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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崇祯登基,十七岁少年的力挽狂澜与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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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8章 崇祯登基,十七岁少年的力挽狂澜与多疑 (第1/2页)

    全息画面停在朱由校的脸上。

    龙床上的人瘦得脱了形,颧骨撑着一层蜡黄的皮,眼窝陷下去两个坑,嘴唇干裂出白色的皮屑。

    天启七年八月,乾清宫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太监端着药碗进进出出,脚步压得很轻,连喘气都不敢用力。

    朱由校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又细又长,骨节突出来一排,那是一双做了十几年木工活的手,如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碎得像风吹纸片。

    “叫信王来。”

    朱由检跪在龙床前的时候,膝盖撞在砖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他十七岁,个头还没完全抽开,脸上带着少年人没褪干净的稚气,但眼珠子是定的,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人。

    朱由校费力地转过头,看了他好一阵。

    “吾弟当为尧舜。”

    这句话说完,朱由校的眼珠子往上翻了半圈,手指从被沿上滑下去,砸在床板上,没有声音。

    弹幕刷了一排。

    “天启驾崩,木匠皇帝退场了。”

    “吾弟当为尧舜,这话听着像夸,其实是压了一座山上去。”

    “朱由检才十七,接手的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

    画面跳到信王府。

    朱由检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资治通鉴,书页翻到了汉宣帝那一卷,但他的眼睛没落在书上,一直盯着窗户外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他身边的贴身太监王承恩端了碗粥进来,搁在桌角上。

    “殿下,该用膳了。”

    朱由检没动,手指在书页边缘搓了两下,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王承恩,宫里的饭你觉得能吃吗?”

    王承恩的手停在碗沿上,指头缩了一下。

    “殿下的意思是……”

    “皇兄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朱由检把书合上,手掌按在封面上,指甲泛白。“从明天起,朕的饮食全从府里带,宫中任何人递上来的吃食,一概不碰。”

    王承恩跪下去,额头贴着地面,没吭声。

    弹幕冒出来几条。

    “十七岁就知道防投毒,这孩子在信王府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从小看着皇兄被人摆布,学精了。”

    画面加速。

    崇祯入宫后的头三个月,像一根钉子扎进了紫禁城的泥潭里,不声不响,但越扎越深。

    他上朝的时候话不多,折子批得勤,批完了原样发回去,既不大赏也不大罚。魏忠贤递上来的请安折子他照单全收,回复的措辞客客气气,看不出半点杀心。

    魏忠贤身边的人开始松懈,有几个番子头目在外头喝酒吹牛,说新皇帝年纪小好拿捏。

    这话传到魏忠贤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生祠里拜自己的塑像。他听完了,没说话,拿手指敲了两下塑像底座的石台,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一道白印。

    “别大意,这个小子眼睛不对。”

    可他还是大意了。

    崇祯元年十一月,一道圣旨从乾清宫发出来,措辞平淡得像一份调令,把魏忠贤发配凤阳守皇陵。

    没有廷审,没有对质,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旨意下达的那天早上,魏忠贤跪在司礼监值房的地砖上,膝盖在砖缝里磕出了血。他抬头看着传旨的太监,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万岁爷连句话都不肯跟奴婢说?”

    传旨太监面无表情,把圣旨卷起来塞回袖筒里,转身就走。

    魏忠贤跪在地上没起来,身后的几个心腹太监互相看了一眼,脚步往后挪了半寸。

    弹幕炸开了。

    “崇祯这手温水煮青蛙玩得太漂亮了。”

    “十七岁的政治手腕,把五十多岁的老阉人耍得团团转。”

    画面跳到凤阳官道上。

    魏忠贤坐在一辆破马车里,身上的大红蟒袍换成了灰布棉袄,脸上的油光褪了个干净,皱纹一道一道地堆在眼角,老态一夜之间全冒了出来。

    车后头跟了四十多辆大车,装的是他从京城带出来的家当,金银器皿、古玩字画塞得满满当当。

    走到阜城县驿站的时候,后面追上来一个快马,带了第二道旨意。

    命锦衣卫清查魏忠贤随行家产,就地封存。

    魏忠贤拿着圣旨的手在抖,纸边被他揉出了褶子。他抬头看了一眼驿站外面灰蒙蒙的天,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不像笑的弧度。

    当天夜里,驿站的房梁上多了一条白绫。

    魏忠贤的尸体吊在半空,脚尖离地三寸,脸色发紫,舌头伸出来半截。驿站的伙计第二天早上推门进去送热水的时候,水盆摔在地上碎了,水泼了一地。

    弹幕沉默了两秒,冒出来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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