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三分钟的爱情(求月票) (第2/2页)
女老师站到镜子前,换上严肃的表情,扭动胯部:「两位应该理解4/4拍,节奏型是2—3—4—1,对应快—快—慢的舞步,音乐四拍,舞蹈只有三步,哦,你们当然懂,我很喜欢你们的歌,否则根本不会接受这份邀请..
」
舞蹈课突然开始。
在女老师的教导下,高桥诚凭藉着出色的肢体控制力,轻而易举地表现出应有的柔美
感。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他只觉得尴尬得头皮发麻。
虽然有伦巴的韵味,但男生胯部摆动的动作疑似有点太妖娆了。
上杉真夜倒是学习得很认真,毕竟她挺喜欢圆规的,女老师说拉丁舞的要点就是双腿紧绷,习惯保持直线。
从镜子里看到高桥诚的动作停下来,女老师回头看向他问:「为什麽要停下来?你的动作很棒,很有舞者天赋。」
「是这样吗。」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出舞蹈动作,确实有点太羞耻了,而且拉丁舞本来就让人难为情。
「我一定要学拉丁舞吗?」他用日语对上杉真夜问。
见高桥诚的眼神在打退堂鼓,上杉真夜没提和立见幸组乐队的事,用英语对女老师说:「他有些难为情,认为男人不该做出这样的动作,也可能是面对镜子太羞耻。」
「哦,怎麽会呢?」
女老师说起拉丁舞文化,用浪漫、爱情等词语修饰,高桥诚依旧觉得不对劲。
「我认为这样的动作,对男生来说,过於...柔美了。」他一时找不到具体的英文单词形容心里的想法。
「这种缠绵入骨的感觉,正是伦巴的要素。」
女老师从临时工作台上拿起平板电脑,打开一段自己参赛的视频给他看:「两人在一起时,你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你的眼神要全程放在她的身上,注意到了吗?眼神很重要。」
虽然成片看起来很有美感,也能深刻认识到拉丁舞的魅力,但还是感觉有点奇怪。
「我好像做不到。」高桥诚推脱说。
「你做不到全程看着我吗?只有三分钟而已。」上杉真夜突然问,脸色阴沉。
「不是这个意思,是看着自己做不到这样的动作。」
高桥诚试着摆动了一下胯部,以无辜的眼神看向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样的动作。」
面对他的别扭,上杉真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怎麽诉说呢?
如果他愿意陪自己,会很高兴?
要更沉重一些,才能引起重视。
想到这里,上杉真夜睁开眼眸,眼底翻涌着浓郁的复杂情感:「陪我下去买杯咖啡。」
「好。」高桥诚确实想出去喘口气。
暂且告别女老师,两人一起搭电梯下楼,酒店1层就有水吧台,安静的角落恰好适合说话。
上杉真夜一边操作咖啡机,一边对身後的高桥诚说:「其实我和你一样,认为爱情很神圣,我吻过你,所以要一辈子在一起。」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氛围弥漫,就像是梅雨季潮湿的空气,无声无息地浸透一切。
咖啡机运作的杂音中,上杉真夜转过身来,抬手摸了一下发烫的耳尖,冷着脸说:「昨晚,我一直在想关於你的事。」
冷淡的外表下,溢出浓烈的感情,沉重、黏人。
高桥诚直直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只差一步,就能确认心中的猜想,以及发生改变的重要之物。
「我说不出口。」上杉真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高桥诚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奈、些微焦躁以及厌恶。
「看起来,这点你真的改不了啊。」他笑着说。
「哪怕只有三分钟,我也想要你完整的爱。」
「不是喜欢独处吗?」
「翻旧帐的男人真的很屑。」
「呼」
高桥诚长长吐出一口气,上杉真夜未说出口的话,那份心情,渗入胸腔内侧,像是轻轻握住心脏附近,那块肋骨中柔软潮湿的部分。
沉重的心情,确确实实、清晰地传达到了。
想要靠近,想要撒娇,想要自己强行撕开她的冷淡,给她可以展现另一面的机会。
「阿夜,你果然很有当猫的潜力。」高桥诚半开玩笑地说。
「呵,还不是你的错。」
上杉真夜抱起胳膊,气质陡然冷冽,尖锐刺骨:「许愿卡的膝枕,你忘记了,或者说
完全没放在心上。」
「是我的错。」
高桥诚坦率承认,她顶着毫无波澜的扑克脸,继续问:「懒人沙发也腻了吗?」
「没,不过我早就答应了冷子要去暂住几天。」
「呵,渣滓。」
见他心虚地错开视线,上杉真夜用三白眼自上向下瞪过来:「现在愿意陪我学拉丁舞了吗?」
如果她只愿意在特定条件下变得直率、黏人,高桥诚自然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虽然不太喜欢,不过陪你的话没问题。」
他别扭地活动了一下四肢,以纹丝不动的视线和上杉真夜对视:「只要你想靠近,无论多沉重我都会接纳。」
「看你的表情,学拉丁舞这件事,你确实牺牲很大。」上杉真夜少见地露出笑容。
嘴角松弛成的柔和微笑极其明确,是高桥诚认识她以来,最令人心动的笑容。
滴滴
咖啡机工作完毕,发出刺耳的电子音。
上杉真夜转身去拿咖啡,借着暖昧不清的氛围,高桥诚上前一步,从後方轻轻抱住她o
如果和上杉真夜交往,她就不需要特定条件才会黏人了吧。
想要接近、触碰喜欢的人,体验过这样的心情後,唯一阻挡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所剩无几。
恰恰是这最後一点距离,最难以跨越。
立见幸、鹿岛冷子、白石纯可,高桥诚没办法放弃任何一个人。
他的箱庭,必须保持完整。
现在这样也好,等上杉真夜不再需要懒人沙发、膝枕和卧室这样的环境,两人之间的距离才能真正归零。
目标明确是一件好事,高桥诚心里想。
「你成功了,昨晚,我深刻地认识到了爱情与友情的区别。」
上杉真夜轻轻吹散咖啡的热气,略作停顿,用淡然的语气继续说:「猫屋是一个不错的朋友,问题是,她好像暗恋你。」
「我知道。」
高桥诚低头靠近她的後颈,呼吸着黑色发丝间温暖的香气:「今晚来我家吃晚饭吧,煮火锅怎麽样?」
「我猜,这是你能想到,唯一不需要我动手的晚饭。」
「说出来就太不解风情了。」
「啧。」上杉真夜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放开。
高桥诚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吃完晚饭,去你家看电影。」
黏人的猫,会是什麽样子?
懒人沙发其实和床很像,至少在舒适感,不分伯仲,想要亲热也没问题。
「回去上课,舞蹈课每天平均下来要花10万円。」
上杉真夜迈步离开水吧台,高桥诚望着她苗条美丽的背影,心情复杂。
上杉真夜心中的爱情是神圣的,不仅和自己同样理想化,还有专一的要素,所以会不择手段地夺取自己的心。
其实他也在潜移默化地让上杉真夜接受自己的荒唐,想办法让她和立见幸重归於好,和其他人和谐相处。
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
尽管如此,泡咖啡的三分钟,高桥诚依旧相信这是爱,而非上杉真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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