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怎么那么记仇啊? 怎么那么可爱啊? (第1/2页)
晏沉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你去,给我把林疏月的胳膊拧了。”
卫风步子一乱,险些绊在门槛上。
“……啊?”
晏沉偏头,目光斜斜朝他脸上压过去,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意。
“她不是说自己叫林疏月么?既然是同一个人,伤口自然也得一致。”
上次宫宴上,林疏月对苏软大打出手,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那道抓痕。
他当时说要为她报仇来着。
只是皇后先下手为强,把林疏月收拾得够呛,他也没再抽出空去补刀。
今日听说苏软在外头拿林疏月名号招摇撞骗,便又忽然想起这茬来。
他家软软那气性儿多大啊,指甲盖大的仇都得记上三五年,何况这仇?
这怕是在点他呢……
想到这里,晏沉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那么记仇啊。
怎么那么可爱啊。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于是刻意清了清嗓子,重新把语气端平。
“去问一问,今日在场的那些渣滓里,哪些是骂过咱们林姑娘是残废的,不拘老的少的,都陪她一起残一残。”
卫风垂首应“是”。
“记住了。”
晏沉跨过月门门槛,日光在他肩头碎成一片金,又语气轻飘飘添一句。
“是承恩公府睚眦必报,跟昭王府没关系,跟咱们小王妃更没关系。”
卫风忍不住在心里替承恩公府点了根蜡,滴水不漏地又应了声“是”。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正房外。
晏沉推门抬步进去,卫风便识趣地在门口停下,没有再跟进去。
他身上沾着地牢里的血腥气,便没往内室去,只站在外间衣架前解腰封。
动作间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小纸条从他袖口滑落,轻飘飘地落脚边。
晏沉弯腰捡起来。
指腹摩挲过纸面,展开一看,便见上头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台阶”。
正是那夜苏软让秋池送来“汤”,他衣裳换了几次了也一直没舍得扔。
他笑着将纸条重新折好,转身走到书案前,弯腰拉开右侧那只抽屉。
抽屉里还是那堆杂七杂八的零碎玩意儿,现在又多了一只素面木盒。
晏沉动作一顿。
上回他便留意到了,只是那夜苏软发热闹得兵荒马乱的,后来便忘了。
晏沉将盒子取出来,铜扣在他指尖下微微一转,“咔哒”一声弹开。
他掀开盒盖,目光落进去。
只一瞬。
他脸上那层稀薄笑意凝固了,眼底的温度也一寸一寸地降到冰点。
……
苏软回去时,已是暮色。
晏沉坐在对窗的紫檀木圈椅上,没点灯,正仰头看着窗外最后一抹天光被云层吞没,听见动静才慢慢转过头来。
目光先是落在她沾着大片泥泞的裙角上,又往下移,看向她那双沾着草屑和泥水的鞋子,眉骨微微压了一下。
“……你在啊?”
苏软扶着门框弯腰,拍了拍掉裙摆上那层干涸的泥印子,却没拍掉。
“我还以为你在书房忙呢。”
晏沉没说话,起身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来,然后绕过屏风往净房去。
净房里早备好一盆热水,水面浮着一层薄汽,混着一点艾草的味道。
盆架边叠着新衣,旁边还搁着一双软底绣鞋,一看就是提前备下等她的。
晏沉将她放在春凳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伸手去握她的脚踝。
苏软缩了一下脚。
“我自己来吧。”
晏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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