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那什么…我转到飞卢去了。 (第1/2页)
那本战锤的书被我删了,因为那本书我要转到飞卢那边,番茄现在流量全被工作室刷走了,打算到飞卢那边碰碰运气,看这本书能不能挣个生活费。
另外这本书还是会继续更新,不用担心断,更实在没时间的时候,我才会断更,听说飞卢对同人作者很友好。
————————————
“你坏死了,你坏死了,我讨厌你。”
温蒂红着眼眶看向身下的路明非。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被丈母娘撞见的事。
丈母娘肯定看到了吧?
啊——好尴尬,好尴尬!呜……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似的模样,反倒笑了。
他把温蒂的腿往怀里一揽,小声哄:
“好啦,别生气啦,宝宝。”
说完还故意咬住她。
温蒂整张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路明非!你……”
路明非挑眉:
“怎么了?”
温蒂缩着肩膀,气息不稳:
“舌……舌头……”
路明非笑得更坏,凑到她耳边说:
“忘了跟你说,我小时候吃星球杯从来不用勺子。”
温蒂快疯了,一枕头砸过去:
“呜……坏蛋!”
完事之后,两人并肩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点咸味和凌晨未散尽的凉。
谁也没先开口。
温蒂望着远处海平面,两条腿轻轻晃。
路明非看她侧脸,知道她心里在别扭。
他太了解她了。
她越安静,越说明有事。
“明明,我们还是去卡塞尔学院吗?”
温蒂有点难过,却只装作面无表情。
她不想让路明非看出自己的抗拒。
路明非偏头看她。
海风吹得她发尾轻轻飘起来。
他说:
“嗯,我有预感。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我们只有进入卡塞尔,才能推进主线任务。你要陪我去吗?”
温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气鼓鼓地别过头:
“哼,一起去呗!都在山顶发过誓了,难道我还能拒绝你不成?”
她的语气硬邦邦的,可尾音软了下来,像已经认命,又像早就在心里点了头。
路明非伸出手,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温蒂挣扎了一下,没挣得开,就由着他了。
阳台上很静,海风把两人的衣服吹得鼓起来。
路明非说:
“到了那边,如果觉得不好,我们随时走。”
温蒂“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她其实知道,路明非想去卡塞尔,不全是因为那是父母的母校。
他想弄清楚自己身体里的血统,弄清楚路鸣泽和那些言灵。
他需要一条更清楚的路。
而她,只需要跟着他。
她去卡塞尔,不代表喜欢那里。
只是他要去。
仅此而已。
“说好了,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温蒂小声说。路明非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说好了。”
海风从他们之间穿过,把这句话卷进风里。
远处的海面渐渐亮起来,天要大亮了。
阳台上两个年轻人靠在一起,像两株被风吹得微微倾斜的植物。
乔薇尼回去后,把路明非同意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消息带给了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当场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态度谄媚得让诺诺直撇嘴。
乔薇尼倒没太在意,只笑着说:
“他愿意去就好。”
诺诺打了个哈欠:
“所以呢,带我来的意义是什么?给我放假吗?”
古德里安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不懂,你可是我们的杀手锏。万一突发特殊情况,你就上去色诱他……”
“哎——”
古德里安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诺诺指了指自己:
“我?色诱?教授,在你想出这种烂招之前,你得先知道一些事情。首先,我是凯撒的女朋友。其次,路明非有女朋友。最后,凯撒要是知道你让我去色诱路明非,别说转正了,恐怕你要被贬到非洲去挖矿。”
古德里安失落地低下头,小声说:
“是啊……是我犯蠢了。”
诺诺叹了口气,无所谓地摆摆手:
“算了,就当带薪休假吧,我挺喜欢的。”
楚子航也开口:
“我想去找他们交流一下剑术。我想称量一下路明非,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古德里安拿胖胖的手指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
“子航啊,教授不打击你,可人与人之间,总有些东西是出生时就决定了的……”
楚子航点头,语气丝毫没受影响:
“那我就当您同意了。我明天大概会去一天,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我不会丢下学业。”
古德里安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他心里清楚,这位B级血统的学员骨子里锐利得跟一把刀似的,拦也拦不住。
听说他现在还学习了暴血。
天呐,暴血啊,那可是禁术。
古德里安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越想越心惊,也越想越兴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昂热的私人号码。
“校长校长,行动Over,路明非同学愿意加入卡塞尔学院!”
古德里安的声音压不住地往上扬。
电话那头只传来杯碟轻碰的细响。
昂热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上端着一杯刚泡好的伯爵红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嗯,那就好。”
路明非一定会来卡塞尔。
就算他自己不来,昂热也会把他绑来。
这样的结果并不出人意料。
他挂断电话,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出极轻的一声。
他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下,几只鸟从钟楼前掠过。
他忽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零号。”
说完,他瞥了眼路山彦的遗照。
照片挂在办公室东侧墙上,旁边还裱着那段他亲手写下的中文。
年轻的路山彦在照片里笑得温和,像早就猜到了这一天会来。
昂热把雪茄从抽屉里拿出来,没点,只在指间转了一圈。他站了会儿,然后离开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合上。
那些关于零号的旧档案还躺在抽屉里,被上了锁。
他走了很远,穿过长廊,像要把少年时代的影子也一并甩在身后。
第二天清晨,海风小城还没彻底醒透,楚子航已经背着刀袋出了酒店。
他没叫车,沿着海岸线慢跑,权当热身。
等他到路明非和温蒂楼下时,天光正从海面漫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淡金色。
路明非打着哈欠来开门,头发还翘着,看见是楚子航,先是一愣,随后侧身让人进来。
温蒂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块烤面包,看见楚子航便摆摆手:
“师兄早。”
楚子航点头,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很认真地说:
“想跟你打一场。”
路明非还没睡醒,脑袋有点慢,过了几秒才回:
“现在?在这儿?”
楚子航点头嗯了一声:
“附近有片沙滩,够用。”
温蒂在后面“哦”了一声,像看热闹不怕事大。
路明非叹了口气,回屋把鞋蹬上,又抓了抓头发。
他其实早料到楚子航会来这一出。
毕竟在卡塞尔,刀就是身份。
楚子航大概是想称一称自己这位师弟,也顺便称一称他这些日子到底变了多少。
沙滩上还留着退潮后的湿气,海风一阵阵吹。
楚子航抽出村雨,刀尖斜指地面。
路明非没带红雪左文字,只随手折了根被海浪冲上来的短木棍。
楚子航看着他,没说话,只把刀握紧了些。
他知道路明非强,但没想到连刀都不肯带。
路明非说:
“别多想,我就是没找到刀。这根先凑合。”
楚子航没接话,直接进身。
刀光在晨风里划开一道极淡的弧,路明非侧身避开,木棍在他指尖转半圈,敲在刀背上。
力道刚好,震得楚子航手腕一麻。
两个人就在沙滩上过起招来。
浪声一阵一阵,像给这场对决打着拍子。
温蒂坐在旁边的礁石上,边啃苹果边看。
她不懂太多刀法,只看见楚子航越来越认真,路明非却始终没退。
最后楚子航的刀被路明非用木棍轻轻一挑,偏了几寸,正好停在两人之间。
楚子航收刀,退后半步,喘得比路明非厉害。
他看着路明非手里那根被削出好几道痕迹的木棍,忽然说:
“你早就不需要用竹剑了。”
路明非把木棍插回沙子里,笑了笑:
“师兄教得好。”
楚子航没笑。他说:
“到了卡塞尔,会有更多人想试你的刀。”
路明非抬头看他,海风把两人的影子都吹得晃动。
“我知道。所以才想先跟你练练。”
他说。楚子航点点头,把刀收回鞘中。
温蒂从礁石上跳下来,把啃完的果核扔进垃圾桶,拍拍手:
“走吧,请你们吃早饭。”
她现在有钱了,终于能请客吃饭了!
想当初那个小小的老子,现在也变成了富富的老子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请客时邀请的人是路明非,之后的每次也都是他。
这还是第一次请明非以外的人吃饭。
而且条件也不一样了。以前只能请得起一碗牛肉面,配一个鸡蛋都得精打细算。
现在终于实现了财富自由,温蒂也飘了,她现在吃牛肉面必须得加两个蛋,加牛肉,加烤肠,再拿辣子涮点牛肚。
真是香得让人想跳楼。
饭桌上,路明非盯着眼前的豆浆油条和豆腐脑,一脸苦笑地看向温蒂:
“我本来以为你出息了,没想到你是从原本的大窝囊变成现在的小窝囊了。”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温蒂双手抱胸,狠狠地盯着路明非,仿佛要用灼热的视线将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