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金圆券疯狂贬值,冤有头债有主! (第2/2页)
清净。”
“一位。”王明昊打量着内部的环境说道:“找个靠窗的位子吧。”
“好嘞,您楼上请!”
跑堂的引着上了二楼,靠窗坐下。
楼下大堂的喧哗声隐约传上来,碗筷碰撞、猜拳行令、跑堂的吆喝混成一片,倒比街上还热闹几分。
窗外的景星街上行人不少,几个穿灰布棉袍的男人蹲在路边抽水烟,咕噜咕噜的声响隔着窗玻璃都能隐约听见。
“先生,想吃点什么?”
“你们有什么招牌?都说说。”
“那可多了。”跑堂的嘴里一套一套的:“滇味为主,京鲁淮扬也做。”
“鸡塔、锅贴乌鱼、卷筒鱿鱼、油淋鸡、炸八块、汽锅鸡。”
“汽锅鸡是用建水紫陶汽锅蒸的,不加一滴水,蒸出来的汤清得跟水一样,可鲜得不得了。”
“还有过桥米线,福华园的汤底是宣威火腿吊的,也地道。”
“今天还有新鲜的金线鱼,从滇池捞上来的,刺少肉嫩,做个清汤最好。”
“听着还不错。”王明昊笑了笑:“你说的这些都来一份,再加一壶苞谷酒。”
跑堂的愣了一下:“先生,菜有点多呢嘛,您一个人……”
“尝个鲜,吃不完能打包吗?”
“能能能。”
“那就这样。”
“好嘛!”跑堂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转身朝楼下喊,“汽锅鸡、锅贴乌鱼、油淋鸡、卷筒鱿鱼、炸八块、金线鱼清汤、再加上过桥米线一份、苞谷酒一壶~”
菜名报得又脆又亮,尾音拖得长长的,楼下的听了,连说话的声音都静了静。
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年月了。
谁家敢这么吃?
不多时,凉菜先上来了。
一碟水晶肘花,切得薄如纸,码在盘子里像朵花。
一碟泡萝卜皮,浇了辣椒油,酸甜脆爽,是滇味里解腻的好东西。
王明昊夹了一片肘花,蘸了蘸蒜泥醋汁,送进嘴里。
肉皮弹牙,瘦肉酥烂,肥肉入口即化,三种口感在嘴里轮番炸开。
他又夹了一筷泡萝卜皮,酸味先冲上舌尖,紧接着辣味追上来,后面跟着一丝回甘。
好菜。
接着热菜陆续上来。
锅贴乌鱼是招牌,鱼片裹着薄薄的面糊煎得两面金黄,外皮酥脆。
咬开来鱼肉雪白细嫩,汁水在嘴里化开,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油淋鸡斩成小块,鸡皮炸得焦脆,淋了热油和花椒,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炸八块用仔鸡连骨带肉斩成八块,炸得外焦里嫩,撒上花椒盐,是下酒的好东西。
卷筒鱿鱼切成薄片,裹上蛋清糊炸成卷筒状,蘸椒盐吃,又香又酥。
接着跑堂的端着一只紫陶汽锅放在桌上,盖子一掀,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
汤色澄澈透亮,油花浮在表面薄薄一层,底下是整只鸡炖得酥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王明昊舀了一碗汤,入口清甜,鸡肉的鲜味浓缩成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金线鱼清汤紧跟着上来,鱼片雪白,汤里漂着几片火腿和姜丝,清淡却不寡味。
王明昊夹了一片鱼,鱼肉紧实细嫩,没有一丝腥气,确实美滴很!
跑堂的站在一旁,见他吃得香,又给他斟了一杯苞谷酒,酒色清亮,入口微甜,后劲却不小。
二楼不远处的桌子边坐着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看样子是哪个衙门里的。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苞谷酒,其中一个正压低声音说话。
这声音低的别人可能听不见,但怎么可能瞒得过王明昊的耳朵。
“……津门已经没了,咱们没守住,红党的实力也太强了吧?”
“你们说,这津门都没了,那四九城还能撑多久?我听说那边已经被围上了。”
另一个闷头喝了口酒,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厚厚一摞,都是一万块的大钞。
“撑多久?”他把钱拍在桌上:“就这点东西,你们猜够买几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