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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有些人眼里,从来没有国家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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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有些人眼里,从来没有国家这个概念 (第1/2页)

    片刻后狱卒端着一盆清水,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厚布和几张宣纸走回来。

    沈墨先是拿着一张白纸,上前一步,直接整张覆在那个暗桩的口鼻之上,严丝合缝。

    随后再拿布,紧紧蒙死他双眼,隔绝一切光影。

    黑暗、封闭、窒息,瞬间包裹全身。

    不等对方挣扎,沈墨端起清水,指尖微倾。

    一滴。

    又一滴。

    清水缓缓落在纸面。

    干燥的纸遇水迅速软化,塌缩,死死贴紧那人的鼻翼唇瓣,堵死透气缝隙。呼吸瞬间变得艰难滞涩。

    最狠的从不是窒息。

    是沈墨贴着他耳畔,声音带着极致的心理压迫:

    “别挣扎。”

    “你身上又没有受伤,流不出血的。”

    “但你现在感受到的湿润、温热、慢慢漫上来的冰凉,是你体内的血气在不断外溢。”

    “它在一点点淹没你的口鼻,淹没你的意识。”

    滴水断断续续,快慢居然毫无规律。

    那暗桩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水滴落下,纸面便重一分,闷一分,他的心里便会压抑一分。

    他受过专业的训练,但他此时也慌了。

    他本能大口喘息,可湿纸封死了所有透气口,每一次吸气,都如同溺水之人在水底徒劳挣扎。

    大脑缺氧,耳膜轰鸣。

    他彻底分不清了。

    分不清脸上是水,是汗,还是自己的血?

    那种血液不断流淌、慢慢溺死自己的错觉,疯狂钻进脑海。

    一开始,他还咬牙死扛,浑身绷紧,铁镣震的哐哐直响,依旧不肯服软。

    大胡勇士,永不服输!

    可半柱香不到。

    这种无声且无尽头的精神绞杀,彻底击溃了他死士的意志。

    酷刑伤人肉身,尚可咬牙硬顶。

    这种让人直面缓慢死亡的恐惧,世上几乎无人能扛。

    他身躯剧烈颤抖,浑身冷汗浸透囚衣,喉咙里挤出绝望破碎的呜咽声。

    原本悍不畏死的傲气,彻底崩碎成渣:

    “我说!我全都招!!”

    匈奴人的暗桩彻底崩溃,头颅疯狂摇晃,泪水冷汗混作一团。

    沈墨抬手,缓缓揭下湿透的纸。

    空气涌入的一瞬间,那暗桩大口喘息,浑身瘫软,再也没有半分硬气。

    全程不见一丝血迹,不留半点外伤。

    却比严刑拷打,狠上百倍。

    一旁的李玄戈瞳孔骤缩,久久失语。

    他审了一夜,用尽朝野所有的刑讯手段,毫无寸功。

    沈墨仅凭一纸一水,几句攻心之语,便摧垮一名顶尖草原死士?

    李承安站在后侧,心底只剩震撼。

    墨哥儿会的手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我说……我全部都说……”

    那位匈奴人语气崩溃,口齿混乱,再也没有半点隐瞒,如同倒豆子一般,疯狂吐露所有情报。

    京中潜伏的匈奴眼线名单,他所知的城外秘密联络点、驿站传信暗号、物资交接时间,一一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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