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联军收到的情报2 (第1/2页)
东大的同志把指挥棒移到东面通道的位置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东面的通道还开着。
从城里逃出来的老百姓每天都在增加。
如果我们现在突入,战火会封住通道,那些想跑的老百姓就跑不出来了。
我们围三阙一,就是为了让平民能出来。
这个口子不能因为一个内讧就堵上。”
说完,他把指挥棒放下,看着在座的人:
“所以我的意见是——不趁乱突入。
但也不等。
前线部队保持压力,炮击继续,每天定时打日军外围阵地。
同时,侦察兵抵近监视,看清楚日军内讧的范围和走向。
日共的地下组织加紧在城内活动,告诉老百姓——联军还在城外,通道还开着,想跑就快跑。
等平民撤得差不多了,等日军内讧分出胜负了,我们再动手。
时间在我们这边。多围一天,城里的粮食就少一天。
多围一天,日军的军心就散一分。
不用急着打,让他们自己先烂。”
库兹涅佐夫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烟斗在桌角又磕了磕,然后点了一下头:
“我保留我的意见。
但我同意你的部署。
不贸然突入,保持压力,继续放平民出来。
等到时机成熟再打。”
法国和意大利联络官也点了头。
德田补充了一句:
“我会让地下组织把联军的新部署传进城里。
告诉老百姓——通道还开着,联军还在城外等着。
想出来的快出来。”
东大同志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堂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这场仗打到现在,我们每一步都要想清楚——我们打的是军部,不是日本老百姓。
军部内讧是军部的事。
我们要做的,是把老百姓从军部手里抢出来。
抢得越多,战后日本的新社会就越稳固。
这个账,比多占几条街重要。”
会议散了。
参会的人陆续走出堂屋。
彭将军留在最后,站在地图前面又看了一会儿。
市谷方向的枪声已经停了,东边的天空开始发白。
他拿起细木棍,在皇宫的位置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了。
堂屋外面,晨光已经漫过了院子,照在停在路边的坦克和吉普车上,把车身上的露水照得发亮。
远处有炮声,是前线的例行炮击,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的,像某种永远不会停的东西。
二月三日,东京西郊。
命令在天亮之前传达到了每一个前沿连队。
文件上写得很清楚——“保持接触,压缩阵地,精确打击,不贸然突入。”
各部队按此执行,动作不大,但很密。
前线没有发动大规模冲锋,但也没有停下来。
每天都往前挪一两百米,把日军的外围据点一个接一个地拔掉,像一根慢慢收紧的绞索。
陈二柱趴在东京西郊一片废弃的农田边上,脸上盖着伪装网,只露出一截枪管和半个望远镜。
他是东大第一师的侦察班长,黑龙江人,猎户出身,枪法在全营排第一。
过去三天,他带着两个战士轮番抵近日军阵地前沿,最近的时候离日军哨兵不到两百米。
他们趴在三垄地的沟里,从早趴到晚,不吃不喝,不敢动,连咳嗽都忍着。
陈二柱的膝盖冻得发麻,手指头僵了,只能把两只手交替插进怀里暖一会儿。
但他没有撤。
他在数——数日军的巡逻频次,数火力点的换岗时间,数哪一段铁丝网后面有地雷,哪一段没有。
他把这些数字用铅笔记在一小片纸上,每天天黑之后带回去交给营部。
营部据此调整第二天的炮击标尺,一发一发地往准里打。
二月三日凌晨,陈二柱在观察中发现了一个异常——日军的前沿阵地上,有两个射击孔已经三天没有开过火。
他连续观察了两个夜晚,确认那两个射击孔后面没有人。
他摸上去,用刺刀挑开铁丝网,钻过防步兵桩,在射击孔里摸到了一根断掉的电话线。
他顺着电话线往回摸,摸到了一段被炸塌的交通壕,里面有三具尸体,都是被炮弹直接命中的,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冻硬了。
陈二柱把情况报回去。
第二天,炮兵的标尺就移到了那两个射击孔后面的区域,一顿炮弹砸下去,整段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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