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2/2页)
一副老子不醉不归的架势。
虽然是兄弟,但没必要你疯,我也陪着吧?
陈子瀛抬手:“那什么,你先喝,我再去冲一下,刚着急给你开门,沐浴露都没冲干净。
不等商鹤京开口,他抬脚开了溜。
陈子瀛虽然在躲酒,但沐浴露确实没冲干净。
只不过,为了躲酒多冲了一会。
等他冲干净出去的时候,商鹤京在吧台坐着,刚开封的威士忌已经见底。
“操!我就进去半个小时,你干了一瓶?”
虽然商鹤京酒量不错,但一瓶43°的威士忌下去,还是让他稍稍有些上头。
不过,酒精麻痹下,他的思绪和情绪都冷静了下来,整个人看着也没刚来的那时候戾气逼人。
陈子瀛见他不言不语地坐在那,跟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伸手在他面前晃晃:“没事吧。”
商鹤京看了眼空了的酒瓶:“再开一瓶。”
“……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陈子瀛洗回笼澡的时候一直在想。
难道真被甩了?
但又觉得不可能。
商鹤京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只有他甩女人的份儿,哪有女人甩他的份儿?
但要不是因为女人,那因为什么?
陈子瀛百思不得其解,都快想的穿肠破肚了。
商鹤京没说话,抬手在酒瓶上敲了敲。
陈子瀛对上他那双虚眯着的、略显不耐烦的双眸时,重叹口气,转身去拿酒了。
行!
喝!
等你喝多了,我再慢慢翘你的嘴!
第二瓶酒,陈子瀛做陪的。
他一直在等商鹤京喝多从他嘴里套话。
但人好像在极致伤心的时候很难醉。
就好像此时的商鹤京。
他虽然已经喝了不少了,但脑子异常清醒。
反倒是陈子瀛有些不清醒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听到商鹤京说——
“陈子瀛,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子瀛趴在桌上,大着舌头问。
端坐着的商鹤京犹豫下说:“一个女人……”
陈子瀛等着后话,等了半天没等到,囔囔道:“一个女人怎么了?”
“和一个男性朋友见面,但包里带着……”
“带着什么?”
商鹤京仰头将一杯酒闷了,借着灼烧的酒劲道:“带着情趣内衣和避孕套,这说明什么?”
陈子瀛笑了。
商鹤京喝的有些迷离的瞳孔看向他:“笑什么?”
陈子瀛坐起身,勾着商鹤京肩膀道:“这还能说明什么啊?肯定是想跟男性朋友……玩点刺激的啊!”
商鹤京又喝了杯酒:“如果十个避孕套,少了两个呢?”
“他们打了两炮呗!”
商鹤京将陈子瀛勾着他肩膀的手用劲甩出去,‘哐当’陈子瀛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陈子瀛喝多了,没感觉到多疼,只是嗷呜嗷呜两声,抱着一个椅子腿睡了起来。
商鹤京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陈子瀛说的那句‘他们打了两炮呗’一直萦绕在耳边。
翌日早晨9点,商鹤京手机响了,趴在吧台上熟睡的男人被迫睁开沉重的眼皮。
宿醉后,整个脑子好似炸开一般。
他连谁打来的都没看,捏着眉心接通。
“喂?”嗓子一片嘶哑,还有些泛疼。
电话那端的江遇听后,担心道:“商总,您生病了?”
“没有,有事?”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您在哪儿呢?”
“有事说事。”商鹤京耐着性子说。
“我现在在您家,我是直接送太太小姐去机场跟您汇合吗?”
商鹤京愣了下,睁开双眼,里面还残留着宿醉后的迷离和恍惚。
他一动不动地坐了几秒钟,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地浮现而出。
“商总?您在听吗?”江遇小心翼翼问。
“行程取消。”
商鹤京挂断电话。
雍蓝湾别墅。
江遇举着手机在落地窗前站着,结束通话转过身的时候,倾月正坐在沙发上垂着眸想什么,似觉察到他的眼神抬起头,冲他礼貌地微笑。
他朝她走去,还没走到跟前,她就站了起来。
“太太,商总说行程取消。”
江遇以为倾月听完会露出失落的表情。
并没有。
她甚至没有问商鹤京为什么取消?是不是在忙?
以前,她总会那么问的。
这一次,她问的是:“我可以和酥酥两个去吗?”