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周家的援手 (第2/2页)
捡了个生锈的铁片回来,说要给少爷当书签。那铁片,就是城西防空洞带出来的!”
周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地上那个还带着铁锈味的铁片(那年轻管事从怀里掉出来的),又看向被寒尘一针救回来的阿福,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更深的东西。
他站起身,对着寒尘,深深一揖到底。
“寒首领。”周明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那副温和有礼的伪装,露出了底层真正的郑重,“周家先前知道守夜人能治怪病,但也只是听说。今日我亲眼看见阿福发病,亲眼看见你六针拔毒,亲眼看见林小姐的治愈系、周站长的灵蜂、还有这位招财官的威压,六者合一,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直起身,眼神坚定:“周家的援手,不是施舍,是周家欠守夜人的。从今日起,周家站到明处了。张家、王家的压力,周家扛。青囊堂的审批、人才、药材,周家全包。这是我周明,代表周家,给寒首领的承诺。”
寒尘看着他,眼神平静,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周学长,我信你。”寒尘声音平静,“青囊堂救人不分你我。阿福的病,三天后让他来青囊堂复诊,我给他彻底拔干净孢子。周家的人,我一样救。”
周明重重点头,眼圈微红,却露出了真心的笑。
就在这时,苏晚晴推门走了进来,警服笔挺,脸色冷峻:“寒尘,周学长,刚接到分局消息。赵天豹的行踪,有眉目了。”
她走到桌前,灵视微开:“灵蜂网和警方联合排查,在城西老棉纺厂那片的废弃下水道里,发现了赵天豹的临时落脚点。里面有M集团的实验残留,还有一份联名干部的名单,以及……赵天豹写给M集团高层的密信。密信里说,青囊堂若开起来,M集团医疗蚕食省城的计划就废了一半,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在青囊堂开业前,把它掐死。”
她顿了顿,将一份复印件放在桌上:“而且密信里点名了,张家是明处的枪,王家是观望的棋,周家是变数。赵天豹下一步,要对付的,就是周家。”
周明看着那份密信复印件,脸色阴沉,但眼神反而更坚定了:“赵天豹要对付周家?好啊。那就让他来。周家站到明处,就没打算躲。寒首领,青囊堂的审批,我今日就让人去推。三个工作日,我把许可给你拿过来。”
他转身,对着那两个管事:“把药箱留下,阿福送青囊堂医疗点,交给沈校医后续观察。我们回周家,启动教育产业和城建系统两条线。青囊堂的筹备,周家全力配合。”
“周学长。”林雪叫住他,温婉地笑着,将改好的合作草案递过去,“草案我改好了,你让人重签一份,明日送青囊堂。周家的援手,守夜人记下了。”
周明接过草案,郑重收好,对着寒尘和林雪拱手:“明日,我带人来青囊堂。告辞。”
他带着周家的人,快步离去。走到茶楼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寒尘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不带算计的笑:
“寒首领,省城这盘棋,周家帮你下了。”
寒尘目送他离去,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爷爷温和的意识波动传来,带着欣慰:
“乖孙,周家的援手,你接住了。赵天豹这条线,也浮出来了。青囊堂的明处,公会服软,医学会合作,李主任转诊,姜家作学术后盾,周家援手到场。暗处,张猛退了,王腾观望,赵天豹在暗处。明处已定,暗处的决战,就在青囊堂开业那天。你只管救人,爷爷在玉里,看着你。”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回应:“爷爷,我明白。赵天豹要掐死青囊堂,那我就把青囊堂开起来,让他掐不动。明日周学长来,青囊堂的审批就能落地。”
林雪走到他身侧,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沉默。她看着周明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账本,轻声道:
“寒尘,明处的路,周家帮我们铺平了。但暗处的赵天豹,还有M集团那帮人,他们不会只靠卫生系统和地产审批。青囊堂要开,还要在省城商界立住脚,光靠周家、林家、公会还不够。”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温柔却笃定:“我们需要一个在省城商界、在地下势力里都说得上话的人,给青囊堂站台。有了他站台,赵天豹那些暗处的手段,才不敢明着来。”
寒尘看着她,眼神平静:“你说的是赵世勋。”
“是。”林雪点头,“赵叔是赵家长辈,省城地下势力的话事人之一,也是守夜人的投资人。他若肯公开给青囊堂站台,商界和地下那些牛鬼蛇神,就没人敢在青囊堂开业时闹事。赵天豹再暗,也得掂量掂量赵叔的分量。”
寒尘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握紧金针袋:
“好。明日周学长来签草案,处理完审批,我就去见赵叔。青囊堂的站台,我来请。”
他抬头,看向茶楼外老城区的街道。阳光正好,远处“济世堂”三层楼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了装修队进场的动静。
煤球从地上跳起来,跑到他脚边,尾巴翘得老高,仰头宣布:“寒尘老板,本村长宣布,本次‘周家援手接收作业’,本村长任‘首席援手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要求,赵叔给青囊堂站台那天,本村长要站在门口,当招财吉祥物,摸一次爪子十块,合影二十,支持扫码,所得收入全归守夜人伤员家属,本村长只抽成买罐头。另外,‘首席援手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十八个鸡腿,十二个罐头,六份花蜜,你现在就批。”
“你又抽成。”苏晚晴在旁边忍着笑,弯腰把它捞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批。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但合影收入归伤员家属,你抽成取消,只保留摸爪子的十块,作为你的‘招财业绩’。这是本警官的底线。”
“本村长接受。”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苏晚晴怀里甩尾巴,“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去见赵叔。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援手监督大师’,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几乎是哀嚎:“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十九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用脚趾夹着毛笔在写了,招牌都写到第19行了,毛笔秃了三根。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援手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青囊堂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在灵蜂密频里补刀:“活该,陈宇,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寒尘老板,本蜂使的蜂探过了,赵叔今天在城南码头处理生意,明天应该会在赵家老宅。你要去见他,本蜂使的蜂给你带路,保证不迷路,本蜂使的蜂立了大功,回去本蜂使要开庆功宴。”
寒尘没理会这一人一猫一蜂的闹腾,他将那枚蛇缠M的令牌小心收好,又低头,最后摸了一次怀里的镇魂玉。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雪和苏晚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日,周学长来签草案,审批落地。然后,我去见赵叔。青囊堂的站台,我来请。”
他转身,迈步走出茶楼。阳光洒在他身上,也洒在远处那栋“济世堂”三层楼的门面上。装修队已经进场,敲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回荡。
那是省城重新跳动的心脏,也是青囊堂,正在落地的第一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