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逐鹿中原 第149章 节外生枝 (第1/2页)
第二日,白奉天打着哈欠走出屋门。
昨日的发现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按照一般的情节发展,二人应该是一夜无眠才对。可是在这种充满诡秘气息的地方,月小牧的心情却一点没有影响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熟了。他的睡颜天真可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看到这唯美动人的一幕,白奉天的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于是他也躺下来,嗅着月小牧身上清新的味道,一觉睡到大天明。
这一夜,该失眠的人睡得足够死。不过应该好好睡觉的人却一晚上没睡着。
白奉天惊奇的看着眼前这对黑眼圈,感叹道:“阿瑶,你几天没睡了?”
“就一天。”上官瑶面色有些尴尬,自己失眠都怨他们两个。就因为昨天听了那么一番话,自己一闭眼睛就幻想出被抽鞭子滴蜡的情形,能睡着才有鬼。
“你们昨天睡得还好吗?”
“好啊,好的不能再好了,”白奉天伸着懒腰说道。
“那黎小姐呢?”上官瑶看了看白奉天身后,发现就他一个人。
“我没叫他,还在睡觉。”白奉天说道。
“还没醒?”上官瑶顿时为心上人鸣不平,“黎望雪作为妻子,喜欢欺凌别的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还这般懒散。大白天蒙头大睡,不知服侍丈夫,成何体统。”
“……”
白奉天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居然把昨天吓唬她的事给忘了。自己昨天晚上一通胡扯,声称黎望雪对上官瑶怀有特殊目的,成功把她吓跑了。不过现在想起来那简直是饮鸩止渴,会牵出一大堆麻烦事。上官瑶这么早过来估计就是找黎望雪算账的。
“那个……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女人服侍男人,现在男人给女人洗脚的都一抓一大把。”
不过白奉天的解释显然起到了反效果,上官瑶一听更不爽了,她所倾慕的男子怎么能去伺候一个女人呢,更何况是那么恶劣的女人。
“你不要帮她说话了,我一定要找她评理。”上官瑶转身就往里闯,“她得到了你却不知道珍惜,反倒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暴殄天物,丧心病狂,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爱情。”
这小三插队的理由真是绝了。
“不要!”白奉天大惊失色,赶紧拦住她。月小牧此时正在睡觉,而且没有化妆,如果被看见那自己只好灭口了。
“白大哥,你不要拦着我,这是我们女人间的事。她昨天说的那么好听,居然都是骗我的,我和她没完,”上官瑶一边和白奉天玩老鹰捉小鸡一边对着屋里大声喊,“黎望雪,快给我出来,有本事你就用鞭子和蜡烛来对付我啊!”
月小牧顿时惊醒了,他听着外面“不要进去”和“谁能挡我”之类的声音,顿时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别……你别进来,”月小牧一边把黏糊糊的东西涂到脸上一边说道,“我现在忙着呢!”
“你在忙什么?”
“我在……”月小牧慌忙扫视屋里的一切,却发现客房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自己也想不出大早起能忙什么。
不过至少还有风小姐,自己为她扛了那么多次雷,她也该报恩做一次挡箭牌了。
“我在照顾孩子呢!”
“……”
这可真是容易引起误会的借口,一听这话,上官瑶顿时愣在那里。白奉天则是趁机赶紧把她往外推:“听到了吗,她正在喂孩子奶呢,你也赶紧回去吧!”
“等等,别想骗我,”上官瑶突然反应过来了,“你们的孩子已经两岁了,就她那平板身材,怎么可能喂到现在?”
“……也对哦!”白奉天顿时愣住了,他居然觉得上官瑶说的很有道理,月小鬼那胸部为什么不能长大点呢?
“而且我是女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官瑶推开白奉天就往里冲,铁了心的要和黎望雪当面说清楚贤惠的女人应该怎么做。本以为她是一个温和宽容的大姐姐,却没想到她对自己打这种卑鄙龌龊的主意。
然而她刚刚跨进门槛,就感觉背后一痛,然后全身酥软的瘫坐在地上。
“白大哥,你……”
白奉天在后面放下手,看着站不起来的上官瑶,心中隐隐有些不忍。不过这个时候为了保护秘密,也为了一劳永逸,现在也只能硬起心肠了。
白奉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站直身体说道:“阿瑶,我知道她不该骗你,我也理解你现在的愤怒。不过很抱歉,你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见你!”
上官瑶顿时惊呆了。白奉天明明知道妻子有那种罪恶的癖好,为什么一点也不怪她。而且面对两个人,白奉天首先维护的居然还是那个龌龊的女人,难道他是白痴吗?
“你现在以为我是白痴对吧!”白奉天无奈的笑了笑,毕竟这个女孩对世界的认知全部来源于自己,她的思维如何,会往哪方面想,自己是一清二楚,“可是没办法,这就是爱情。爱情会让人成熟起来,不过也会把人变成是非不分的白痴。明明这件事是她的错,不过我还是会傻乎乎的维护她。”
“可是……她根本就是个要不得的……”
“我知道她的特殊癖好让普通人难以忍受,我也知道她打过你的主意。不过她做错了事,我自然会惩罚她,而且只有我,有资格惩罚她!”
白奉天坚定的站在门前,笔直的身躯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山:“如果即使如此你也不愿原谅她的话,那就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来吧!”
上官瑶的脸顿时变得比白雪公主还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心上人心中一点位置也占不到。此时在这个男人眼里,居然全都是那个无耻女人的身影。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上那种女人?”
“很可惜,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白奉天无奈的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我是不会和她分开的。不论她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不论她是懒惰还是勤劳,我都可以包容她。我们之间的感情如同大理石做成的雕像,铜制的钟,即使破了,碎了,片片是忠诚。”
上官瑶脑中“轰”的一声,白奉天的胡言乱语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她的心脏。过了很久,她竭尽全力支撑的发软的身躯站起来,道歉之后转身就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有离开前那绝望的眼神,刻印在白奉天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消散。
看着上官瑶如同失魂落魄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了,白奉天顿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可逾越的高山瞬间变成了崩碎的土墙。
“尼玛,胡扯半天,说的我自己都快信了,”白奉天揪住自己的头发,“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自己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刚才短短几句话,自己先是污蔑了师姐,又伤害了一个女子脆弱的心,最后给自己罩上一层忠贞又痴情的光环,一箭三雕,皆大欢喜。
“你这样真的好吗?”月小牧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此时又变成了英俊潇洒的黎望雪的样子。
“我也没有办法,她现在已经魔怔了。如果表明立场,她还会再来坏我们的大事。”白奉天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如果仙乐教不愿和我们站在一起,她又和我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一旦撕破脸皮,她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片刻之后,白奉天转过身来揉着月小牧的脑袋说道:“好了小鬼,我们不要再关心情感话题了,现在仙乐教迷雾重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必须打探清楚。我们去合计合计吧。”
月小牧点了点头,转身就回到了屋里。白奉天跟在后面,把门紧紧的锁上了。
“现在梳理一下我们知道的东西,”白奉天坐在椅子上郑重的说道,“话说多年之前,仙乐教遭到了一场大劫难,所有长老都失踪了。假设她们都被绑架了,那可能是什么人动手的?”
“月宫?应该不会吧!”月小牧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教主要入盟的事暴露的话,就像你说的一样,整个蚀月联盟也会跟着曝光的。”
“可我也说过,仙乐教与世无争,不太可能有别的仇家。”白奉天皱起眉头,“在那个时候,除了月宫应该没人有理由动手。”
两个人面面相觑,问题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要不,我今天再去探探口风?”白奉天说道。
“你怎么跟程云帆说?”月小牧问道,“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去问,那还不如直接闯进去用刀架住她逼供呢。”
白奉天一想也是,自己不能无缘无故的三天两头跑去找她,怎么着也该有个理由才是。
正当他想理由的时候,月小牧突然又瞪大眼睛,头发也炸开了,把旁边的白奉天吓得够呛。
“有人来了!”月小牧小声说道,“武艺不算强,但有十七个,都大约二十岁左右,没有一个认识的。按照她们的速度,将在三次呼吸之后来到门前……”
“姓白的,你给老娘滚出来!”门外的一声爆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令白奉天不禁感叹,月小牧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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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今天算是给气傻了。
作为仙乐教弟子辈的大姐头,她一直对自己的师妹们关爱有加。尤其是阿瑶,她不谙世事,心如白璧,乃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令人心生怜爱。可是就在几年前,她第一次下山,回来之后就显得很不对劲。经常莫名其妙的发呆,站在湖边静静地观看自己的倒影,甚至还无故的露出笑容。当夜莺再也管不住女人骨子里的三八天赋出口询问时,她却告诉自己,她无法忘记那个在外面一直照顾她的男人。
夜莺立刻不忿了,虽然那个男人出身高贵,武艺不俗,人品口碑也不错。但是自己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妹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外人呢?
就在不久之前,她听到了那个男人来此做客的消息,顿时大骂那个家伙是不要脸的色狼,都堵到家门口了。愤怒之下,她甚至动用了降头术诅咒他。
可是小人偶上最后一根针还没扎下去,阿瑶就哭着回来了,说她被人给甩了……你说夜莺还能忍吗?她能容抛弃自己的妹妹的混蛋活在世界上吗?
“那个……猫头鹰小姐,咱先把砖头放下……”
“什么猫头鹰,老娘是夜莺!”
“好的夜师姐,我知道你想杀我,”白奉天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我想……”
“你想自己了结,让老娘少费点力气?”
“……不是!”白奉天快连气都出不来了,“我只是想解释一下!”
“不必了,我知道你想怎么说,”夜莺如同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我不管你是不是结过婚,我也不管你怎么去保护你的女人。不过你惹了我们仙乐教弟子,就需要付出代价。你去死吧!”
夜莺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女子顿时围了上来,把白奉天包围在中间。同仇敌忾,共御外敌。
白奉天看着周围这些满面怒火的女子,不禁感到有些可笑:“夜师姐,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吧,你们似乎连琴都忘带了耶!”
这些人连护身罡气都没有凝练出来,和白奉天相差甚远。即使有人多优势,也绝对不可能拦得住白奉天这种高手。
“那你就试试看吧!”夜莺冷笑一声,手臂在空中轻轻一挥。
白奉天很奇怪,这个夜莺连护身罡气都没有练出来,在空中挥手是什么意思?咦,她的手上似乎有一个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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