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首次动摇的强制好感度 (第1/2页)
次日一大早。
苏鸣醒来时,昨晚依偎在他怀中的人已经消失了,只余下一抹清香久久不散。
昨天晚上的一幕,就像是一场梦,让他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护工的声音:“苏鸣,到吃药时间了。”
房门被推开,托盘里摆着苏鸣今天要吃的药片。
今天又多了一种药。
是两枚红白相间的胶囊。
苏鸣皱着眉头,抬眼看向身侧的值班医生,语气带着不解:“为什么又加药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全力配合着所有检查与基础治疗,按理来说不应该加药。
值班医生神色平静解释道:“昨晚主治医生专门调整了你的治疗方案。”
“新增药物是用于稳定你的中枢神经,规避情绪波动。”
“根据院内专家组的诊判,你可以进入第二阶段治疗,这是病情好转的征兆。”
苏鸣望着自己面前的托盘。
三片白色药片,一片红色药片,一片蓝色药片,再加上两枚崭新的红白胶囊。
药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这让他心底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自己加药没值班医生说的那般简单。
先前判定自己病情加重的时候,加药。
如今说他的病情减轻,依旧还是加药。
可无论怎么说,药的分量的确是越来越重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苏鸣当即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要见我的家属,重新调整我的治疗方案。”
这些药,他绝对不会吃的。
昨天和温祈聊天时,她明确说过。
这家精神病院的治疗方案并非一成不变,若患者抗拒药物治疗,可申请沟通调整,更换为无药物干预的保守治疗模式。
护工很快将电话递到他手中。
电话接通的瞬间,唐糖温柔的声音率先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鸣鸣,我昨天和主治医师沟通过了。”
“她说你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恢复的很好,妄想症也没有加重。”
“所以正式给你启动第二阶段治疗。”
“你一定要乖乖按时吃药,好好配合治疗,才能早点出院。”
“我和爸妈一直都在家里等你回来。”
苏鸣眼皮剧烈一跳,沉声追问:“是你主动让主治医生给我加的药?”
电话那头传来唐糖认真的声音:“嗯,鸣鸣不是想早点出院吗?”
“本来医生还想多观察几天,是我拜托她加快治疗进度,一定要全力治好你。”
“爸妈也都特别赞同,我们都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苏鸣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唐糖,我不想吃药。”
“我想放弃药物,进行保守治疗。”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苏鸣顿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不由喊道:“唐糖,你听到了吗?”
“你现在就给陈知微说,立刻给我停药。”
电话那头依旧是一阵沉默。
“唐糖,你在听我说话吗?”
苏鸣喊了好几声,电话才传出唐糖哽咽的声音:“鸣鸣,不要闹脾气了好吗?”
“我们一定要配合医生的治疗。”
“只有听医生的安排,才能痊愈出院。”
“我只是想让你好起来。”
抽泣声顺着电流传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紧接着,一道威严厚重的中年男声响起。
是苏鸣的父亲苏望山。
他语气严肃的说道:“苏鸣,你能不能懂点事。”
“唐糖为了你的病情,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日日夜夜为你操心担忧。”
“现在看到你状态好转,她比谁都开心,比谁都盼着你好。”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唐糖这丫头。”
“难道她还能害你不成。”
“就这么定了。”
“这段时间一切听从医院安排,安心治疗,等你的病彻底好了,我们会接你回家。”
说罢,电话嘟嘟嘟的挂掉了。
苏鸣僵在原地,捏着电话,看着面前的药,又望了望向自己靠近的护工。
护工今天的态度很强势。
很明显,有人特意叮嘱过他们。
若苏鸣拒不配合,他们便会强行喂药。
谁叮嘱的?
苏鸣心脏砰砰跳动。
难道是唐糖叮嘱的。
为什么?
可答案似乎很简单。
当然是为了治好他的病情。
值班医生很严肃的看着苏鸣说道:“家属已经明确嘱托过了,必须按时服药,现在,请你配合。”
苏鸣连忙抬手:“等等,我再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可他再次拨出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拒接提示,反复拨打,尽数被无情挂断。
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护士,苏鸣明白这顿药肯定是躲不了了。
于是,他只能硬着眉头将面前的药全部吃完。
吃完后,值班医生和护工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他们站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苏鸣立刻伸手抠着嗓子,将胃里的药吐了出来。
可药已经消化了不少。
尤其是那两枚红白相间的胶囊,消化的速度极快。
思维的钝化比以往更强。
强到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念头,运转起来都无比吃力。
无数崭新、陌生的记忆碎片层层翻涌,不断覆盖着他原本的记忆。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包裹着他,苏鸣背靠着墙壁,久久不再动弹。
久到,当他回神时,敲门声又响了。
抬头一看,已经是中午了。
他居然走神了一上午。
现在又到了吃药时间。
强忍眩晕感,苏鸣咬牙喊了声:“等一下。”
他艰难的地上爬起来,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残缺药片准备藏进窗户缝隙里。
可他却震惊的发现,之前窗户缝隙里藏着的药片全都没了。
是谁拿走了?
进入自己病房的,除了医生和护工外,只有唐糖和余梦念。
余梦念应该不会。
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那便是唐糖。
唐糖什么时候拿走的。
苏鸣使劲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想要理清思绪,可药物的副作用死死禁锢着他的大脑。
仅仅是推敲这一点线索,便有种剧烈的头痛感。
就像是有人将胶水灌进了自己的大脑中。
敲门声还在响。
听到苏鸣久久没有回话时。
门外传来一声:“苏鸣,我们进来了。”
推门而入的是陈知微。
她只有每天中午才会来查房。
不过,她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
进门后,她没有立刻查看病情,只是抬手对着身后的护工淡淡吩咐道:“你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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