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2 (第1/2页)
此时的东宫,已是一片锦绣喜色。
十里红妆,自梁府一直绵延至宫门。朱雀长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红绸与花瓣随风而落,鼓乐声响彻皇城。
拜过天地,行过大礼,梁香宜被宫人扶进东宫深处。
寝殿门楣上悬着一块新制匾额。
山宜居。
不知等了多久,殿门终于被人推开。
沉稳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一双绣着金线云纹的喜靴出现在视线中。
喜秤轻轻挑起盖头。
梁香宜微微抬眸。
蒋持衡一袭正红喜服,玉冠束发,平日清冷克制的眉眼,此刻尽是温柔笑意。
他定定看着她,许久未曾出声。
梁香宜今日上了浓妆,眉如远山,唇若点朱,比起平日的清丽温柔,更多了几分明艳柔媚。
被他这样看着,她脸颊渐渐发热,轻轻垂下眼睫。
“夫君。”
蒋持衡呼吸霎时重了。
“岁岁方才唤我什么?”
梁香宜抿着唇,不肯再说。
他俯身靠近,嗓音低哑含笑:“岁岁再唤一次,可好?”
“不好。”
梁香宜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你分明听见了。”
蒋持衡低低笑了一声,到底没有继续逗她。
他的目光落在那顶沉重凤冠上,眼中多了几分心疼。
“重不重?”
“重。”
梁香宜委屈地看他一眼:“压得我脖子都酸了。”
蒋持衡在她身侧坐下,小心替她取下凤冠。
沉重凤冠离开的一刻,梁香宜如释重负地轻呼一声,抬手揉了揉脖颈。
蒋持衡看见她额头被压出一道浅浅红痕。
他眉头皱起,指腹轻轻落在那处红痕上。
“疼不疼?”
“只有一点。”
蒋持衡看着她眼底的疲倦,语气愈发温柔。
“是不是累了?”
“天还没亮便被叫起来,折腾到现在,确实有些困。”
梁香宜刚要让宫人进来伺候洗漱,便见蒋持衡已经俯下身,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怀瑾!”
“该改口了。”
蒋持衡抱着她往偏殿走,眉眼含笑:“方才不是唤得很好吗?”
梁香宜羞恼地往他怀中躲。
“你快放我下来,宫人都在外面。”
“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蒋持衡垂眸看她,语气理所当然:“我抱自己的妻子,有何见不得人?”
偏殿水汽氤氲,重重帘幕落下,遮住满室春光。
再出来时,梁香宜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软寝衣,乌发湿润地散在肩头,雪白肌肤染着浅浅红晕。
她软软靠在蒋持衡怀中,眼尾都泛着湿润薄红。
蒋持衡衣襟微乱,锁骨处多了一道浅淡抓痕。
“岁岁。”
他俯身替梁香宜拨开颊边长发,低声唤她。
梁香宜睫羽轻颤,“不要了……”
蒋持衡闻言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低头吻过她指尖,眸中情意浓得化不开。
而后……
绛烛低映鸳帷,慢解珠钿,半褪罗衣。
玉软香融,云缠雨绕,枕畔相依。
一夜春风未息,五更月影将移。
鬓落金钗,情醉良宵,不待天曦。
《大岐实录·文德卷》载:
文德二十五年三月初九,皇太子蒋持衡迎乐安郡主梁氏入东宫,册为太子妃。
是夜,庶人蒋持禹勾结旧部,意图趁太子大婚,宫中守备松懈之际起兵作乱。其众未出旧信王府,已为东宫暗卫与金吾卫合围。
蒋持禹谋逆罪证确凿,帝震怒,赐极刑,党羽尽诛。
其妻梁氏受惊早产,血崩不止,母子俱亡。
文德帝念旧情,许蒋持禹葬入皇陵之外,不得立碑,不得载入宗谱。
《大岐实录·启明本纪》载:
文德三十四年冬,文德帝崩于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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