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此处有坟 (第1/2页)
货轮缓缓驶离港口,我站在货轮的甲板上,水面上的风不断在我身上拍打,身后是忙忙碌碌的船员,看着逐渐的城市,我不断安慰自己焦躁的内心。
我没有脱困窠臼的喜悦,而是一种挫败感,尤其是见过曾老头那种大权在握,一群人为他奔波做事,挥手间就将我无力应对的难题解决之后,我心里从那时就埋下了一颗渴望权力的种子。
摇摇晃晃在货船上度过了三天两夜,我终于到了上海,船刚停稳,就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年轻男人走到我的船舱找到了我,简单交谈几句,他就将我送往火车站,并递给了我一张火车票。
我一看是直达哈市的火车票,还是张软卧,那个年轻男人随后的一句话更是让我惊掉下巴:“徐总特意嘱咐我您身份不宜暴露,我就将您坐的那间软卧的票都买下来了,到时候那个车厢里只有您一个人。”
我收敛了下心神,这两天的近海航行身体属实有点吃不消,实际上我只要出了广州就已经安全了大半。
船上曾老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事情办妥了,官面上让曾老头转告我以后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至于付家兄弟和那个叫挺哥的水耗子,曾老头没提,我也没问,似乎曾老头根本就没把这群人放在眼中。
从广州出发经停上海,又从上海坐火车北上,路上将近过了一周的时间。
火车终点站在哈市,在哈市找了个洗浴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净,理了发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买了些礼物再次坐上返回家乡的列车。
家里人对我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突然回家的行为觉得莫名其妙,以为我是在广州闯了什么祸突然跑了回来躲灾。
我只是解释说公司关怀体恤员工,看我好几年没回来了,给我放了个长假,让我回来探亲,年后再回去就行。
我母亲一边揉着面一边担心地问我:“哪有啥单位放假能放上好几个月,你跟娘实话讲,是不是你在单位惹祸了,给你撵回来了,不要你了?”
见我怎么解释都没用,我将贴身放着的存折放到母亲眼前,母亲擦了擦沾满面粉的手,将存折翻开对着灯看了半天,惊讶道:“诶呀妈呀!咋这么多钱,你不是干啥坏事了吧,你咋有这么多钱。”
母亲看见我存折上的余额并没有多少喜悦,而是眼神担忧地看着我,不停追问我在广州的生活。
那时年纪轻,不懂亲人的关切,被追着问得烦了,便留下一句:“我去找三舅喝酒去。”推门离开了家。
身后还不断响起母亲的骂声:“小兔崽子,我面都活好了给你包饺子,你不在家吃我这些面咋办。”
我朝院子里喊道:“等我爹回来了你俩吃吧。”
三舅不是我亲三舅,只比我大了五岁,学习不好,高中没念完就进了附近的矿厂下矿挖煤。
他家以前是我姥姥家邻居,因为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又在林区里做护林员,一进山,短了个把月长了几个月。
因为他当时年纪太小无人照顾,便认了我姥姥当干妈,他父亲一进山就将三舅托付给我姥姥照顾,从小他就带我玩,算是一起长大,所以我们的关系比一般的发小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