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公主发飙·肆意辱眠 (第2/2页)
痕,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可以容忍楚帝的猜忌,容忍朝臣的非议,甚至容忍世人的唾骂,却唯独容不下任何人羞辱孟雨眠。哪怕她被世人传作已死,哪怕她误会他、弃他而去,她依旧是他心尖上的妻子,半分不容置喙,半分不容亵渎。
可金语嫣早已被妒火冲昏了头脑,见他这般维护,更是认定了他对孟雨眠念念不忘,心头醋意翻涌,骄纵跋扈的性子彻底爆发,辱骂之言更是毫无顾忌:“我偏不闭嘴!李画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亡国贱婢,值得吗?那孟雨眠就是个不祥之人,国破家亡,丧门星一个,不知廉耻地勾着你,害你沦为世人笑柄,就算她死了,都还要霸占着你的心,简直可恶至极!”
“她本就是亡国奴,是大齐的弃子,苟延残喘活在楚都,还敢摆出郡主的架子,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她狐媚惑主,勾着你不放,你又怎会对本公主如此冷淡?我乃楚国嫡公主,身份尊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无依无靠、只会惹是生非的亡国贱婢?!”
金语嫣越骂越凶,言辞越发刻薄,将满心的嫉妒与怨怼,全都化作羞辱孟雨眠的话语,一句句,一字字,如同利刃般扎在李画船心上。
她看着李画船脸色越来越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我告诉你李画船,就算那孟雨眠真的活着又如何?她如今就是个丧家之犬,人人得而诛之!等我嫁入护国公府,定要将她找出来,扒皮抽筋,狠狠折磨,让她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惹不起!一个不知廉耻的亡国贱婢,也配与我争抢,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遭的护卫与下人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李画船性子看似粗粝,实则极难招惹,如今公主这般辱骂他心尖上的人,怕是要出大事。
李画船站在原地,周身的戾气翻涌成浪,强压的耐心被一句句不堪入耳的羞辱彻底消磨殆尽。他寻不到孟雨眠,本就满心焦灼与痛苦,满心都是对她的牵挂,如今金语嫣却在他面前,如此肆意辱骂他的妻子,践踏他的挚爱,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可他依旧在忍,想着再过半便要举兵,此刻不能节外生枝,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强行压下心头怒火。
而此刻,护国公府院墙之外,孟雨眠一身黑色劲装,蒙面而立,身旁跟着青禾,小梦开启隐形模式守在身侧,夏侯带着二十名精锐暗伏在侧。
她将府内金语嫣的辱骂之词,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蒙面之下,唇瓣死死抿紧,指尖微微颤抖。
她早已从夏侯口中得知李画船忍辱负重的全部真相,知道他为了她,为了复国,日日承受着世人的误解,没日没夜地铸造火炮,身体早已透支,满心都是愧疚与感动。
可这份愧疚,遇上丧子之痛,却又化作了刺骨的恨意。
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在颠沛流离、无人照料的绝望中,眼睁睁看着骨肉离身,那份锥心之痛,早已刻入骨髓,夜夜折磨着她。她恨李画船的隐忍不说,恨他让她承受这般磨难,恨他让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可她又清楚,这一切并非他的本意,他亦是身不由己。
爱恨交织,反复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此刻听着金语嫣对她的肆意羞辱,看着李画船强压怒火、极力维护的模样,她眼底寒光乍现,周身威仪尽显,指尖紧紧攥住腰间的匕首,掌心沁出冷汗。
金语嫣,你辱我,辱我逝去的孩子,今日,便要付出代价。
而府内,金语嫣的辱骂依旧没有停歇,一场蓄势待发的风暴,已然彻底酝酿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