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之后,规则由我改 第三百九十六章 他站上台 (第2/2页)
放着《旧灯之下》的场记板、事故当天的安全帽,以及片尾名单的第一版打印稿。第二天,奖杯被放进去,柜门没有上锁。
仪式结束后,媒体在后台围住两人。
台下的观众席上,有个穿校服的女孩一直在拍照。后来有人查出来,她是从外省坐了一夜车来的,票是半个月前抢的,坐的是最后一排。她拍到的那张照片里,上台的两个人都不在画面中央。
有人问,这次拿奖是不是证明当年那些说他“只会炒作”的人彻底输了。
沈砚回答:“不证明。那些人也没在今天的评委里。”
有人问,林知夏那边会不会借势宣布新项目。
沈砚说,她的巡演还剩四场,别的事等她唱完再说。
有记者把网上的说法念给他听:今晚很多人把这次获奖写成“草根翻案”。
“这只是评审给一部电影一个结果。”他说,“别的事还在做。”
零点二十分,一位头发花白的影评人发了一条短评,说他今晚最想记下的不是获奖名单,而是导播切回名单的那两秒。那条短评被转了两万多次。
一位品牌方挤到前面,出价九位数,条件是奖杯出镜三十秒,背景用他的单人镜头。陈姐当场回绝,说奖杯不出借,也不进广告。
散场后,剧组在剧场后门等车。宋砚秋忽然问了一句,最后那句致谢为什么不念。
沈砚说,有一句话念出来就变成台词了。
回到后台休息室,他把奖杯放在地上,靠着椅子坐了一会儿。奖杯的反光里是天花板的灯,不是掌声。
工作人员来收场时,看见他把它装回纸盒。盒子是主办方发的,边角已经压皱,没有缎带,也没有垫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