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怨念当燃料?先交拖欠的三十年房租再说 (第1/2页)
“这陆监督员脑仁是被灰斗篷的锯子削没了吧?”苏晓棠指尖转着黄铜钥匙,耳尖的珍珠耳环被风刮得叮咚响,嘴角扯出个冷笑,“拿我三十天前的怨念当燃料?也不看看我现在是管着十二万八千方空间的包租婆。”
修立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扳手在掌心转得嗡嗡响,耳尖红得快滴血,声音闷得像在认错:“当年我没护住你,现在不会。仓库的水管我去年偷偷修过,不漏水,墙也是我补的,结实。”
“姐!我系统扫了!”林小满举着自拍杆怼到窗台上,卫衣帽子歪到一边,“锚点是陈越那狗男人在墙上刻的‘苏晓棠死于今日’!这货上个月偷半袋压缩饼干被丧尸追三条街,现在还敢跟在陆监督员屁股后面当狗腿子!”
陈默立刻从沙发底下钻出来,手里攥着个皱得像腌菜的账本,嗓门大得能掀翻吊灯:“我还有他欠我三个月的中介费!按复利算连本带利三百晶核!陆监督员要收他当抵押品,先让他把房租结清!”
灵啃着葱花饼晃过来,饼渣子掉了一领口,漫不经心地弹了下窗台:“哟,那墙我认识,当年路过刻了‘乱刻乱画罚款五百晶核’,现在连本带利该交一千了。”
砚转着剩下的半罐咖啡,笑得跟修有七分像,却多了点懒散的痞气:“巧了,阿修当年偷偷修水管的时候,我就把这仓库的产权转到晓棠名下了——现在这是棠棠公寓的附属储物间,按宇宙物权法,拆私有财产得先交一亿两千八百万拆迁补偿款,不然我把你们焊在墙上当装饰画,跟灰斗篷凑个‘欠租天团’。”
修立刻皱起眉,把苏晓棠往怀里拢得更紧,闷声补了句:“是她的。我修的水管,也是她的。”说完举着扳手对着窗外喊,“再敢碰墙,我把你焊在灰斗篷旁边,当爱心锯子的挂饰。”
苏晓棠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掏出那本金纹规则之书,指尖蘸了点糯糯蹭在袖口的咖啡渍,唰唰写了条新规则:【棠棠公寓附属储物间范围内,所有试图唤起房东负面记忆的行为,视为恶意欠租,需缴纳十倍精神损失费,拒不缴纳者,直接焊在墙上当隔音棉。】写完对着窗外喊,“陈越,你欠我半块压缩饼干还没还,现在又想欠房租?陆监督员,你带的这狗腿子连中介费都交不起,还敢来收税?先让他把欠我的三百晶核、欠陈默的三百中介费、欠灵的一千金币罚款结清,不然我把你们全焊在仓库墙上,门票每人五晶核,赚的钱补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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