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怎么高兴,我就怎么做 (第2/2页)
一定跟你说了什么。”
江莱犹豫了好一会儿,讷讷问:“私下里,桥桥怎么称呼你?”
“桥桥有时叫叔叔,有时叫我教父。怎么了?”他顿了顿,“贺谨予跟你是怎么说的?”
江莱摇摇头:“没怎么说。”
“你不老实。”他看着她,“到底是怎么说的?你憋了这么久,那根刺一直在,对吧?”
江莱说:“没有了。”
教父也能算“爸爸”?贺谨予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打听到一个巴西华人富豪内宅的事。
盛延洲还是不太放心,想追问。
江莱却说:“我觉得我们多做几次就好了。”
他一时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实在是无法适应她这种跳跃性的思维。
“我们可以慢慢来。”他温声说着,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
“慢什么慢。”江莱支起身子,俯视着他,“我可不想跟你谈柏拉图式的恋爱。”
好不容易谈了个人间极品,谁要谈素的啊?
他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几分作弄:“那江医生教教在下,该怎么办?”
江莱心想,这一关总是要过的,干脆咬牙道:“这次我来吧。”
盛延洲愣住。
他再怎么有想象力,也想不到这个平时看似柔弱的小女人,竟然如此生猛直率。
他不觉支起身子,想劝她来日方长,没想到她竟然把他退回床上,抬脚坐上去,小爪子捞起他的T恤,扯下来扔到一边。
“换一下,可能就没那么疼了。”她说。
盛延洲怀疑江莱受了什么刺激,刚喊了一个“莱”字,嘴唇就被封上了。
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软玉温香,蜂萦蝶吻。
他所有的心思都系于她,所有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动。
她咬了咬他的耳朵,柔声说了句。
他不由自主地听了她的话,仿佛自己只是一只提线木偶。
衣物凌乱地扔到床下,床单也变得皱皱巴巴。
她担心地看了一眼窗帘,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命令她转回来。
“别担心,拉的很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是个嘴里刚得了甜味的孩子,一刻都离不了。
她是他的瘾。
她说她来驾驶,实则并没有经验,她也是在网上查的,听说这样能减轻痛感。
她很生涩,要他配合,最后干脆变成他、主、动。
“这样好些?”他吻着她的脖子。
江莱疼,热,酸胀,但此刻心理的愉悦超越了身体的不适。
她喜欢看他为她沉迷,喜欢他在她面前迅速放弃边界,喜欢他情不自禁地说些粗俗的话,喜欢他眼神失焦的样子。
盛延洲的这一面,只有她知道。
……
两人都累了,抱在一起,喘息刚刚平静,盛延洲又忍不住复盘:“刚才有感觉吗?”
“有。”江莱回答得很果断。
他皱了皱眉头,盯着她看。
“没有,是吗?”他忐忑地问。
“刚开始都这样,多试几次就好了。”她说。
他的唇动了动。
其实江莱自己也有点心虚了。她知道,从统计上来说,有相当比重的女性,一生中一次都没体验过。
虽然不影响生育,但……总觉得还是缺了什么。
她像是安慰自己,轻声说:“多试几次就好了。”
盛延洲眸色暗了暗,抓住她的手腕,从腕口处落吻。
密密的、痒痒的,像缠人的小猫。
江莱被痒得不行,轻声抱怨道:“你干嘛?不是才刚……”
“取悦你。”他睫毛低垂,眸色昏暗,哑声道,“你怎么高兴,我就怎么做。”
她慢慢被熨平了,柔顺得不像话。
医学做不到的,爱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