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要救她,还是要救你自己? (第1/2页)
柳寒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美眸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个秘密,她连最亲近的闺蜜都没告诉!
每次咳醒,她都悄悄去洗手间处理,生怕被人发现。
上个月体检,她甚至没敢去取报告,只是托关系让医生把电子档发到了私人邮箱!
“我还知道,你左肺下叶有个结节,如米粒大小,边缘不规则。”王大壮继续道,目光落在她胸前,“你任脉淤塞,宫寒凝滞,每次月事,小腹坠痛如绞,需靠止痛药度日。柳记者,你这身子,再熬两年,神仙难救。”
“当啷——”
柳寒烟手中的话筒,掉在了地上。
她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公路缝隙里,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王大壮的手掌贴在她风衣下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与细微的颤抖。
那腰肢纤细而柔软,不盈一握,却因长期的紧张而微微僵硬。
“站稳。”王大壮淡淡道,手掌在她腰侧轻轻一托,便将她扶正。
柳寒烟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死死抓住王大壮的手臂,仰起俏脸,美眸中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王大师……您……您能看出来,那您……您能救我吗?”
这一刻,她不是省台的花旦,不是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女神,只是一个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惧的可怜女人。
王大壮看着她眼中那抹哀求,心中微微一动。
他见过太多生死,本不该为这点小病动容。
可柳寒烟眼中那种对生命的渴望,以及那种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倔强,让他想起了五年前的李玉梅。
那时候,李玉梅也是这般,在风雨中抱着傻乎乎的他,一边哭一边笑,“大壮,姐在,姐不会让你死的。”
“能救。”王大壮开口,声音温和了些许,“不过,不是现在。”
“那……那什么时候?”柳寒烟急切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车。”王大壮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越野车,“路上说。”
……
改装越野车再次启动。
这一次,车内更加拥挤。
朱雀依旧驾驶,南宫婉坐在副驾驶,抱着剑闭目养神。后排原本是王大壮和苏媚娘的专属座位,如今却多了一个柳寒烟。
柳寒烟被安排在王大壮右侧,苏媚娘坐在左侧,将王大壮夹在中间。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颠簸的路面让车身微微摇晃。
“大师……”苏媚娘从左侧依偎过来,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地挤压着王大壮的手臂。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揉着王大壮的太阳穴,“您为媚娘疗伤,又为那姓柳的耗神,媚娘心疼呢。”
她说着,还故意朝柳寒烟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柳寒烟此刻却顾不得争风吃醋。她紧紧挨着车门,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王大师,我……”她刚要开口却被打断。
“别动。”王大壮忽然侧过身,右手探向她的后背。
柳寒烟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温热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后心处。
隔着风衣和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宽大、粗糙,带着薄茧,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你的肺脉淤塞已久,我替你疏通一二。”王大壮淡淡道,掌心微微一热。
一股精纯的木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柳寒烟体内!
“唔……”
柳寒烟猛地瞪大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感觉太奇妙了。
起初是一股温热,从后心处渗入,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穿透层层阻碍,直直地照进她冰冷刺骨的肺部。
随后,那股温热化作千万条细小的暖流,在她的肺叶间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凝滞的结节、堵塞的气管,如同被春风吹拂的冰雪,缓缓消融。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暖流在疏通肺脉之后,竟顺着她的任脉下行,涌入小腹。
常年如坠冰窟的小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那暖意如同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慰着她最疼痛、最脆弱的地方。
“啊……”柳寒烟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娇吟。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别出声。”王大壮眉头微皱,手掌在她后心轻轻一拍,“灵气入体,需静心引导。你这般心神激荡,容易走岔。”
“对……对不起……”柳寒烟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平复呼吸,可那股酥麻舒爽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如何静得下心?
她偷偷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到驾驶座上的朱雀正死死盯着前方,可那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副驾驶的南宫婉虽然抱着剑一动不动,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然也在偷听。
苏媚娘更是酸得直撇嘴,她干脆将整个人都贴在王大壮左臂上,胸前的柔软挤压变形,娇滴滴地道:“大师……媚娘的后背也好酸呢……”
“坐好。”王大壮左手一抬,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哎哟!”苏媚娘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那模样活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小女孩。
柳寒烟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偷偷瞥了一眼王大壮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你的病灶我已用灵气封住,三日之内不会恶化。”王大壮收回手,淡淡道:“但要根除,需以针灸配合汤药,连续调理七七四十九天。柳记者,你愿不愿意信我?”
柳寒烟转过身,美眸中水雾迷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信。从今往后,寒烟这条命,就是大师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说着,忽然鼓起勇气,伸出冰凉的小手,握住了王大壮那只刚刚收回的大手。
十指相扣。
王大壮微微一怔。
柳寒烟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却因为长期的紧张而微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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