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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一语拆穿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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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3 章 一语拆穿隐瞒 (第1/2页)

    屏幕黑着。沈砚坐在灯下,看着那块漆黑的屏幕,耳边那句"来古潭",还在回响。他伸手,想关掉手机。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电源键,屏幕,忽然,又亮了。

    不是直播画面。是一张脸。

    苍白的,模糊的,从屏幕正中,一点一点,浮现出来。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沈砚盯着那张脸,手指僵在半空。他认得她。温辞。她没有走。她一直在。她只是,等着他,把手机放下的那一刻。

    "我说过。"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沙哑的,阴冷的,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你走不出去的。你只是,还不知道。"

    沈砚坐在灯下,看着屏幕里那张脸,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得对。他走不出去了。他拿了她的木牌。他的血,留在了西山。他的手上,沾着她的血。他和她,已经分不开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砚说,"你让我去古潭。我答应你去。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你说谎。"温辞说,"你当着我的名字,说谎。你对着几万个人,说谎。你说,那枚木牌,没什么好说的。"

    沈砚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那枚木牌上刻着什么。"温辞说,"你知道它浸着什么。你知道它边上,附着什么。你全都知道。可你对所有人说,它没什么好说的。"

    "我不想让更多人——"

    "你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你怕了。"温辞打断他。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没有起伏,像一潭死水,"你怕他们知道,你从西山,带回来一枚浸血的木牌。你怕他们知道,木牌上刻着一个死人的名字。你怕他们知道,那个死人,正在找你。"

    沈砚坐在灯下,听着那句话,一动不动。他忽然觉得,他面前的手机,像一个审讯室。屏幕里的温辞,像一个审讯官。她一字一句,把他藏在最里面的东西,全都翻出来,摊开,摆在他面前。

    "我不怕。"沈砚说。声音有点发虚。

    "你怕。"温辞说,"你怕到,连打开抽屉,都不敢当着他们的面。"

    沈砚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那枚木牌,长什么样。"温辞的声音,平稳地,在黑暗里响起来,"深色的,巴掌大小,边缘粗糙,像随手削出来的。上面系着一根橡皮筋,已经发黑,崩得很紧。正面,刻着两个字:温辞。背面,刻着一行字:温辞,1992年8月7日。木牌边缘,附着一层干枯的、卷曲的、褐色的碎屑。那是什么,你知道。"

    沈砚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是人皮。"温辞说,"干枯的,卷曲的,附在木牌边缘的人皮碎屑。像是有人,曾经用这块木牌,从谁身上,刮下过什么。"

    沈砚的呼吸,停住了。他看着屏幕里那张脸,看着那张脸后面那片黑暗。他忽然明白,温辞说的每一个字,都对。分毫不差。她说的,和他手里那枚木牌,一模一样。她没有见过那枚木牌。她不可能见过。他把它,藏在抽屉最里面。他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可她知道。

    "你怎么知道?"沈砚问。声音在抖。

    "因为那枚木牌,是我的。"温辞说,"它上面,是我的名字。它浸的,是我的血。它边上附的,是我的人皮。它是我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沈砚坐在灯下,听着那句话,血液,一点一点,凉下去。他忽然明白,他错了。他以为,他把那枚木牌,从西山带走了。他以为,他把它藏起来了。他以为,只要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他错了。那枚木牌,从来就不是他的。它是温辞的。她只是,借他的手,把它带出了西山。她一直在看着。她一直都知道。他藏的每一个地方,她都知道。

    "你一直在看我。"沈砚说。

    "嗯。"温辞说。

    "我藏木牌的时候,你在看。"

    "嗯。"

    "我梦见古潭的时候,你在看。"

    "嗯。"

    "我做的一切,你都在看。"

    "嗯。"温辞说,"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沈砚坐在灯下,看着屏幕里那张脸,没有说话。他忽然觉得,他这间出租屋,比他以为的,要挤。他以为,他一个人住。他以为,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那些设备。他错了。温辞,一直在。她站在他的影子里。她贴着他的后背。她看着他把木牌,藏进抽屉最里面。

    "那你,"沈砚说,声音哑得厉害,"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说过了。"温辞说,"来古潭。"

    "我去。"

    "你要带着木牌来。"

    "我带。"

    "你要,从古潭底,捞出另一枚木牌。"

    沈砚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想起,温辞说过,古潭底那枚木牌上,刻着他的名字。他握着手机,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很久,没有说话。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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