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壶关城血雨腥风,执金吾醉里赏花 (第1/2页)
黄昏,壶关城校场,整齐摆放着一百多具无头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屎尿的骚臭,令人作呕。
校场中央,数百名壶关富户,被士兵用长矛逼着,跪在尸体前,筛糠般颤抖。
丁原一身戎装,负手立于高台之上,默默注视。
他身后,吕布如同魔神般高大,手持铁矛,煞气逼人。
侯成则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台下。
“壶匡、壶章暗通国贼董卓,意图谋逆,刺杀朝廷命官,罪不可赦,全族百口,已尽数伏诛。”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所到之处,众人无不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听闻你们家族与壶家皆有姻亲,平日过往甚密。
其中必有壶家同党,若能主动交代,可免一死!”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战的声音。
人群中,一个胖子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旁边一个老者猛地一肘顶在他肋下,压低声音嘶吼:“想死别拉上我们!”
胖子浑身一颤,立刻闭上了嘴,冷汗直流。
丁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转身,背对着众人。
“奉先,此事交给你,查出壶家同党,一概处死。”
“吕布领命!”
吕布手中铁矛重重跺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身后的亲兵齐刷刷将长矛在地上一顿,声势震天。
“啊~”台下众人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将军,我等与壶家从无瓜葛。”
“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岂能做那谋逆之事,大人不要冤枉好人啊。”
丁原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回过身,慢悠悠地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既然诸位皆是良民,那么壶家谋逆一事,便到此为止。”他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
“不过这兴义兵讨伐国贼之事,还需大家出些力气。”
一听这话,场中更加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片刻后,廖经首先膝行几步,拱手大喊。
“如今世道纷乱,各州郡自顾不暇,唯将军尚能心怀忠义,令我辈汗颜!
我廖经愿意尽起家资,助将军讨贼!”
丁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你资助多少?”
“钱六千,粮三千石!”
话音刚落,吕布张弓搭箭,一支羽箭呼啸而出,半根箭杆深深没入廖经面前的土中。
廖经吓得面如土色,手脚并用往后挪动,裤裆似乎湿了一片。
丁原心中暗自冷笑。
他先前就从侯成口中得知,这县令廖经是壶家的死忠,事到如今还想保全家产?
留着他,就像留了根刺在肉里。
不如杀鸡儆猴!
他声音徒然转冷,“廖经,你身为壶关县令,治下出了谋逆大案,你难辞其咎!
来人,将他首级砍下,悬挂城门!”
“将军,饶命,饶命啊!”廖经连滚带爬上前,抱住丁原的小腿。
“我愿将家产如数奉上,请将军高抬贵手!”
丁原一脚将他踢开,冷哼一声,“军令如山,岂有收回之理?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两名亲兵冲上前来,将廖经死死按住。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寒光一闪,人头已滚落在地,腔子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人一身一脸。
亲兵提起滴血的头颅,绕场展示。
台下众人哪敢直视,如同老鼠见了猫,避之不及。
不少人更是当场吓得屎尿齐流,昏死过去。
丁原清了清喉咙,高声说道,“你们每家资助钱十万,粮五万石,限期五天交割,逾期者与壶家同罪!”
现场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丁原鄙夷地摇了摇头,拂袖而去。
回到县衙,张辽正满面春风在堂中等候。
“主公,此战只损失了不到五百士卒,获降卒二千余人,已尽数打散,编入军中。
伯平正在城外练兵,最多月余便能完成整编。”
丁原点了点头,疲惫坐下,“此番大胜,诸位将军功不可没,待得了城中钱粮,必有重赏!”
“多谢主公!”
正说话间,吕布兴冲冲地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书。
“主公,那些富户全部签字画押,回去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