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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假意服软,暗中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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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假意服软,暗中记恨 (第1/2页)

    小院之中,余风未散。

    周扬捂着发麻脱力的手腕,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惨白的脸上再也不见半分倨傲。

    短短一息的交手,足以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他是实打实的锻体三重,苦修三年,根基扎实,在外门同辈里也算拔尖的水准。可在苏寂面前,所有修为、所有招式,全都形同虚设。

    对方没有爆发凌厉劲气,没有动用任何秘术,仅仅随手一扣、轻轻一拧,便轻松破了他的攻势,压制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份对力道、对筋骨、对破绽的极致掌控,是他穷尽想象都无法触及的层次。

    之前所有的流言、所有的自我慰藉、所有的不服与轻视,此刻尽数化作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哪里是什么底牌耗尽、昙花一现?

    从头到尾,都是人家刻意藏拙,懒得跟他们这些井底之蛙一般见识。

    自己带着人上门挑衅、刻意嘲讽、步步紧逼,像个跳梁小丑,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卖弄可笑的优越感。

    一旁的两个跟班早已吓得噤若寒蝉,垂着手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方才那些嘲讽挑衅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院外悄悄围观的外门弟子,也全都僵在原地,神色复杂至极。

    原本人人都等着看苏寂落败出丑,彻底跌落神坛。

    结果到头来,被碾压得体无完肤的,是嚣张上门挑衅的周扬。

    短暂的死寂过后,无人敢再多说一句闲话。

    苏寂立在院中,青衫挺拔,神色自始至终平淡无波,没有获胜的得意,也没有惩治后辈的戾气。

    他只是静静看着面前失态的周扬。

    人心浮躁,恃强凌弱,见低谷便欺,见平淡便踩,是宗门同辈最常见的劣根性。

    今日若他真是平庸无能,今日这场登门试探,便会变成肆意欺压、肆意折辱。

    弱者的隐忍,换来的从不是安稳,而是变本加厉的践踏。

    良久,周扬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悸,低着头,死死攥着酸痛的手腕。

    眼底深处,极致的屈辱与不甘疯狂翻涌,可面上不敢显露分毫。

    他很清楚,此刻再敢嘴硬逞强,等待他的只会是更难堪的结局。

    苏寂连宗门长老都敢正面抗衡,捏死他一个外门普通弟子,如同碾死蝼蚁。

    权衡利弊之后,周扬压下所有怨怼,硬生生挤出一抹勉强的愧色,躬身低头,语气恭顺:“师弟知错了。”

    “是我心性浮躁,眼拙无知,误会了师兄,贸然上门挑衅,多有冒犯,还望师兄恕罪。”

    他姿态放得极低,认错速度极快,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

    语气谦卑,态度端正,挑不出半点毛病。

    周遭众人见状,大多只当他是彻底被打服,真心认错悔改。

    唯有苏寂,听得通透彻底。

    他能清晰捕捉到周扬紊乱的心跳,感受到他心底未曾熄灭的阴狠与记恨。

    低头服软,不是敬畏,不是悔改。

    是迫于实力的妥协,是暂时蛰伏的隐忍。

    这人心里,已经彻彻底底记下了今日的折辱,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今日当众落败、颜面尽失,他不敢当场报复,只能假意服软,保全自身,伺机再寻机会,找回场子。

    苏寂神色未变,淡淡开口:“无妨。”

    “同门切磋,点到为止。”

    他没有追责,没有为难,也没有拆穿对方虚伪的姿态。

    没必要。

    区区一个周扬,修为低微,眼界狭隘,心性阴私,翻不起什么大浪,不值得他耗费心神计较。

    真正的棋局,从不在这些同辈蝼蚁身上,而在高高在上、暗藏算计的宗门高层。

    周扬闻言,心中悄悄松了一大口气,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多谢师兄宽宏大量,师弟日后定然潜心修行,恪守本分,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半分,带着两个垂头丧气的跟班,躬身行礼之后,快步退出小院,狼狈离去。

    三人脚步仓促,背影僵硬,从头到尾,再无半分来时的嚣张气焰。

    院外围观的一众弟子,也纷纷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神色敬畏,悄然散去。

    短短一场切磋,再度刷新了所有人对苏寂的认知。

    蛰伏,不是平庸。

    低调,不是懦弱。

    这位盲眼师兄的实力,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加恐怖莫测。

    从今往后,外门西区,无人再敢登门挑衅,无人再敢私下轻视、非议、折辱半分。

    小院四周,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可风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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