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巫师世界燃烧！星环自灰烬中升起！ (第2/2页)
开的那一刻便已经结束。
真正让巫师联盟崩塌的，不只是头顶的那些战舰。
中央法庭最外侧，一名始终沉默的人族四环巫师，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法杖。
过去一百多年里，他学会了在异族席位上闭嘴，也学会了看着自己的学生因为换不到四阶精神法，死在第三次晋升实验中。
可今日，那些来自西海岸的巫师将完整的星环法公开投映在了天上。
每个人都能看，都能学。
他握紧法杖，忽然转身，一击轰碎了法庭后方的囚笼。
“巫师的路，不该由血脉来决定！”
负责看守囚笼的蓝晶巫师愣了一下，胸膛便被第二道巫术贯穿。
那名人族四环巫师没有回头。
他越过遍地碎晶，冲向法庭下方的防御中枢，将自己的精神力按进了只有联盟议员才能触碰的控制水晶。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审判台上的维克托大笑着扯断锁链。
被关押的人族巫师接连冲出，与赶来的联盟守卫撞在一起。
城西的人族聚居区最先升起银色星环。
随后是矿区、药剂工坊、边缘高塔。
有人紧闭门户，有人仍在犹豫，也有人将珍藏多年的旧法典籍投入炉火，第一次按照公开的星环精神法凝聚属于自己的道路。
他们中有人憎恨联盟，有人只想活下去，还有人根本不在乎谁来统治赫尔林，只在乎那部从前绝不可能落到自己手中的高阶精神法。
理由并不相同，指向的敌人却在这一日变得一致。
“愿真理之光照耀诸界！”
一声呼喊从城西传来，千百道声音随之应和。
联盟用来防备外敌的高塔开始调转方向。
人族巫师从中央城的每一个角落站起，撕开了巫师联盟最后一道防线。
赫尔林大陆燃烧了。
战争持续到第三日，联盟最后一座浮空堡垒坠入风暴海。
三十二座大型高塔中，二十一座被摧毁，其余全部换上了银色星环的旗帜。
数以十万计的精神法拓本由战舰抛向城市、矿区与荒野。
新秩序尚未建立，新法已经先一步扎进了每一个能够阅读它的人心里。
但燃烧的远不止赫尔林。
同一日，三十七支启明者军团越过空间裂缝。
极北冰原上，银色炮火融穿延续万年的冰封高塔。
风暴海深处，战舰撞开海族巫师的水晶穹顶。
赤沙大陆的天空被切出九道银痕，旧法巫师刚刚组织起联军，身后的附属高塔便已经升起星环。
战争以大陆为战场，以位面为疆界。
旧法高塔原本彼此封闭，各自珍藏传承。
星环巫师却在每一次交战后共享术式、修正缺陷，再将新的版本送往所有军团。
他们在战争中受伤，也在战争中成长。
每一场战斗的数据都会在当日送回启明学院，再由新一版星环法传向前线。
昨天还能奏效的灵魂诅咒，第二天便会被新的环位结构化解。
一座旧法学院刚刚找到星环军团的弱点，隔壁大陆的军团已经用数千次实战将那个缺口补上。
旧法巫师面对的从来不只是眼前的敌人。
他们是在与一个每时每刻都在修正自己的全新体系交战。
五环跨过晨星，六环推开辉月。
有人在战舰即将坠毁时凝出第六道星环，也有人借数座大陆交汇的法则潮汐，当着敌人的面点亮第七环。
第一位在战争中晋升辉月的启明巫师出现后，只过了七个月，第二道七环之光又在无尽海上升起。
到了那一年的冬季，再没有人能够准确统计启明阵营究竟拥有多少晨星。
新法没有被战火烧毁。
它以旧时代的废墟为养分，越烧越盛。
许多年后，后世的巫师将这一年称为“燃烧之年”。
《启明纪元·战争卷》如此记载：
“真理之光冕下的追随者踏过银色航道，让巫师世界陷入战火。”
“旧法在烈焰中崩塌，高塔于灰烬里重建。”
“那不是一个世界走向毁灭的开始。”
“那是巫师文明，在燃烧中迎来的第一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