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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此间即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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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此间即乡 (第1/2页)

    她故意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惋惜。

    “那边确实挺好的。有飞机有手机有外卖有可乐,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出门不用骑马走多远都不累。还有我的金牌,我辛辛苦苦赢回来的金牌还挂在床头墙上呢,也不知道现在蒙了多少灰。”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偷瞟他。

    她看见他的眼睫垂了下去,眼睛里那层薄薄的光在一瞬间碎裂了,像是冰面上被风吹碎的月影。

    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

    “倘若,倘若你真的想回去,我去查阅古籍。雪神庙里藏有一些上古的秘法,或许能找到送你回去的办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旧是平稳的,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下来的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记住她掌心的温度。

    沈蘅歪了歪头,往前凑近了几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的那一小片阴影。

    “你希望我回去吗?”

    她眨巴眨巴眼睛,声音轻而狡黠。

    珣濯抬起眼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没入她鬓边的发丝之间。

    他把她拉向自己,仰头吻了上来。

    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急切,是压抑到极致之后终于决堤的汹涌。

    他的左手扣着她的后颈让她没法退开,右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他吻得又深又用力,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还没有走,确认她此时此刻还在他怀里。

    她尝到了他唇齿间残留的药汁的微苦,可他吻得太深太用力了,那些苦都被更浓烈更滚烫的另一种味道吞没了。

    明明他刚才还靠在床头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明明他说话的声音沙哑虚弱到几乎听不清,明明他手腕上还缠着新换的纱布。

    可此刻他吻她的力道和强度,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吐血昏厥了两天的人。

    “我不想。”

    他从吻的间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破碎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在微微发颤。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那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占有欲,

    “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回去。”

    “我只想要你待在我身边。”

    “生生世世,哪里都不许去。”

    沈蘅被他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隔着素色中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而猛烈,和方才那个虚弱到连说话都费力的病人判若两人。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家伙,病成这样亲她还这么凶。

    可她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等他终于退开一点点的时候大口喘了好几下,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你怎么每次都亲得这么用力?”

    珣濯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像是有人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滴胭脂。

    但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灼热。

    沈蘅被他这副明明害羞却又不肯退让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

    珣濯的头发因为这两日卧病而散着,墨黑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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