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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庙前金娃寻旧迹 卧虎山下铁盒现新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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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庙前金娃寻旧迹 卧虎山下铁盒现新疑(3 (第1/2页)

    《血色七杀碑》第二卷《七杀碑》

    第二十九章 土地庙前金娃寻旧迹 卧虎山下铁盒现新疑

    第一百五十九回 土地庙前金娃寻旧迹 卧虎山下铁盒现新疑(3)

    我回到师傅家的时候,堂屋里多了一个人。美洋师姐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碗茶,跟师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看见我进来,把茶碗往桌上一搁,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金娃子,你这两天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往河边跑。你当师姐是外人?”

    我张了张嘴,想编个理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美洋师姐的眼睛太毒了——她练翔凤剑法练出来的眼力,能看清十步之外一片叶子上的脉络,我这点心思在她面前藏不住。

    “师姐,我——”

    “别吞吞吐吐的。你师傅和我表叔公在里屋等你,先进去。等你们说完了,我再跟你算账。”她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金娃子,你长大了。有些事你不说,师姐不怪你。可你要是把自己搭进去,师姐第一个不答应。”

    我走进里屋。师傅和甄贤公公正在看一张摊开的地图。那地图不是军用地图,也不是藏宝图,是一张手绘的草图,笔迹是师傅的,画的是卧虎山一带的地形——哪条路通到哪里,哪个山头有树林,哪段河有暗流,都标得清清楚楚。图上的线条有些歪斜,可每一笔都描得很重,像是怕看不清。

    甄贤公公手里拿着一支红铅笔,在地图边缘画了几个圈。他画圈的时候手很稳,可那几个圈的大小不一,看得出他心里不平静。

    “回来了?”师傅头也不抬,“陈老道怎么说?”

    “他说,两块铜片是一对。火在水在,水在火在。还说——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夜,请您带着铜片去土地庙。他在那里等。”

    甄贤公公放下红铅笔,缓缓靠到椅背上。他的脸上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表情——不是疲惫,是一种绷了太久忽然松下来的空。他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月圆之夜——他说的,跟我记得的一样。”

    “您记得的?”我忍不住问。

    甄贤公公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卧虎山的方向。他的目光像穿过了几十年的光阴,落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年大年把藏宝图交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表叔,这东西据说是张献忠的谋士留下的。一共有两块铜牌,时候不到,两块铜牌凑在一起也打不开。’我当时问他,什么时候才算到了。他说——‘月圆之夜,水落石出。’我以为他在说谜语。可今天你带回来陈老道的话,我才明白——他不是在说谜语,”

    师傅从桌上拿起那支红铅笔,在地图上土地庙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又在卧虎山铁盒发现的位置画了另一个圆圈。两个圆圈之间,他用铅笔轻轻描了一条虚线。

    “表叔,您看——土地庙在河边,铁盒在山上。这两个地方,一水一山,一低一高。如果陈老道说的‘等的人’真的要在月圆之夜来,那他一定会走这条路——从河边到山上。这条路线,就是当年藏宝的人设计好的。”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那个樟木柜子打开。柜门吱呀一声响,像是醒了。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桌上。那东西不大,比一本书还小一圈,用三层油纸裹着,外面又扎了两道麻绳。他解麻绳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金娃子,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铁盒里的东西?”

    “对。铁盒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我取出来了。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里面是什么。现在该说了。”

    他把油纸一层一层打开,露出里面一个铁盒子。铁盒的盖子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可盒身上的花纹还能辨认出来——是一圈云纹,云纹中间刻着四个字。

    “大西永昌。”

    我念出声来。大西,是张献忠的国号。

    “铁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纸——一份地契,一份盟书。”甄贤公公把那份地契展开,纸页已经发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地契是张献忠的谋士写给守庙人的。上面写着——‘土地庙方圆十里,永为陈氏产业,不得买卖,不得转让。陈氏族人世代守护水口,待火德星君至,两牌合,门户开,或取宝济民,或取宝救民,不得私藏。’”

    他顿了顿,又展开那份盟书。盟书更短,只有一句话。

    “私藏一物,天诛地灭,神明共鉴。”

    我听得心里一沉。原来这座土地庙、这块水字碑、陈老道一家两百多年的守护,背后压着的,是一份血写的盟书。

    “这份盟书,是张献忠的谋士亲笔写的。上面还有他的手印——用血按的。”甄贤公公把盟书翻过来,右下角有一个血手印,五个指头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像一朵干涸的梅花。

    “表叔,您的意思是——陈老道一家守庙,守的是一份承诺?”师傅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止是承诺。是信义。”甄贤公公把盟书重新折好,放进铁盒,又用油纸一层一层包回去。“守庙人不知道藏了什么,不知道为谁而守,只知道一件事——等。等一个拿着另一块铜牌的人来。可他们等了两百多年,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份信。一份把命交出去的信。”

    他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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