宝监的人,名叫曹忠,据说其人木讷不善言辞,也未曾听说过有什麽亲眷在宫外。
当然,这只是其管事所言,奴婢一会儿亲自去查,定能有发现。」
「好,查吧。」
朱载圳现在无所谓,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主动权握在他手里,只要按部就班的推进,对方就只能不顾一切的出招,可多做多错啊。
「聚众抗法,殴死锦衣卫的事也要处置,从严,另外传令,谁再敢至东华门闹事,一概格杀勿论。」
「是!」
景王再次遇刺的消息传出,东华门外的官员们譁然,他们原本还打算到景王面前据理力争将水搅浑,怎麽——怎麽就要成了谋害行刺的同党了?
其中不少人脸色一片死灰,果不其然,片刻後数百锦衣卫到了,他们看了看被打死的同伴,而後目光森冷的望着官员们。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今日来这儿办差的也很可能是他们,也就是说,他们差点死了,或者说这件事不好好解决,将来他们办差也要提心吊胆。
他娘的,老子们都当鹰犬爪牙了还要受这个委屈,那这锦衣卫岂不是白当了!
「奉景王令,东华门外聚众抗法、殴杀天子亲军者,一律拿下,按谋逆论处!」
「不!」
但这次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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